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木蘭十人本想藉着自己天衣無縫的女裝混進城去搜索更多情報,誰知卻被柔國君拓跋華伊一眼認出。由於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十人來不及反應就被當場抓住。而拓跋華伊爲了樹立自己的威信,就在祭壇上當衆審他們。
“你們不用爲自己的失敗而太過自責。我雖然是剛剛纔發現你們,但其實打從你們一進城,相信你們就已被我國臣民認出你們不是柔然國人。只要你們有什麼不軌行動,那麼不出三日,你們一樣會被抓來見寡人。”拓跋華伊自信地說。
“這怎麼可能!我們臉上又沒寫着字,這些個百姓又怎麼知道我們不是?”雲世盛不服氣地說。直到現在他還是不相信自己會被抓起來。要不是敵人動作太快,要不是他一心只想着解求自己的弟兄,他纔不會被制服呢!只是對於拓跋華伊如何能一眼認出他們的真面目這件事,到現在他還是十分不解。
“既然這樣,國師!你去解釋給他們聽吧!不要讓她們小瞧了我們柔然人。”拓跋華伊下令道。由於蔣飛化裝術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所以拓跋華伊竟也看不出十人是男扮女裝。
“是!”六十多歲的國師話一說完,就猶如二十幾歲的青壯年一般快步走到十人面前。能抓住十個中原來的臥底,真令他興奮異常。畢竟新王登基時日不久,還不能盡得民心。現在在全體民衆面前,拓跋華伊顯示了他智慧的一面,相信這些百姓們臣服於他。
“老頭,你倒是說說,怎麼發現我們的?”雲世盛不客氣地說。
“哼!”國師根本對他不屑一顧,“我柔然國氣候乾燥,國民長年皮膚缺水粗糙,而你們這幾個人:皮膚光滑、面色紅潤、頭髮烏黑……一看就知道不是柔然人!我國這幾年又沒與其他國家有什麼商業往來,所以你們出現在這裏,一定是另有企圖!”
聽了國師的話,十人暗自觀察一下圍觀的百姓與自己,發覺還真如國師所說的:雖然他們自認爲軍人日曬風吹,皮膚很不好,特別是木蘭,她發覺自己的皮膚泛黑、頭髮枯黃,跟參軍前的自己相比簡直可用面目全非來形容,爲此她還十分自卑。可一跟柔然國的民衆比起來,他們確實靚麗多了!人家是皮膚蠟黃、頭髮焦紅、身形高大,可是內裏空虛!就跟他們在路上遇見有個村莊的人一樣,外表看似威武,可實際上連一輛馬車也無法將之翻過來。而蔣飛只要一人之力就可。再加上他們現在這種打扮,怎麼看也是鶴立雞羣的感覺,難怪拓跋華伊一眼就發現他們。
“呃……這個理由也太難以置信了。”蔣飛低聲對身旁衆人說。
“我也覺得。”田會聰小聲附和。
“不許低聲討論!要記住你們現在是犯人!”國師的聲音從十人頭頂上傳來。
“你們混入我國,到底有什麼目的?”拓跋華伊問。
“不瞞您說,我們確實是中原人。可是我們來貴國純屬遊覽觀光,絲毫沒有任何企圖。衆所周知,柔然國的自然風景十分迷人。雖然時下貴國與中原的戰爭還未停止,可我們還是禁不住這美景的****,私自跑了過來,如有冒犯之處,還望可汗見諒。”蔣飛說。他腦中已將現在的情勢分析清楚了:國師剛纔那番話,無疑向他們言明瞭柔然國與中原無商業往來,如果他還是說自己是商人,那就露出破綻了。而拓跋華伊至今乃未揭穿衆人的男兒身份,那麼足以證明他還沒真正確定他們的身份,這樣一來他們不就能利用這兩點逃生嘛!
