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偷採血做DNA鑑定
等到第二天早上,簡茉直接找到了簡茗山的主治醫生,跟他提起了轉院的事。
主治醫生是知道黃老的,也建議可以一試。
關鍵問題就在於,沒有丁慧嫺的同意,根本轉不了院。
簡茉急得焦頭爛額。
一直愁到下午,醫院竟然給她帶來了更好的消息。
黃老,親自來醫院了!
簡茉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在醫生的辦公室裏,親眼見到了那位頭髮花白的老者,纔敢相信是真的。
簡茉恨不得給老人家跪下了。
老人家一臉慈祥,推着老花鏡告訴她。
“向先生一大早就上門求了我半天,又親自開車把我接過來,還給我安排了舒適的住處和照顧我衣食起居的人,我實在是被他的真誠感動,這纔過來。”
又是向珩……
簡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爲了不耽誤時間,醫院立馬組織了會診。
會診的結果,決定採用中醫和西醫相結合的治療方法。
黃老進入了重症監護室鍼灸。
簡茉在門外守着。
她好像看到了希望在衝她招手,一直懸着的心,稍微緩解了一些。
“簡小姐,這是你的早飯。”
簡茉微怔,“我沒有叫外賣。”
來人:“是一位姓向的先生叫的。”
向珩?
簡茉這纔想起。
向珩把專家送來後,就匆匆離開了。
看起來好像有什麼要緊的事要辦。
簡茉接下早飯,拿出手機想給向珩打個電話。
哪怕說聲謝謝也好。
可轉念一想,這聲微不足道的謝謝,顯得太廉價了。
還是等事情了結了,再好好報答吧。
簡茉強迫自己喫了東西。
一個水煮蛋,一杯牛奶,半根甜玉米,還有一片燕麥麪包。
營養搭配剛剛好,而且也很乾淨。
看起來真不像外賣。
半個小時後。
重症監護室的門打開了。
簡茉驚坐起。
“黃老,我爸爸怎麼樣?”
黃老:“目前情況還算穩定,這兩天我會繼續給他施針,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醒來的可能性很大。”
這番話,讓簡茉喜極而泣。
老天有眼。
不會帶走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對她好的親人。
陸欽淮的電話過來。
簡茉直接掛斷了。
電話不甘心地響了好幾遍。
簡茉不得已才接。
陸欽淮:“昨天晚上靖霖燒得厲害,我放心不下,所以纔沒過來,你不會怪我吧。”
簡茉故意拿昨天聽到的話回他。
“怎麼會怪你呢,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
陸欽淮微愣。
“你我還真是心有靈犀,我就猜到你分得清輕重的。”
簡茉冷冷問道,“所以,我爸是生是死,是不重要的?”
陸欽淮:“我不是......”
簡茉:“也對,孩子畢竟是你們陸家的香火,我不過是個外人,我爸更跟你沒有任何關係,當然是不重要的。”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實在不想聽陸欽淮假仁假義的樣子了。
此時,正好有護士推着手推車經過。
簡茉不經意看了一眼。
目光突然定在了手推車上的血液標本上。
血液?
呵。
她倒要親眼驗證一下,這陸家的寶貝疙瘩,到底是不是陸家真正的香火!
晚上。
簡茉去了九樓。
陸靖霖住在VIP病房,很容易就能找到。
看着VIP房間的門,腦海裏再次響起了陸欽淮跟付歆的那些對話。
不想恨的。
但是忍不住。
病房裏只有月嫂在。
簡茉推開病房的門。
月嫂見到她,忙起身打招呼。
“大少夫人。”
簡茉餘光掃過睡得正香的孩子。
“辛苦了。”
月嫂:“大少夫人,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看看,孩子怎麼樣了?”
“還好不嚴重,就是每天要掛水,看着挺可憐的。”
“辛苦了。”
“應該的。”
簡茉故意問起。
“他們人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月嫂:“老太太他們都回去了。”
“這兩天都是你一個人在這裏守着?”
“可不是嘛。”
這倒挺奇怪的。
藍櫻年紀大,身體喫不消。
何美琪本就是個不靠譜只爲自己着想的主。
陸欽淮每天要去公司,需要休息。
這幾個她都能找到不在這裏陪護的理由。
但作爲孩子的親媽,付歆這個甩手掌櫃做得有些隨意了......
簡茉假裝不經意的拉開了抽屜。
可惜,抽屜裏什麼都沒有。
“阿姨,我都快忘了,我這個侄子,是什麼血型?”
阿姨心思單純,沒有多想。
“好像是A型吧。”
陸欽淮是AB型,付歆是B型。
那孩子是A型血,倒也對得上了。
月嫂打了個哈欠。
簡茉趁機道,“阿姨,要不然你先睡會兒吧,我替你看着。”
月嫂有些猶豫。
“沒事,我還能挺得住。”
簡茉:“這會兒孩子睡着,不會有什麼事,你先眯會兒,晚上還得熬夜呢。”
月嫂一想也對。
大少夫人親自看着,肯定不會有什麼事的。
這樣一想,月嫂很快就歪在沙發上睡着了。
簡茉走到牀邊。
嬰兒攥着肉嘟嘟的小手,雙眼緊閉,冰冷的滯留針紮在頭上。
拋開大人之間的仇恨,看着,確實讓人心疼。
簡茉的手,伸進了口袋裏,將採血針拿了出來。
可剛碰到孩子的手,又實在下不去手了。
“你在這裏幹什麼!”
付歆的一聲質問,讓簡茉迅速將採血針藏進了口袋裏。
“我來看看孩子。”
付歆叫醒了月嫂。
頤指氣使得一副當家女主人的架勢。
“讓你好好照顧孩子!你就這麼照顧的?讓一個人外人在這裏,你也敢睡覺!”
月嫂對這句外人百思不得其解。
“二少夫人,這不是大少夫人嗎……”
付歆不依不饒。
“花了那麼多錢請你來,不是讓你睡覺的,再有下次,直接走人!”
月嫂忍着怒火不敢發。
畢竟人在屋檐下。
再說也幹不了多久了。
等付歆的月子做完,月嫂的工作也結束了。
所以她不想惹什麼事。
索性忍到死。
付歆:“給我出去!”
月嫂一邊在心裏暗罵,一邊關上門離開了。
房間再沒有了其他人,付歆神色一轉,露出的笑容帶着算計。
“嫂子,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不甘心呢?”
簡茉不動聲色地看着她,“什麼不甘心?”
還沒等簡茉反應過來,付歆突然將手伸進了簡茉的口袋裏。
“這是什麼?”
簡茉知道,剛剛她的舉動,被付歆看到了。
“簡茉。”付歆露出了真正的面目,神色狠厲,“這是你逼我的。”
話音剛落。
付歆抬起了嬰兒的手,將採血針紮在了孩子的手上。
妥妥的,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半點沒有對孩子的不捨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