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都是真的!”毛老闆現在賣起人來十分快。
“捲走工程的錢,他佔了九成,我只拿了一層,藏在哪我可以告訴你們!”
“閉嘴!”
監察官原本是想什麼都說的,可現在被毛老闆先一步,有些惱羞成怒。
“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毛老闆喘息了兩下:“我的錢就藏在這基地省員住的帳篷裏,他走了之後那地方就被鎖上了,所以不會有人發現,我也知道他的錢,他錢拿到手之後,就被人連夜帶走了,至於是誰,我是真的不知道!”
佟嬌嬌心裏一驚。
錢藏在何省員住的地方,不被發現,時候毛老闆想辦法帶走,神不知鬼不覺。
可如果發現了,那是何省員居住的地方,到時候罪名往何省員身上一推。
佟嬌嬌眯起眼睛閃過寒芒:“這是誰的注意!”
“他他他,都是他,舉報何省員的材料也都是我上交的!那些資料都是他給我,讓我栽贓何省員的!”
“栽贓,也就是說何省員是清白的!”佟嬌嬌抓住關鍵字。
“對!當時他跟我說了的,那都是編造的,可是現在北省出事,何省員必須要揹負責任,進了京,假的也能成真的!”
佟嬌嬌整個人瞬間發冷:“你說什麼!”
怒斥出聲後,佟嬌嬌立刻回憶着何省員入京幾日了。
這會監察官見她彷彿知曉什麼,突然哈哈哈大小。
“怕了吧!我都說了我有背景,趁早……”
張鐵柱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可這話聽着欠扁。
又嫌棄的上前將他的下巴給卸下來:“哪這麼多話,閉嘴!”
佟嬌嬌冷眼盯着毛老闆:“我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只要你將這些話重新說一遍,我讓人給你折罪。”
“好好好!我願意的,讓我去指認都行!如果再見到和他交接拿錢的人,我也能認出來!”
佟嬌嬌點頭。
“張哥,我現在也只能相信你,你帶兩個人,將他送到京城,找一個姓孫的人,何省員肯定有難,他不能有事!”
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張鐵柱隱隱有些激動。
“你放心,我肯定安安全全將人帶進京,將你說的那人給保下來!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出發!”
佟嬌嬌沒讓張鐵柱就這麼直接帶人離開。
爲了怕被人發現,直接找了箱子將人塞進去,出了北省的地界,纔在車上將人放出來。
至於留下的監察官,佟嬌嬌已經不打算再問了。
看他那意思,怕是一時之間不會說什麼真話,只能讓他多喫點苦頭。
換上興威的人,死死守住這帳篷,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與此同時,動亂的民衆見施工隊重新動工,一窩蜂的上前阻止。
興威的人只聽命令,在確保不傷人的前提下,來一個敲暈一個扔在一邊路面上。
一時之間倒是攔住了民衆前行的腳步,看着一個個守在大門前的壯漢,怵了。
最終羅飛出來勸慰:“鄉親們,有什麼話好好說,說到底我麼只是想要回家園,和他們並沒有仇……”
話未說完,曾經跟着羅飛去見佟嬌嬌的那人出面。
“別聽他的!他已經被奸商收買,背叛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