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大藥交給鐵樹後,張凌風迅速回到了端木家商行大院內。
鐵樹按照張凌風吩咐,在端木商行後院邊上運行萬壽無疆心法,坐在那邊呼吸吐納,張凌風鑄成肉相後,感知力愈發驚人,彷彿後腦勺長着眼睛一樣,可以感受到周圍的各種動靜。
尤其是運行萬壽無疆心法時的動靜。
這門心法是從廣河手中獲得,但他傳授給鐵樹的,卻是經過自己改良後的心法,對於這門心法的運行路線和氣息波動特點,張凌風瞭然於胸。
細細感知下,他便可以察覺出來,鐵樹正在後院之外呼吸吐納。
時間匆匆。
很快就是第二天響午時分。
端木朝陽並沒有受傷,只是消耗了一部分氣血,需要恢復到巔峯境界,甚至要比巔峯時還要更強,確保自己能夠獲得會元身份。
此刻他已經出關。
賀肖巖也跟着出來,作爲在第一輪和第二輪一路下來,都沒有受傷的存在,端木朝陽對賀肖巖寄厚望,也把賀肖巖當成了主力。
沈俊雄因爲受了重傷,此刻還在治癒狀態中,要等到明日才能出來。
從房間內出來,端木朝陽便和賀肖巖趕往了張凌風所在的院子內,端木朝陽先是詢問了下,守護在院子邊上的人員,有沒有發生過異常動靜。
衆人皆是回答沒有。
端木朝陽內心一沉。
難道張凌風沒能鑄成肉相,三鍋黃金米湯和一株地精就這麼白白浪費掉了。
他忍不住釋放感知力,想要查探清楚張凌風在房間內的動靜。
“哈哈哈!”
“砰!”
但就在這時,一道爽朗的笑聲,伴隨着一道力量波動,從張凌風所在房間內傳出來,那股強大的力量波動,像是氣浪席捲整座大院一般,將窗戶衝得粉碎。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糟糕!”
劉寒感到不妙。
章飛也一臉緊張。
端木朝陽則目光如炬,朝着房間那人看去,隨即神色一喜。
隨着那股氣浪洶湧而出,將門窗衝得粉碎,張凌風也從房間內走出來,此時他自信滿滿,渾身上下力量澎湃不息。
兩重法相神光相輔相成。
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一般,渾身上下都攜帶着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彷彿隨便一拳就可以打死一個皮相強者。
來自各大縣城、依附於劉關章李四家的皮相強者,如吳勇等人,此刻都一臉羨慕和嫉妒地看着張凌風。
當張凌風目光看向他們時,他們這些皮相強者,都忍不住擠出笑容,主動恭賀,與張凌風目光對視時,眼神溫順,像是見到厲害的長輩一樣,眼神中充滿尊敬和謙遜,紛紛將自身鋒芒收斂到極致。
“媽的。”
劉寒暗罵一聲,臉上的笑容,卻是全場最爲燦爛的。
章飛心裏面很不是滋味,但看到一旁的劉寒,還是有些幸災樂禍。
“肉相!”
端木朝陽神色大喜,張凌風身上無論是氣息波動感,還是從皮肉之中釋放出來的兩重法相神光,都證明張凌風已經鑄成第二重法相,成爲貨真價實的肉相強者。
“公子,張凌風成功了。”
賀肖巖激動道。
如果張凌風無法鑄成肉相,他和沈俊雄,可能都要多打一場,所面臨的危險,將指數增長,稍有不慎,今年這一屆會試武考,兩人都得廢掉。
現如今多了張凌風這一助力。
他們兩人的危險係數,大幅度降低。
張凌風將衆人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吳勇看向他鑄成肉相,羨慕嫉妒恨,但臉上流露出的表情,不像劉寒那樣虛僞,端木朝陽因爲需要他擋拳,所以是一臉欣喜的看着他。
衆人各懷心思。
張凌風則快步來到端木朝陽面前。
“砰!”
