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改變想法的。”丟下一句話,毫無壓力的從二樓跳到了一樓,“對了,天火結出的冰不會化,你就在上面吧。”
莫小藻站在樓梯上向下看,只能看到冷蘇然拖着大白狗走向了廚房。
在心裏對於給自己郵寄這個快遞的人詛咒了八百遍,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想到快遞裏的小武會被凍在樓梯上,送快遞的妖正在被拖往廚房。
閉上眼睛依靠在牆上,她開始一行一行的看安夏留下的神筆用法。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第三頁的最下面,她找到了自己所想找的方法,在瞬間依靠自己的血液讓神筆激發出最原始的能力,詢問的事情會被神筆寫出最準確的答案。
莫小藻閉着眼睛握着筆刺向自己的手臂,疼的小臉一白,默默的在心裏念着如何解除能凍成冰的天火。
金色的神筆吸了不知多少血液,倏地一下脫離了她的手,在她面前的牆壁上寫下工整的小楷字體,可以結冰的天火歸爲妖晉級神位的天雷留下,對於妖傷害極大,封存半小時可致死,解除只需要天雷選定的妖一滴血液即可。
被天雷選定成神的妖?
她黑着臉看着面前的牆,漂亮的字透着詭異,在空前中變成暗紅,黑色,消失在了牆上。
“白落歡。”左思右想,她慶幸了一下,這房間裏是有着一個被天雷選定的妖的,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奏效,但是司馬當做活馬醫。
聞聲上來的白落歡停在樓梯的轉角處,仰頭看着她,“冷蘇然放火燒房子了?就這火也燒不了房子啊!”
“他是放火燒了一隻妖。”指着樓梯一邊,她好心的解釋,“這是那個快遞小哥送來的快遞,裏面是我之前養的一隻貓,只是成妖後就要喫我的肉,被冷蘇然放火。”
她也不知道該說是被燒成這樣,還是被凍成這樣的。
“我知道了,可是叫我有什麼用?你也知道我是不怕這個火,也沒辦法解決這個火啊。”一臉真摯的看着她,順着樓梯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借你一滴血,不用精血,一滴血就可以。”
而這時一直安靜在手中的神筆燙了起來,在她的手中掙扎了好幾下,脫離開手爆發出璀璨的金色。
在樓下詢問狗妖想被怎麼喫得冷蘇然一怔,也不在研究那些調料入味,直接衝到了二樓。
以神筆爲中心,金色的光芒充斥整個房間,浩瀚而古老的氣息充斥。
行走在外的人紛紛聽到一聲驚響,以爲是地震的人拋棄一切跑出了自己的房間,站在地上等了好久沒有等到第二下地震,謾罵着回到了房間。
倒是那些異類,都看到了那一抹沖天的金色,在金色裏一隻鳳凰嘶聲啼叫。
足足十幾分鍾,房間的金色才收斂回筆內,冷蘇然掃了一眼抓在她手中的筆,一眼就看得出神筆吸過血了!
“啪。”他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黑色的眼睛翻湧出掩蓋不住的綠色,“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現在全世界都知道神筆出世了!”
“我做了什麼,我只是使用屬於我的筆有錯嗎!”
收回筆,她挺直身體,仰頭看着冷蘇然的臉,少了每次面對的懦弱,倔強的眼睛閃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自信。
“知道它爲什麼在安夏的身體裏作爲骨頭嗎?是因爲這筆一旦出世,不論是神妖鬼都會來爭奪,本來三分簡單的文界,會因爲這隻筆的出世徹底改變!”
她並不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也對於自己之前的抉擇一點後悔也沒有。
“爲什麼這支筆會引發改變?”她將自己最大的疑問問出來,不是不相信冷蘇然,只是不明白爲什麼一支筆會成爲爭奪的對象,不惜爲了這支筆進入寫作的文界。
“這支筆是文曲星的筆,它和馬良那種神筆的本質就不一樣,它決定着所有的神筆的生死,也決定着所有人的運途。”
冷蘇然解釋着這個筆,皺眉看着她茫然的臉,“世間有無數只筆,但是最爲特殊的只有三支,一支在天上文曲星的手裏,決定的是天下人的運途。一支是在地府判官的手裏,決定的是萬物的生死。”
“第三支呢?”
“第三支存在於妖羣裏,改變的是種羣的興盛,不過毀掉了。”
她撩起垂下的碎髮,收起了眼底的情緒,轉念之間,就已經確定下了自己接下來怎麼做,只是優先的需要白落歡滴血放出小武。
紅色的血滴落在冰上,火焰就從血滴處開始燃燒,很快的就將整片冰消融。
向默珠拖着臉色蒼白的小武進到了房間,她才叫白落歡和冷蘇然進到另一個房間。
“既然神筆在這裏出世,很多人都會來這裏找我吧?”她坐在椅子上,仰頭看他,氣勢一點也不落在下乘,甚至出現了一抹超越的樣子。
他的眉皺在一起,川字拉了好長,對於激發神筆後,神筆擁有者就會得到脫胎換骨的改變徹底相信。
然而,並不是激發了神筆,就可以真的以不到天堂。
“你的氣息在神筆激發的時候完全散發了出去,想要神筆的何須特意找你,只要順着你的氣味就可以過來。不過那些散着的人還是可以應付的,可是我上面的人,安夏曾經所在地地方,你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你的畫皮是可以藏起來氣味的對吧?那張疣蝶的畫皮就是爲我準備的?”她現在也是明白了冷蘇然那句,惡不噁心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卻是她就要知道,穿上畫皮的感覺了。
“是爲你準備的,可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就暴露出神筆,還沒有進行最後的步驟,沒辦法完全收斂你的氣息。”
“那要多久?”皺眉看着他,捂着臉的手放下,紅腫的小臉露了出來。
“最快也要七天,在這期間我還要你身上的一些東西做一個假的你,不然你的身體就是一個活的雷達,不論走到哪裏那羣人都會發現你的。”
他的身體倚靠在牆壁上,看向地面的眼睛閃過一絲擔心,不自主的想到了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