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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師兄,師妹感激不盡。”
兩女接過儲物袋,向裏面一看,渾身都激動的顫抖起來。
林陽擺了擺手,沒有言語,靜靜的看着兩女因爲自己遞出去的儲物袋而興奮的抱在一起。
一百二十根,說多不多,少也不少,已經算是林陽身上大部分的喚靈香儲量。
算上這兩個月內門發放的福利,加上林陽之前剩餘的,總共也就一百四十多根,相當於內門童子大半年的福利數量,這如何不讓兩女激動。
但對於林陽來說,卻可有可無,畢竟有逆天小瓶存在,對喚靈香的需求不像兩女和其他人哪樣迫切,只要經過改造,就算是改造一天的喚靈香,也相當於一百根喚靈香同時點燃召喚的靈氣了。
收起儲物袋,年長的女子,再次向林陽施了一禮,尷尬和激動之下,臉上浮現的嬌紅甚是誘人,林陽也不由多看了幾眼。
“寧柔在次謝過林師兄的慷慨,內門童子比試結束,我和我妹妹會想辦法籌得喚靈香,還給師兄...對了,這是我妹妹,叫寧月。”
寧柔拉過翻了翻白眼的寧月,來到林陽面前。
林陽微笑,沉默不語。
見林陽不似愛說話的人,寧柔再次連連感謝下,便帶着寧月離開院門,向林陽左邊院落走去,望着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林陽,寧柔回頭向林陽微笑招了招手,便走進院內。
直到一大一小兩女消失在視線,林陽這才收回目光,回身走向屋內。
“怎麼,小子,開竅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剛剛進屋,林陽便聽到唐山松滿是笑意的話。
“前輩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唐山松上下打量林陽一眼,青灰色的眼眸中露出若有若思的神採,嘿嘿一笑道:“是你身體感覺到奇怪吧...”
林陽哭笑不得的走向牀邊,沉吟道:“內門童子男女有別,一般來說女修都住在東林方向,很少有來到西林的,尤其明明知道我的存在,卻還是住在了我的旁邊。”
“可能她們在住進來一直以爲你是個女孩子...”
聽着唐山松打趣的話,林陽認真的搖了搖頭。
“不像,我懷疑這兩女是有人故意安排在我身邊,監視我的。”
唐山松眉頭一挑,目帶奇異之色望着林陽:“既然你明白,爲何還借喚靈香給她們?”
林陽忽然臉色陰沉,目中隱現寒芒:“先穩住她們,如果我拒絕,說不定麻煩事情更多。”
“那你爲何不且機向她們談談條件,這樣豈不更好,也讓兩女感覺真實一些。”
林陽搖頭:“兩女既然選擇住在我旁邊,應該對我有所瞭解,甚至調查過我,突然反常行事,雖無大礙,卻引人懷疑,不妥...”
唐山松輕笑一聲:“你小子的心思細膩,很有老夫當年風範。”
林陽深吸一口,苦澀道:“螻蟻尚且偷生,小子也只想活得久一些罷了。”
“放心,有老夫在...”
林陽感激的點了點頭,當準備拿出儲物袋時,又是一聲輕喚,傳進耳中。
眉頭一皺的他,忍不住望向唐山松。
“閉關之前,還是吧這些瑣事都了結了。”
林陽點頭,起身,便向屋外走去。
定眼一看,不是王天還能有誰。
“林師弟,別來無恙啊...”
王天輕笑一聲,抱了抱拳。
走到院門,林陽同樣抱拳作揖,面帶微笑道:“王師兄可是有什麼喜事?”
“哦...”王天故作喫驚,大笑道:“林師弟說的不錯,師兄我最近還真有一番喜事要與你說說。”
見林陽臉色浮現興趣之色,王天略有沉吟,便開口道:“我已經感覺到六層的屏障了。”
林陽抿了抿嘴脣,直接道:“王師兄可是來問我借喚靈香的?”
