“你們只不過比我幸運一點,纔會有如今的一切!既然我的命運已經註定卑微,那就只有靠自己去爭取!帝雪願意給我這麼一個機會,我爲什麼要拒絕?爲什麼要爲了如此冷漠的你們拒絕!?我要超越付笙,超越紅妝姐姐,超越你們所有人!到那時候,誰還敢看不起我?誰還敢當我是可有可無的透明人!”
白夜沉默地看着她發瘋咆哮,碎片般的思緒在腦海中拼湊出那一幕幕的過往。
其實這一路上認識的每個人,在她的心裏都有着不同的定位。
像阿笙和紅妝他們,不僅僅是她的朋友,也是戰友。
而她一直將向晴天、顧言諾還有慕蘭亭這三個小姑娘視爲自己的妹妹,所以不願讓她們發生任何危險,想保護,想疼惜,願意去寵。
明知路途危險,晴天和言諾尚有家可依,但慕蘭亭孤苦伶仃,還是一直被她留在身邊跟着自己。
白夜單純地只想讓她過得好一點,不要太勞累不要太冒險,沒想到,竟成了促成她變化的根源……
一雙溫熱的大手裹緊了白夜冰冷的手指。
“自卑與比較,是扼殺幸福的雙宗罪。自找的,不值得同情。”帝雲語氣雖淡,但狐眼已然泛出越發明顯的殺意。
他說得沒錯,一個天生自卑的人,若習慣與人比較,那就是把自己往死衚衕裏逼!
“同情?不會的,我不想再當一次傻瓜了。”
白夜握了握他指骨分明的手,示意自己沒事,而後緩緩鬆開,向前走去。
她長嘆一聲的同時,單膝曲起,與慕蘭亭平視,脣邊揚着若有似無的弧。
“你現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是想說我不重視你,還是在爲自己天賦不夠高,實力不夠強找藉口?”
慕蘭亭歇斯底裏地反駁着:“需要找什麼藉口!這難道不是事實嗎!就算我有神器又如何,在每個人的心裏,還不是一絲存在感都沒有!?”
“你是白癡麼?”白夜面無波瀾,照舊輕聲細語:“再好的天賦也要靠自己獲得提升,再強大的神器也要自己學會怎麼去用,每個人的存在感都是要自己掙的!你不喜歡比較嗎?那好,想想你的過往,再對比你的現在看看。是疾苦任人欺,還是成爲代-孕女,會讓你覺得自己很有價值?很有存在?”
慕蘭亭瞳孔驟縮,似乎驚恐地回憶到過往的某些記憶。
白夜終於笑了,冰若寒窖。
這一切的理由,在她看來都不是理由。
她殺了闌滄,背叛大家的事實,無法抹滅!
“不要說了……我不要想起以前……”她雙腿蹬地,向後躲避着,似有要犯癮症的徵兆。
白夜起身,隨着她的移動向前邁着步伐,她越是逃,便越要離她更近。
“成爲強者又怎麼樣,我不會因爲你的實力而對你有任何改變。就算你勝於衆人又怎麼樣,看看你醜陋的內心,連自己做得事情都沒膽子承認。註定了你是個失敗者,是個整天只知胡思亂想的廢物!”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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