他單膝跪下。
端木朝陽想要扶住他,將他攙扶起來,但張凌風並沒有站起來,而是單膝跪着,一臉真誠和感激的說道:“公子,屬下幸不辱命,總算鑄成肉相,從今日起,屬下這條命就是公子的,上刀山下火海,是生是死,全憑公子一念
之間。”
“砰!”
說着,張凌風向端木朝陽叩頭。
“誒,起來。”
端木朝陽快速拉住張凌風,將張凌風從地上強拉起來。
臉上都是激動和欣喜的神色。
比起劉寒和章飛鑄成肉相的樣子,張凌風鑄成肉相後,在他面前放下的姿態,顯然更低,雖然自己收了章飛和劉寒各自五百萬兩銀子,但若是沒有自己允許,就算兩人用全部產業抵換,也無法鑄成肉相。
這個張凌風比起劉寒和章飛兩人識相多了,並沒有因爲鑄成肉相,而變得囂張跋扈,不把他放在眼裏。
相反當着衆人的面,第一時間就跪在他面前表忠心,無論內心想法如何,這份表面上的工作,至少深得他的認可。
端木朝陽捏住張凌風胳膊。
力量滲透其中。
心中有些驚訝,張凌風的肉相根基,比起剛鑄成肉相的劉寒和章飛,都要紮實多了,顯然平時修煉是下了苦功。
是個可造之材。
但越是這樣的人才,越要調教好,若是調教不成功,後續肯定會有許多麻煩。
“很好,總算沒有讓我失望。”
端木朝陽讚賞道。
“若非公子賜予機緣,屬下這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鑄成肉相,公子對屬下有再造之恩。”
張凌風情真意切。
以前面對端木朝陽,他總是自稱在下,只有面對劉寒時,纔會自稱屬下,因爲他是劉寒的下屬,沒有劉寒的同意,不能攀附端木朝陽。
但他如今在外人眼中,是在端木朝陽的幫助下才鑄成肉相,已經成爲了端木朝陽的親信,脫離了劉寒的約束。
其次作爲一個貨真價實的肉相強者,加上端木朝陽這層認可,劉寒已經無法繼續制衡他,至少現在的張凌風,可以做到和劉寒平起平坐,還不被人詬病。
“哈哈哈,感激的話不用多說,明日第三輪武考,你傾盡全力即可。”
端木朝陽說道。
“是,屬下一定會幫助公子奪得會元。”
張凌風鄭重道。
“好。”
端木朝陽神色大喜。
“劉將軍,您的傷勢怎麼樣了?”
張凌風詢問道。
“不礙事,接下來就辛苦你了。”
劉寒皮笑肉不笑。
“是。”
張凌風點着頭。
張凌風鑄成肉相,無形中給端木朝陽帶來不少底氣,他心情大好,犒賞大家喫了一頓珍貴的妖獸肉食。
雖然進度條沒有變化,但氣血之力卻實實在在地得到增長,張凌風感覺這一頓妖獸血肉,差不多可以幫他推進一個月的進度條。
宴席中,張凌風和端木朝陽,賀肖巖,劉寒以及章飛五人,坐在同一桌,桌上的妖獸血肉,和氣血補湯數量和質量,都遠勝於吳勇他們那一桌。
衆人都一臉期待地看着張凌風。
不論明日擋拳,是否九死一生,至少在他們眼中,張凌風現在已經擁有了肉相強者的實力,並且和劉寒以及章飛和賀肖巖乃至沈俊雄平起平坐,被端木朝陽寄厚望。