話音一落,見王天驚訝之色一閃而逝,神色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林陽不由心中疑惑,怎麼今年這麼多人爲內門童子比鬥做努力,不是說內門弟子競爭更爲激烈,甚至必須每年接取任務,離開宗門前往妖獸橫行的兇地,和其他一些十分危險的地方,難道這段時間我不在,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這裏,林陽心中一動,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宗門內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王天深吸一口氣,目光謹慎的掃看四周後,沉重說道:“無慾宗要向我們眧元師宗宣戰了,聽幾位大師兄意外交談下得知,宗門爲保傳承不斷,可能在明年年底就要關閉每峯的觀武崖,以免傳承被無慾宗奸細毀壞,所以很多內門童子,和外門弟子,都猛足了勁修煉,爭取在這一年半中,突破感靈六層,領悟傳承。”
林陽心中一驚,目光閃爍,不解道:“既然傳承觀武崖要關,也不是不打開,難不成他們都想早早突破感悟傳承,好爲門派立功。”
“哈哈哈...”
王天大笑,譏諷道:“立功,一羣貪生怕死之輩,師弟想多了,你可能不瞭解,這傳承觀武崖關閉後,最少二十年後纔會開啓...你能等嗎?”
聽到這裏,林陽瞳孔猛的一縮,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唉...想來你身上也沒有多少喚靈香,你還是留着自己用吧,爭取在明年年底前突破感靈六層...”
王天嘆了一口氣,沒有理會林陽的挽留,憂心忡忡的向遠處行去,消失在林陽目光盡頭。
帶着震驚,林陽關上院門,向屋內走去。
“來看,修仙界接下來要風起雲湧,上演好戲了。”
聽着耳邊唐山松的感嘆,林陽一語不發,坐在牀上。
第二天,天微亮,盤膝坐在牀上的林陽便睜開了雙眼。
目中驚喜一閃而過的他,驚奇道:“想不到前輩給我這篇衆多陣法玉簡中還有如此匪夷所思的陣法...”
唐山松也來了興趣,目帶疑惑問道:“什麼陣法?”
林陽嘖嘖稱奇道:“這陣法不是什麼大的陣法,就是隔絕靈識探查屬於阻靈陣一類的陣法,只不過讓人沒有想到,這陣法中居然是讓修煉者做陣眼的。”
唐山松目中精光一閃:“很大膽,也很危險,但不得不說,能想到這一點的人,是個奇才。”
林陽若有所思望向唐山松:“前輩這塊記載衆多陣法的玉簡,難道也不知道是哪裏獲得的?”
“誰知道呢,當時孝敬老夫的人很多,仇家卻更多,這仇家多了,自然,自己儲物袋中的寶貝也會越來越多,這玉簡說不定是從那個仇家身上搶奪的。”
林陽苦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心神又進入玉簡之中看了起來。
如唐山松所言,讓修煉者做陣眼是一個非常大膽,同樣也是非常危險的做法,要知道修士在吐納打坐中是需要凝神靜氣的,任何一個聲音,或者是意外,都會造成不堪設想的後果,畢竟在凝神靜氣下,哪怕是一個蚊蟲扇翅飛過,在閉關的修士耳中,猶如驚雷,轟鳴不斷,運氣好點,身受重傷,修爲倒退,運氣差點,那真就走火入魔,變的瘋癲,就算幸運挺了過來,性格也會大變,這也是修士常說的遊魔入體的徵兆。
所以每次閉關打坐,一些修士都會提前做足一番準備,佈下陣法,防止意外,如若再此期間有敵人,或者其他修士闖入,那麼佈下陣法中的陣眼就顯得非常重要,如果是一件威力極大擁有防禦效果的寶物,那麼擋住修士攻擊輕而易舉,可陣眼如果是一根喚靈香,甚至是一顆石頭,威力上不僅大打折後,就算遇到修士闖入,也會一掌被拍散,除了隔絕氣息,沒有任何的用處。
而玉簡中記載的陣法,居然是讓修士做陣眼,那豈不是說在打坐期間,萬一有敵人闖入,所造成的攻擊,全部被修士接在身上,那這陣法還有什麼用處,這不僅大膽,危險,更會讓人罵一聲瘋子,這種以修士做陣眼的想法,不是沒有人想過,但都沒人敢嘗試,卻沒曾想,居然還有一個狂人,還真的創造出一個已人做陣眼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