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尚瑾一手摟着她僅有一握的纖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靈活的舌尖撬開她的脣齒,長驅直入攫取她的香甜。
滿懷怒氣,崇尚瑾此時的吻可以用很黃很暴力來形容,拖出她的舌頭就拼了命的吮,嚥下她口水的動作急切得想把她吞入腹中一樣。
幾分鐘下來,肖飛珠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軟乎乎的,嘴裏和舌頭麻成了一片,連咽口水都困難。
如果說崇尚瑾把她壓在牀上霸王硬上弓那一次的吻是有點粗魯的,那麼他這一次的吻就是十分,極其,粗暴的。
就在肖飛珠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死亡的時候,崇尚瑾一臉冷靜地鬆開了她,她沒有了他的支撐,兩腿一軟就差點倒在地上。
見狀,崇尚瑾眼疾手快地伸手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肖飛珠也不客氣,拽着他胸口的衣服喘着氣,時不時還非常無賴地把嘴角上的水光往他衣服上面蹭。
看着肖飛珠此時嬌嬌弱弱地靠在自己的懷裏,崇尚瑾心裏一悅,心裏的怒氣頓時減了不少。
不得不承認,他對她的感覺有了驚人的變化,他不討厭抱着她,他甚至想吻她,她的脣瓣軟軟柔柔的,甜入心坎。
肖飛珠回過氣來,想到自己還被捏在魔掌上,用力一推,就把完全沒有防備的崇尚瑾推得後退了幾步。
崇尚瑾怒了,擰起俊眉衝她吼,“死女人!你在做什麼!”
肖飛珠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剛纔被吻得紅腫的脣瓣,仰起小腦袋,她回吼,“臭男人!我纔想問你在幹什麼呢!”
居然又一次偷襲她,而且還吻得那麼粗暴,吻得這麼理直氣壯,她有答應讓他吻了嗎?她有允許他那張臭嘴吻過來了嗎!
崇尚瑾握緊了雙拳,深吸了一口氣,壓抑着自己心裏想把她痛揍一頓的衝動,他冷聲冷氣地開口道:“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身爲瑾王府的王妃,你不在王府好好待著,居然敢跑到妓院來鬼混!”
肖飛珠一驚,她此時才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的面紗被他扯下來了,然後,她被捉現場了。
心虛突然包繞了全身,肖飛珠的氣勢一下就被崇尚瑾滅掉了,腳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她乾笑了幾聲,扯開話題道:“嗨,王爺,你也來這裏玩嗎?怎麼樣?這裏的姑娘很不錯吧?”
好吧,她承認,她已經害怕得語無倫次了,她現在只想快點逃出這個房間,遠離眼前這座大冰山。
崇尚瑾勾起嘴角冷笑,一挑眉,一抬步,他配合着她的裝蒜,“嗯,這裏的姑娘很不錯,尤其是那位狐狸精姑娘。”
聞言,肖飛珠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轉身準備起跑之際,崇尚瑾長臂一伸又把人拽了回來。
“想跑?你今天不給本王解釋清楚,你那裏都跑不了!”崇尚瑾臉色一沉,聲音變得凌厲。
肖飛珠抿了抿脣,用可憐兮兮的表情看着崇尚瑾,聲音低低地裝委屈,“王爺,我怎麼說都是你的親親王妃啊,你怎麼可以用這麼兇的語氣跟我說話?”
“你給我閉嘴!知道自己是王妃還敢來這裏!”崇尚瑾提高聲音,怒不可遏。
可惡!她居然還敢在他的面前裝無辜裝可憐?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來的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萬一今天坐在這裏的不是他,難不成她也會像剛纔那樣一臉嫵媚的對別人說自己是狐狸精?
一想到她會變成一隻小狐狸精偎依在別的男人的懷裏,他心裏就悶得慌,連呼吸都變得十分不暢。
該死的!這個死女人最好給他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不然就等着回家家法伺候!
肖飛珠見裝可憐不起作用也不想再裝下去了,抱着手臂一臉拽樣,她抬頭看他,質問道:“你還說我呢?你自己呢?堂堂一個王爺居然還來逛妓院,男人啊,永遠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什麼叫做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眼前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她跑來妓院談生意那裏礙到他了?在王府見到他,她都已經繞道走了,現在在妓院被她捉姦,他居然還對她大吼大叫?
崇尚瑾被她三言兩語的氣得額頭都冒起了青筋,“哼,看來王妃對男人很瞭解嘛,本王到現在都還沒有跟王妃洞房真是可惜了,不如我們就地就補上那遲來的洞房花燭夜?”說着,他伸手就把她扣在懷裏。
肖飛珠脾氣一上來就在他懷裏又推又打,“洞什麼房?誰要跟你洞房了?吻完就想上,你以爲不收錢啊?”
