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時分,有肉有菜有湯,安靜的連碗筷碰撞的聲音都顯得十分清晰。
白夜看着帝雲一臉平靜,不斷往自己已經堆成山的碗裏夾菜,嘴角直抽抽。
不要說她只是肚子裏多了個沒成型的小傢伙,就算是三個成年男子也喫不了這麼多好吧。
眼看帝雲佈菜的筷子又伸了過來,白夜想趕緊聊個話題,好分散一下帝雲的注意力。
她刻意迴避了有關南宛的所有,不想因爲這種人影響食慾,所以,她決定跟帝雲聊一個不僅能幫助開胃,又特令人期待的事兒。
“喂,你想好要用什麼方式弄死自己了沒?我這還等着欣賞呢,要不要幫你出出主意?”
帝雲的手果然一頓,看着她挑了挑修眉:“什麼?”
“記得當初你問我孩子是誰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不等他回答,她一把正經地把他那日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你不願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我就自己查,一旦查出,我會直接殺了他!”
她挑釁似的模仿當時帝雲的語氣和神態,不由覺得搞笑,調侃之色不斷從眼角眉梢透露出來,見她心情舒緩,帝雲哪裏還會在乎她笑得人是不是自己。
白夜看他只盯着自己卻不回話,不由揮了揮手。
“裝什麼啞巴呢,堂堂玄王,難不成是想賴賬?”
帝雲無奈地將她在自己面前揮動的小手拿下,反手握在掌心,淡定地回道:“想好了。”
白夜心裏驚訝,沒有想到他這麼爽快,不由好奇地追問。
“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雖然沒看到他很囧的樣子難免遺憾,但她還是很想聽聽這傢伙打算怎麼死。
帝雲看了看她好奇得都要滴出水來的眼神,溫和地說:“再給我一點時間,等你生了之後,我會兌現自己的話。”
“爲什麼?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白夜不懂了,這時帝雲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讓她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動作優雅地舉起白夜的手,放到嘴邊輕啄了一下,然後,靠近她的耳垂,曖/昧開口,“就讓我精盡人亡,可好?”
唰!
白夜的臉幾乎瞬間紅到了耳後,這個男人!果然沒安好心!
她連忙後退,避開了帝雲邪惡的脣瓣:“你蒙誰呢,這是自殺嗎!”
帝雲微微一聳肩膀,反問道:“出力的是我,耗盡而死的也是我,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可以,怎麼就不是自殺?”
“你……”白夜咬牙,眼看着帝雲越靠越近,臉也越來越紅。
帝雲知道那抹異常的紅,不是害羞,而是她爆發的前兆,於是適時收手。
“我這人向來挑剔,認定一件事絕不會變,包括死法也是一樣的,你若不同意,那就不死了,以後可別說我不講信用。喫飯。”
白夜聞言,怒瞪帝雲,搞了半天,原來他是在這裏等着自己呢!
她不過是想讓他轉移下注意力,別總想着南宛的事罷了,看他笑話也就是順便,怎麼一不小心倒演變成自己被他捉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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