只要能夠在這場武考中,保全性命,維持肉相不敗,張凌風便能脫離劉家管束,直接效忠於端木朝陽。
成爲像沈家和賀家一樣,獨立於劉關章李四家之外的家族。
至少他們這些皮相強者,此刻面對張凌風時已經低人一等,需要仰視他。
宴席結束。
端木朝陽交代衆人休養生息,養足精神,無論明日能否幫上忙,都不要讓人看低了。
“恭賀張爺鑄成肉相,這是我們幾人的一點心意,請張爺一定要笑納。”
吳勇帶着幾個皮相強者,找到了張凌風,將一疊銀票交給了張凌風,數目上算起來,一共有三十多萬兩銀子。
七個皮相。
每人至少出四萬兩銀子,有人多出了一萬兩銀子,用來慶賀張凌風鑄成肉相。
他們各自的頂頭上司,都是劉關章李四人。
比如吳勇。
頂頭上司是劉寒。
但張凌風受到端木朝陽如此重視,雖然明日擋拳,可能九死一生,但所有人都清楚,若是明日張凌風僥倖度過難關,維持肉相不敗,那時候再討好張凌風,價值就遠不如現在,甚至有些失去意義。
幾萬兩銀子雖然不是小數目,但對衆人來說,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畢竟後續所有人都能獲得一鍋黃金米湯,這點銀兩根本不算什麼,能夠結交到張凌風,得到張凌風認可,日後要是出了事情,張凌風要在端木朝陽耳旁爲他們說一句話,或者讓劉關章李四人照顧他們一下,也能夠讓他們獲得
實實在在的好處。
肉相強者千金難求。
哪怕劉關章李四家,若沒有端木家同意,劉寒和章飛也無法鑄成肉相,如今雖然鑄成肉相,也是在花費五百萬兩銀子的基礎上實現的。
可見肉相強者有多難得和強大。
哪怕這次主動結交,可能會被劉關章李四人詬病,但吳勇七人還是忍不住想要討好張凌風,爲自己結個善緣。
畢竟只是人情往來,簡單結交而已,並沒有背叛劉關章李四家的意思,倒也不會留下什麼麻煩。
“你們這......”
張凌風有些始料未及。
“張爺莫要推辭,這是小弟們一點心意,將來若是有機會,希望您照料一二。"
吳勇代表衆人說道。
“是呀,張爺!”
衆人站在吳勇背後,都忍不住附和道。
他們都清楚在張凌風鑄成肉相的那一瞬間,他們和張凌風的地位就發生了變化,今後無論是吳勇,還是其他人面對張凌風,都得小心翼翼。
哪怕張凌風身受重傷,作爲一個肉相強者,也不是他們這些皮相修士可以輕易挑釁的。
“好吧,既然諸位兄弟,看得起張某,那這份情張某就記下了。
張凌風收下一大疊銀票,朝着衆人拱手道。
“預祝張爺明日旗開得勝,成功幫助公子爭奪會元身份。'
吳勇帶頭說道。
“預祝張爺明日旗開得勝,成功幫助公子爭奪會元身份。”
身後六人,一起拱手齊聲道。
“多謝!等武考結束,公子金榜題名後,張某會在白洋縣設宴席,與兄弟們幾個,放開手腳喝個痛快!”
張凌風重重道。
“多謝張爺!”
衆人神色大喜,紛紛點頭道。
“張爺歇息。”
“走!”
