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白:“阿巴斯進來吧。”
秦穆白像是身後長眼睛似的,不轉頭也能看到站在身後的阿巴斯。阿巴斯聽秦穆白叫他一聲,臉刷的紅了起來,好像剛纔是他故意在偷看秦穆白親吻楚姐姐一樣。
阿巴斯手裏捧着一捧野花,另一隻手裏拿着一個柺杖,柺杖做的很粗糙,樹枝上還有沒有撥乾淨的青樹皮。
秦穆白站起身,看着阿巴斯,不要看這個小夥子,雖然纔有十幾歲,整天跟在楚清塵身後沉默着不說話,其實心裏是個特別有主意的孩子。
他知道在這個醫療站的醫生誰是真心對他好,誰能真正幫他醫好病的人,他心裏特有數,剛纔聽醫療站的同事閒聊,才知道今天在爲難時候,阿巴斯勇敢的站在楚清塵的前頭,不讓僱傭軍帶走楚清塵。
看來這小子還算有良心,楚清塵沒有白心疼他。
“這柺杖是阿巴斯給姐姐做的吧?做的不錯,小夥子不錯,在爲難時候知道保護姐姐了。”秦穆白用手撫摸下阿巴斯的頭頂。
阿巴斯沒有說話,只是咧着嘴“嘿嘿”的笑了兩聲。
阿巴斯一向少言,不過禮數卻一樣不少,阿巴斯朝秦穆白行了個禮,走到楚清塵的牀頭,把手裏五彩繽紛的野花放在楚清塵的牀頭,動作輕的像只貓,生怕驚醒了熟睡中的楚清塵。
楚清塵也許是驚嚇過度,也許是疼痛折磨累了,總之兩個男人在她房間裏的互動和說話聲,硬是沒有吵醒。
睡夢中的楚清塵,正夢到一隻肥大的烤的黃燦燦的烤雞,看着那隻烤雞,楚清塵饞的口水都流了下來,她覺得已經很久沒有喫東西了,肚子餓的已經前心貼後心了。
當她正準備朝那隻烤雞奔過去時,幾個僱傭軍突然出現在那隻烤雞前,擋住了楚清塵的去路。
楚清塵吞嚥了下口水,在烤雞和逃跑兩個選擇中,楚清塵選擇了逃跑,她轉過身把腿就跑,誰知她的腿像是被繩子絆住一般,怎麼跑都邁不開腿,可身後的僱傭軍眼看就要追上她急的楚清塵滿頭大汗,可是就是邁不開腿。
楚清塵拼命的往前跑,怎麼也跑不懂,她彎下腰,手腳並用的往前跑,眼看身後的僱傭軍就要抓住她的腿,楚清塵急的哭了出來。嘴裏拼命喊着“秦穆白救我!”雙手在空中不停的狂抓。
她的腿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怎麼都動不了,而且腿還專心的腿,她急的東張西望,想看到秦穆白來救她。
她猛然抬頭看見約翰斯猙獰的站在她的面前。惡毒陰冷的看着她:“你想跑出我的手心,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凡是進過我營地的人都不可能讓她活着出去,而且你還對我下毒,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我看你還要往哪裏跑,老子一槍斃了你。”
眼見約翰斯從腰裏掏出手槍,用手槍對準楚清塵的頭,楚清塵已經急的滿頭大汗,大聲喊着道:“秦穆白救我!”
楚清塵突然睜開雙眼,看到眼前的秦穆白,一下伸手抱住秦穆白的手臂:“秦穆白救我,約翰斯要殺了我。”
說完楚清塵的眼淚不由的落了下來,謝天謝地,秦穆白總於趕來救她了,這下她終於有救了,楚清塵還沉浸在她剛纔的噩夢中。
被楚清塵突然抱住手臂,秦穆白心中不由一蕩,楚清塵在夢中都在喊他的名字,這讓他不由的有點小得意,看來他高大的身影正慢慢走近楚清塵的心中。
秦穆白一臉溫柔:“沒事了,剛纔你是在做噩夢呢。”
楚清塵眨了眨眼,看來下屋頂和四周,果真是她躺在宿舍的牀上,楚清塵伸手抹了一把臉,眼淚還掛在臉上。
剛纔的夢太逼真的,就跟真的一樣,她分明看到有僱傭軍在身後追她,還有約翰斯猙獰的站在她面前。
約翰斯的表情現在還歷歷在目,他那陰冷的笑,楚清塵現在想起來都還不寒而慄,不由的打了個抖。
楚清塵還緊緊的抱住秦穆白的胳臂:“秦穆白,我夢見約翰斯了,還有他的僱傭軍。約翰斯說我給他下毒,他要槍斃了我。”
秦穆白站在牀邊,用手拍着楚清塵:“不怕,那隻是一個夢,夢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有我在,什麼妖魔鬼怪都要他們統統消失。剛纔你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姐姐還有我在,我會保護你。”阿巴斯的聲音從秦穆白的身後傳來。
楚清塵聽到阿巴斯的聲音,不由的笑了出來,她雙手撐着牀坐了起來,“兩個壞人,看着我做噩夢也不叫醒我,我睡了多長時間?”
楚清塵拿起牀頭的手機,準備看一眼時間。剛抓起手機,手機就被秦穆白抓了去,之見他在手機屏上點了幾下,然後把手機遞給楚清塵:“我在你手機裏又重新設置了,以後有危險,按下數字一,點一號鍵發出去,比原來的設置更簡單了,無論我在哪裏都能收到你的短信。”
楚清塵接過秦穆白遞過來的手機,看一眼手機,今天手機真的很安靜,連個廣告短信都沒有。
“阿巴斯你也學壞了,看着姐姐做噩夢也不叫醒姐姐。”楚清塵伸手要彈阿巴斯慄子,被阿巴斯多過去了。
“我。。。我。。。”阿巴斯結結巴巴的沒有說完,臉就紅了起來。
楚清塵:“我什麼我,你跟大白哥哥學壞了,是不是大白哥哥不讓你叫醒我?”
阿巴斯看着秦穆白搖搖頭。拿起牀邊放着的柺杖遞給楚清塵:“姐姐給你這個,以後可以有它幫助你走路了。”阿巴斯用生硬的中文把剛纔的話題岔開。
阿巴斯在語言方面是個天才,每一天楚清塵交給阿巴斯的中文,第二天抽查時,阿巴斯都能背誦下來,而且還會舉一反三。
沒有想到阿巴斯的天賦這麼高,而阿巴斯叫給楚清塵他們的語言,第二天就忘得一乾二淨。同時兩人互相學習對方的語言中,阿巴斯現在能用簡單的中文和她對話,而她學的埃塞俄比亞語言還僅限在簡單的問候和幾句簡單的常用語。
楚清塵這個老師在阿巴斯的面前都汗顏,她的進步遠沒有阿巴斯的進步大,阿巴斯的進步是整個醫療站醫護人員有目共睹的。
唐詩瑩說阿巴斯的智商很高,是她見過智商最高的孩子,假如好好教育,將來肯定能有一番作爲。
楚清塵接過阿巴斯遞過來的柺杖,哭笑不得,今天怎麼了,大男人,小男人都送她柺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