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展開一看,只見一面目猙獰的虎頭赫然呈於紙上,面色頓時劇變:“這是……”
“臣等懷疑,這是前朝皇室慕容氏豢養的死士。”刑部尚書又道。
皇帝撫着胸口,一口氣幾乎接不上:“前朝,又是前朝……”
刑部尚書小心地看了一眼皇帝的臉色,咬牙又道:“皇上,那幫逆黨還揚言,要和皇上以白沙河爲界,南北分立而治。”
白沙河雖然稱爲白沙河,但其實是一條鹽河,對大裕而言,是至關要緊的一條河脈,橫貫大裕東西。
這逆黨好大的口氣,竟然直接就要下了大裕的一半土地,這又如何能夠答應?!
“這幫逆黨!”皇帝驚怒交加,眉毛倒豎,“衆卿可有良策,揪出逆黨?”
一時間,東次間陷入了一片沉寂,氣氛格外凝重。
這事可不好辦啊!逆黨有大皇子、以及其他王公大臣的妻兒等一幹人質在手,這要是一個不慎沒能救出人質,或者誰有個損傷,弄不好就會被人記恨在心。搞不好事沒辦成,沒得功勞,反而還惹得一身騷!
“皇上!”威遠侯上前一步,請命道,“若是皇上恩準,微臣願爲皇上掃清逆黨!”
衆人皆看向威遠侯,神色複雜,心道:這麼一個燙手的山芋,別人都要好好想一想,卻不想這個威遠侯居然這麼拼命。
“皇上……此事還需仔細斟酌,這要是萬一貿然出兵,大皇子他們有個萬一……”有大臣跳出來反對,“還是以人質的安全爲首爲重!”
出言一出,立馬就有附議,紛紛皆言,何大人說的極是。這些人大多都是府上有人被逆黨捉走的大臣,他們認爲現在還不是出兵的時候,可以再與逆黨首領談談條件,怎麼也要先把人質救出來再說。
之後,這東次間中的衆大臣便分成了兩派,一方主戰,一方主和,吵鬧不休,直吵得皇帝腦中嗡嗡作響。
“都給朕安靜!”皇帝大喝了一聲。
東次間頓時寂靜無聲,衆大臣屏息以待。
皇帝的目光投到了南宮秦身上,問道:“南宮愛卿,你可有什麼想法?”
衆大臣立即意味不明地看向了南宮秦,心裏揣測着:這南宮家同前朝的關係匪淺,皇帝問他的意見,不會是想要讓南宮秦出面吧?
“稟皇上。”南宮秦躬身回道,“臣以爲逆黨所提之條件,不可答應,但現在也不可一口回絕,以免這夥逆黨對大皇子他們下手。這夥逆黨心狠手辣,還是要及早救出衆人爲好,事情若是拖久了,臣怕逆黨會傷及人質。”
先前的何大人又道:“南宮大人此言差矣,在那夥逆黨還沒得到皇上的答覆之前,應該不會對人質動手的。”說着他目光不善地看着南宮秦,諷刺道,“南宮大人府上無人被逆黨截走,可不要站着說話不嫌腰疼!”
這時,威遠侯開口道:“何大人,南宮大人的顧慮沒錯,逆黨手中人質衆多,弄不好就會殺雞儆猴,以示要挾!”
皇帝目光一沉,又看向一旁的一位中年男子,問道:“皇叔,以爲如何?”
那男子約莫五十來歲,着一身黑鷹繡紋錦袍,乃是先帝胞弟瑞王韓旭。韓旭一聽皇帝問話,馬上道:“皇上,臣以爲投鼠忌器,絕非長久之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