吳勇旋即帶着六人離開。
衆人離開的時候滿臉笑容,走起路時,情不自禁壓低聲音,生怕驚擾了張凌風。
肉相強者給皮相強者帶來的威勢和距離感,遠比張凌風之前想象的還要大得多。
“以前我雖然未能鑄成肉相,但總覺得鑄成肉相只在一念之間,這導致我心裏面對劉寒和章飛的敬畏並不夠強烈。
如今真正鑄成肉相,才清楚,何爲一重法相一重天。”
張凌風坐在牀頭,掂量着手中的銀票,內心忍不住感嘆道。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
沈俊雄終於出關,傷勢被壓制下來,整個人再次變得生龍活虎,可能是下了猛藥,才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這麼多氣血。
外表看起來呼吸順暢,氣息平和,彷彿沒有受傷一樣。
端木朝陽爲了百分百獲得會元身份,這一次真的下了血本。
張凌風內心愈發好奇,這個會元身份,對於端木朝陽爲何如此至關重要,要知道,只要獲得前三甲,端木朝陽就擁有鑄成血相的資格。
能不能獲得會元似乎都差不多。
衆人再次跟隨端木朝陽來到校場。
挺進第三輪便是獲得武貢士功名。
張凌風這個解元,也在今日起,變成了張貢士。
“主子。”
鐵樹聞聲而動,在校場門口攔住了張凌風,將盛裝十三鍋極品米湯和好幾升蛇血,內外兩層的羊皮袋容器,交給了張凌風。
“這是?”
端木朝陽有些疑惑。
張凌風打開瓶蓋,瓶口對住嘴巴,直接喝了一大口蛇血。
蛇血嗆喉。
味道刺鼻,別說直接生喝,就算聞一聞這股氣味,都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
但張凌風忍住了。
當着端木朝陽等人的面,直接喝了半升,並打了個飽嗝,哈出一口濃濃的血腥口氣,端木朝陽等人都皺起眉頭來。
劉寒和章飛更是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心中暗道:“好一個牲口。”
“是從大藥房那邊買來的靈蛇血,有增長和維持氣血的功效,我經常喝,今日要爲公子擋拳,我提前準備好了,一會上臺比武,就喝幾斤,確保公子能夠獲得會元身份。”
張凌風嘴脣上方出現了一道血跡。
那是瓶口對着嘴巴,靈蛇血沾染到的痕跡。
“張爺,這靈蛇血雖然能助長氣血,但還未提煉,喝多了會給身體帶來負擔。”
吳勇關心道。
“不礙事,反正我都喝習慣了,再說了,這輩子能夠鑄成肉相,我已經心滿意足,只要這靈蛇血要不了我的性命,怎麼喝都行。
張凌風一臉單純道。
“是我疏忽了,應該提前爲你準備妖血補湯,這靈蛇血確實不易常喝,這幾枚回元丹你拿着,一會上臺比武,你服用這些回元丹即可。
端木朝陽忍不住拍了拍張凌風的肩膀。
想不到張凌風這麼識相和給力。
真的豁出去,要幫自己爭奪會元身份。
“多謝公子賞賜!”
張凌風作勢就要再次跪下。
“今後不必跟我來這套,事成之後,我還有重賞。”
端木朝陽挽住張凌風胳膊,不讓張凌風跪下,比起劉寒和章飛,張凌風的各項舉動,在端木朝陽看來,確實要順眼許多。
至少張凌風這傢伙,並沒有因爲鑄成肉相後,就疏忽對他的情緒管理,相反變得愈發小心謹慎,如同把他當成天王老子一般,小心翼翼對待。
哪怕是虛假客套,此刻對端木朝陽來說,也非常受用。
就這樣張凌風提着一袋子衆人以爲的靈蛇血,跟隨端木朝陽進入了校場中。
第三輪只有一個對戰區域。
能夠成功晉級到這一輪的考生,多半都是肉相境修士,只有少部分幾個運氣比較好的法相境強者。
但如今他們已經獲得武貢士功名。
除了要留下來擋拳的人外,其餘人在獲得武貢士功名後,都停止爭奪前三甲。
張凌風看了下人數。
心中暗暗計算了下。
若只是擋拳,只需上臺打兩場,若自己也要爭奪前三甲,就得打三場比賽。
因爲只有連贏兩場的人,才能夠參與爭奪前三甲。
“希望能夠抽到皮相強者,或者受傷的肉相強者。”
張凌風內心期盼道。
爲了不引起人注意,他收斂自身力量,讓自己看起來,只是一個僥倖挺進第三輪的皮相強者而已。
張凌風清楚,能夠如此幸運,不費吹灰之力的挺進第三輪,是因爲袁家,於家,崔家三夥人的注意力,之前都在沈俊雄,賀肖巖,以及劉寒和章飛身上,假使自己一開始就受到針對,是無法這麼輕鬆就挺進第三輪的。
張凌風看到袁家的袁學飛、於家的於大河、崔家的崔太生,這三個貨真價實的肉相強者,是上一屆袁飛、於東海、崔進元三人的擋拳人。
這一屆會試武考,他們將繼續阻礙端木朝陽獲得前三甲功名,至少也要阻止端木朝陽獲得會元身份。
爲此,他們三人身邊各自有兩名肉相強者爲他們擋拳。
在即將抽籤的時候,袁飛,於東海,崔進元三人竊竊私語,三人不知道商討了什麼內容,最後袁家,於家,崔家,三家一致決定,讓所有自家皮相武者退出第三輪。
“這......”
