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關係,咱們倆可是曾今的戀人,現在我落難了,你就嫌棄我了,拋棄我攀高枝去了。”陳嘉學聽到楚清塵說和他沒有關係就急了,在這恐怖的地方他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楚清塵了,假如楚清塵再不管他,那他真的是沒有出路了,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楚清塵冷哼一聲,“你也說是曾今的戀人,我怎麼會對你這樣無恥的人有好感,我都鄙視曾今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整個是拉低我對人生觀是檔次。”楚清塵是指前世和陳嘉學做夫妻的經歷,那段黑暗的歷史是她的恥辱,也是她心中最不甘的。
“再說了,咱們從來就沒有開始過,何來的拋棄,至始至終都是你在一廂情願吧,那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也許這是你設的圈套,這個圈套的目的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潘玥玥知道,你和潘玥玥做了這麼多年的露水夫妻,我不知道潘玥玥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她是繼續和你恩愛下去,還是拋棄你另攀高枝?這纔是你真正該考慮的。”楚清塵故意把陳嘉學的思維往潘玥玥身上引,她不能讓陳嘉學把精力在她身上兜兜轉。
“不會的,玥玥不是那樣的女人,她永遠不會拋棄我的,只有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纔會像水中浮萍一般漂浮不定,我的玥兒假如見到我如今這般悽慘,一定會流下心疼的淚水的,而且會想辦法救我出去的。不像你這個鐵實心腸的女人,不但不幫助我,還落井下石,站在一邊說話風涼話。”說道潘玥玥陳嘉學不淡定了,他現在意識模糊,所以對楚清塵說的話已經沒有太多分析能力了,更沒有精力深糾楚清塵說話的用意,他一門心思就想讓楚清塵幫他把腿裏的子彈取出來,假如陳嘉學現在的意識是清醒的,楚清塵肯定說不過陳嘉學。
楚清塵蹲下身,看着陳嘉學因爲疼痛扭曲的臉,這男人太可悲了,都落到這樣的下場還在維護潘玥玥。
前世潘玥玥合着陳嘉學算計她的家產,前世的楚清塵到死才知道自己一直被陳嘉學和潘玥玥算計,諸不知陳嘉學和潘玥玥之間也再互相算計。
楚清塵輕蔑的看着陳嘉學,“你怎麼知道潘玥玥是什麼樣的女人,看來你對我的這位姐姐比我做妹妹的還要瞭解,這麼瞭解潘玥玥,關係非同一般喲,噢,忘了,你們可是實質上的夫妻。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既然你和潘玥玥倆人情投意合,又都到了男婚女嫁的年齡,而且還有了你們的孩子,爲什麼你們不結婚把孩子生下來,我更想不明白了,你們爲什麼能狠心的把孩子扼殺在腹中,是有多大的利益驅使你們狠心的對自己的骨肉下黑手。
你要說你們條件不合適,養不活孩子,這種鬼話最好不要說出口。”
楚清塵前世今生都沒有想明白陳嘉學和潘玥玥倆人爲什麼要殺死他們的孩子。
說倆人貪婪,自私,爲了某種利益殺死自己的孩子也說不通,陳嘉學是醫生,每天做的工作就是救死扶傷,據楚清塵對陳嘉學的瞭解,陳嘉學非常喜歡孩子,可爲什麼要殺死自己的孩子?楚清塵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問題。
“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有出生死了。”陳嘉學睜着一雙混沌的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
突然陳嘉學齜牙張目的瞪着眼睛,手顫抖的指着楚清塵,“都是你,都是因爲你這個妖孽,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還我孩子的命來。”
陳嘉學歇斯底裏的喊出一串話,眼睛裏流出一串渾濁的眼淚來。
楚清塵第一反應就是陳嘉學瘋了。看着陳嘉學的瘋癲樣子,楚清塵一刻也不想停留,所有的耐心也待失而盡。
楚清塵站起身,奮力拉扯了下自己的裙襬,把陳嘉學拉了個趔趄,“陳嘉學你好自爲之吧,作爲同事,我好心關心你,冒着生命危險來看望你,還想着怎麼幫助你呢,你不但不領情,還把你和潘玥玥之間的骯髒勾當幹下的罪賴到我頭上,假如不是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我想一槍崩了你。”楚清塵提着長裙奮然離開。
可惜了這麼好看的長裙,早上才穿上,現在被陳嘉學抓的污的沒法看了。
楚清塵轉身之際,聽到陳嘉學嘶啞着嗓音喊的,“我說的是真的,玥玥說孩子沒了,我追求上你後,你會給我生更多的孩子,是你殺了我的孩子。”
“給你生個媽。”楚清塵氣憤的甩出這句話頭都不回的朝她住的營房走去。
每次遇到陳嘉學,楚清塵都不淡定,她都有想要掐死陳嘉學的衝動,她想不明白前世她怎麼這麼瞎,就沒有看清渣男的真面目,還把這樣的渣俸爲自己的男神。
重活一世,楚清塵越看陳嘉學越噁心,前世還被這個渣男害死而不值。
“姐姐那個男人是不是瘋了。”一直跟在楚清塵身後的伊芙娜突然說道,雖然她聽不懂楚清塵和陳嘉學交流的華語,可她能從他們之間的神態上看的出,清塵姐姐好心關心那渣男,而那渣男並不領情,那渣男看清塵姐姐的眼神跟狼一樣的眼神。
“是瘋了。”楚清塵頭也不回的答了句。
伊芙娜和艾米麗見楚清塵的氣色不對,嚇得相互對望一眼,吐下舌頭,誰都不敢再說話了,一路邁着小步默默的跟在楚清塵身後。
看似楚清塵的行動自由,其實在這個營地走到哪裏都有一把長槍攔着她不讓繼續向前走。
楚清塵鬱悶的回到營房,看到牀邊放着一套杏黃色的紗裙,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這條被陳嘉學弄污的長裙,是誰這麼長眼色,知道她裙子髒了,又給她拿來一套裙子。
“這是將軍專門爲姐姐買的裙子,這些裙子都是從巴黎時裝週上購回來的,限量版。”伊芙娜解釋道,像是知道楚清塵心中所想似的。
楚清塵扶額,都是從巴黎時裝週上購買的限量版的衣服,巴黎時裝週楚清塵前世今生只是從影視,時裝週刊上看過,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穿上限量版的時尚衣裙。
“怎麼不試試,不喜歡嗎?”
楚清塵身後突然冒出一句話,楚清塵心中一哆嗦,他不是出營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