氣頭上的話一向都不經過腦子,然而就是這句話挑起了崇尚瑾的底線,“收錢?”他冷冷的笑了幾聲,“肖飛珠!你真把自己當成了青樓的姑娘?你把本王當成了嫖客嗎!”
這個死女人!她的腦袋裏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居然還說收錢?她以爲她真的是這裏的妓女嗎!
“你來這裏不就是爲了找姑娘尋開心的嗎?說的自己彷彿有多清高一樣!”肖飛珠也生氣,口不擇言的什麼話都往外送。
“肖飛珠!”崇尚瑾捉緊了她的手臂,手不斷地收緊再收緊,肖飛珠霎時痛得悶哼了出聲。
她以爲他來這裏是爲了找姑娘尋開心?他崇尚瑾找女人有必要找到青樓裏來?他這陣子這麼煩躁都是因爲誰?這個沒心沒肺的死女人!
“崇尚瑾!很痛啊!”肖飛珠低頭看了看自己被他捏在手裏的小手臂,一陣痠痛,她忍不住就向他吼道。
崇尚瑾一挑眉,眼神劃過一抹一閃而逝的驚喜,隨後他手上的力道放輕,冷聲諷刺:“你現在倒是記住本王的名字了。”
他還記得上一次她說不認識自己,連自己的名字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想不到她現在可以叫出他的名字了。
不知道爲什麼,這個發現讓他很高興,就連剛纔的怒火都因爲這個發現而被熄滅了不少。
肖飛珠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清咳一聲,用盡喫奶的力推開他,語氣也極其不自然,“想不記住都不行啊,你的名字這麼難聽。”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特地去問柳秋他的名字,可能是被他上一次的爆發嚇到了,不想再重犯錯誤惹急他吧。
肖飛珠一臉防備地瞥了他一眼,心想:不過現在似乎已經把他惹急了,要怎麼脫身呢?
“肖飛珠,我勸你最好就不要再扯開話題,回答我,你來這裏到底是要做什麼?”崇尚瑾當然不會被星星點點的喜悅矇蔽雙眼,他心裏清楚她絕對是有事瞞着自己的。
肖飛珠從小就覺得,說謊是要有技巧的,而說謊者最不可或缺的就是氣場,只要你氣場足,臉皮厚,把謊言編造得連自己的相信是真的,那要騙崇尚瑾這樣的小角色,不就是小菜一碟嗎?
“我來這裏做什麼?崇尚瑾啊崇尚瑾,你問的是什麼蠢問題啊?大家來妓院都是爲了找樂子,我當然也不例外啊。”肖飛珠一臉淡定地說道。
說什麼都不要緊,就是不可以對他坦白自己已經把妓院買下來了。肖飛珠思路清晰地想。
崇尚瑾一挑眉,半信半疑的,只見他臉色一黑,聲音冰冷地提醒道:“來妓院找樂子?肖飛珠,你不要忘了你是一個女人,你還是一個有夫之婦!”
她看她那是個什麼樣子?十足一個市井流氓,還敢說來妓院找樂子,這裏除了妓女和嫖客,她還能找什麼樂子?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肖飛珠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抱着雙臂抖着腳,一副流氓樣道:“你還是有夫之婦呢,你不也來找樂子嗎?大家都半斤八兩的,你憑什麼對我說三道四?”
“本王是男人!”崇尚瑾怒聲吼道。
簡直是反了,難道她還想跟他一樣,可以三妻四妾?他現在已經可以堅信,這個女人的腦子裏根本就沒有出嫁從夫這一回事。
“男人怎麼了?沒有女人那裏來的男人?難道是你父皇把你生下來的?”肖飛珠覺得崇尚瑾很好笑。
又要跟她爭辯男女地位問題了?好啊,那就來啊,她就不相信他一個古人可以爭得過她這個新興的現代人。
“肖飛珠,你真是學不乖,你以爲你嘴上鬥贏我就了不起了?別忘了,我是王爺,在這裏,什麼事都是我說了算!”崇尚瑾揚了揚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決定不再跟她做口舌之爭。
那樣做沒有意義,身爲王爺,他有的是手段把她製得貼貼服服的。
肖飛珠纔不怕他,“你是王爺就說了算?那你把皇帝放那裏去了?”
沒錯,他只是一個王爺,不能什麼事情都說了算,他還沒有他皇帝老哥威武。
再一次,肖飛珠碰到了崇尚瑾的底線,她不知道崇尚瑾最討厭別人拿他跟他的皇帝老哥做比較,那是他最忌諱的。
“很好。”崇尚瑾的笑容很陰森,臉色沉得可以滴水,“肖飛珠,你真的很不怕死,既然你這麼頑強不知死活,好,本王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