“媽的!”
張凌風暗罵一聲。
讓皮相武者都退出第三輪,是爲了避免端木朝陽他們這一方的人在抽籤時抽到皮相強者,從而減少氣血消耗。
最終繼續參加第三輪比賽的人,竟然都是肉相強者。
張凌風再次計算人數後發現,要想擠進前三甲,可能還得繼續連贏三場。
並沒有因爲那幾個皮相擋拳人的離開,自己就能夠減少比賽次數。
“哼!”
劉寒嘴角上揚。
之前還擔心張凌風抽到了皮相強者,會留下重大隱患,如今看來,張凌風無論是打一場,還是打兩場都是九死一生。
就這樣一共十三個肉相強者參加第三輪。
端木朝陽,沈俊雄,賀肖巖,張凌風,以及袁家,於家,崔家,每家各三個肉相強者。
第三輪將直接挑選出前三甲,並在同一天內完成。
很快就是抽籤儀式。
最後一輪關乎前三甲功名,這一次青州那邊的青年考官,並沒有從中作梗,或者說事體大,不敢繼續從中作梗。
抽籤相對公平公正。
只是爲了避免己方抽到擋拳人。
衆人輪流抽籤。
十三人,一共七個籤號。
端木朝陽他們這一組和袁家那一組七人一起抽籤。
衆人依次從籤筒中拿出籤號。
張凌風取出來後,走到邊上去,查看自己的籤號,發現自己抽到了二號籤,內心有些不妙。
隨即崔家和於家兩組,從另一個籤筒中抽籤,籤筒內七個籤號,他們只有六個人,還剩下一個籤號留在籤筒內。
考官走過去,將剩餘的籤號拿出來。
朗聲道:“持二號籤者,排在末位,對手從第一場失利的六人中抽籤挑選。”
“哇呼!”
張凌風忍不住叫出聲。
還有這種幸運的事情落在自己頭上。
衆人見到他這個反應,都忍不住看向他。
張凌風拿出籤號給端木朝陽看,道:“公子,我抽的恰巧就是二號籤。”
“好!”
端木朝陽面露喜色,至少這個便宜,沒有落在另外三家人員手中。
“媽的。”
劉寒有些氣憤。
第一場張凌風的對手,是從六個失敗者中挑選出來的,保不準張凌風不會像他這樣,身受重傷,今後需要丹藥和補湯維持法相修爲,一旦供給不上,修爲就會跌回皮相修爲。
就算能夠維持住,所需的丹藥和補湯對劉家來說也是一筆沉重的負擔,而且白洋縣已經脫離劉府管控。
若是張凌風事成之後相安無事,只怕會騎在他頭頂上撒野,這可不是劉寒想要見到的事情。
“武考第三輪開始,持一號籤者上場!”
考官喊道。
“公子!”
沈俊雄起身抱拳,隨後朝着擂臺走去。
崔太生身旁一個擋拳者,也跟着走到擂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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