“欣賞風景?!據我所知中原風景更勝柔然百倍!怎麼你們不在自己國內遊覽,反而冒着戰火跑到這偏僻的小地方來呢?”看來拓跋華伊也不是個傻子,還不至於被蔣飛那一兩句話給騙過去。
“那是因爲柔然國的風光實在吸引人,我們抵擋不住它的吸引力。”田會聰明白了蔣飛這樣做的用意,也跟着想要說服拓跋華伊,使其相信他們的話。
“再說,我們認爲貴國雖然與中原交戰,可也是迫於無奈,我相信可汗您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蔣飛說。
田會聰又將自己這幾日來的見聞羅列出來:“深入貴國,我們也瞭解到貴國這幾年乾旱無雨,民衆賴以生存的畜牧業發展又不大理想;手工業發展更糟遇瓶頸!與周邊各國的往來也日漸減少,大部分民衆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身爲一國之君,可汗出兵進犯中原,也是無奈之舉。”
“嗯。”拓跋華伊暗暗點頭,雖然他剛既位不久,可父親當時也正因爲面臨這種境況,纔會向中原出兵。近年來經濟確實不好,更何況每年還得向中原進貢,這更大大加重了國家的負擔。其實父親還有一個原因:他想略奪中原富饒的物產,以解柔然現時之急;同時還想進一步擴大柔然的版圖。只是這些是父親以後的計劃,現在父親離世,這個夢想只能交由他來實現了。
而蔣飛、田會聰雖知柔然國君的心思,可他們還是不點破,畢竟現在他們已成爲對方的階下囚,說話行事方面還是得小心謹慎纔行。如果他們能夠順利脫身,並將在此的情報告知大軍,那麼這場院戰爭柔然國是必敗無疑!只要鐵血大軍再與之耗上一年半載,那麼柔然軍隊的軍需物資就會供應不上,到時他們還不得乖乖撒兵。
“可汗!打仗不是唯一救國的辦法。你應該想辦法解決旱情,把問題從根本上給解決了。貴國現在的國情,打仗是一件着實費力的事情,更何況我中原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攻佔下來的。”蔣飛說。
“哼!我只要一個城就好,也沒想着要整個中原。”拓跋華伊說。看來他的野心還不是很大,只想要一個城的物產來解決柔然國的災情。
“可汗!別說是一個城了,就是一塊地,我們也沒理由給你。”田會聰說。這個柔然國君未免想得太天真了。
“還輪不到你們說不呢!我們柔然人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國師在一旁自信地說。
“那可不一定!起碼柔然的軍隊現在處於弱勢。”雲世盛用比他更自信的語氣回敬道。
“一個城還是小意思,中原遲早是我們的!”國師的權威不容許別人反駁他。
“你就儘量作夢去吧。國家面臨大旱災,國君與一班大臣卻還想着要發動戰爭,柔然國遲早毀在你們這班人手裏。”雲世盛似乎要故意惹國師生氣。
“我們也有作過努力,可是阿爾泰山山上的雪水根本就引不過來!工程太浩大了。”國師果然生氣了,還將一樁屬國家高層決議的密祕事情說出來。原來他們又何嘗不想自救呢?只是從阿爾泰山引水的工程真的很大,那些雪水一下山,全被土地吸收了,還沒流入河流,就已經乾枯了。比起引水工程,進攻中原的事情倒顯得容易多,所以他們纔敢下次決定。柔然國這一戰,可以說是釜底抽薪了,一旦失敗,柔然國有可能真的成爲歷史。
“你們真的只是一羣出來遊山玩水的女子嗎?”拓跋華伊內心生疑了。柔然國的女人都是大嗓門,粗嗓音,所以拓跋華伊一點也不爲十人的說話聲音似****而感到奇怪、懷疑。只是他們的見識令他起疑。
“哈哈……他居然以爲我們是女人!”李大虎忍不住笑出聲來。他這一說無非將十人的真面目曝光於大庭下。
“大哥!”
“大虎!”
雲世盛、蔣飛、田會聰三人一聽李大虎如是說,內心早已涼了半截。
“好啊,原來你們是男子!居然敢騙我?膽子還真不是一般大!寡人該如何懲罰你們呢?”拓跋華伊一邊說一邊細細觀察十人,發現他們還真是有喉結。如此明顯的事情怎麼自己剛纔沒有發覺呢?看來自己真是被他們的化裝術給騙過去了。
李大虎之所以這麼說,一來他沒意識到敵人還不清楚十人的身份,以爲人家早知道自己是什麼來路;二來他又爲拓跋華伊的遲鈍感到好笑!堂堂一國之君,竟無法發現他們的真相,除了他們化得太無瑕外,就是他太笨了。一思及此,李大虎纔會忘情開口,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這一句話說出口,有什麼嚴重情。
“可汗!我們也無其他意思,只是柔然國現在都是女人,我們扮成女人,也是爲了不引起城裏秩序混亂。”蔣飛見再解釋也沒用,還不如大方承認比較好。
“呵呵……剛纔寡人還在爲不知將你們囚在何處而傷腦筋呢!現在看來,既然你們是男人,倒也不介意在祭壇這裏過夜了。寡人還真是想看看你們能引起什麼混亂!”拓跋華伊故意將這幾句話說得臺下羣衆全聽得到。
“什麼!?”十人中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睜大眼睛!在這裏過夜?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想想那些發狂的柔然女人吧,搞不好他們今晚就會叫這些女人給分了!十人稍用眼角瞄了一下臺下的女羣衆,只見她們一個個目露兇光,看來今晚十人註定難過了。
可拓跋華伊已經決定這樣做了,留下一小隊看守的士兵,他跟着大隊人馬一起打道回宮,現在國內根本無男人,就算將十人送入監獄,只怕還不如在這裏好。這次的祭天事情算是圓滿結束了。
落入了敵人手裏,木蘭十人有沒有想過脫逃呢?請看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