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奧爾登勳爵的誠意思求並承諾此後每天都有不同花樣的甜點提供後。
芙莉蓮並沒有拿走所有的魔導書。
畢竟,要塞都市裏的魔法使和士兵們,還需要學習魔法來武裝自己,保護家園。
而且,她也的確對那些不感興趣。
畢竟她更喜歡【睡覺時不會壓到耳朵的魔法】。
“很棒吧!”
芙莉蓮舉着魔導書問夏恩。
夏恩看了看她那長長尖尖的肉耳朵,狠狠點頭。
不錯。
“這本確實有用,很棒很棒。”
得到認可的芙莉蓮開心得像個一千多歲的傻孩子。
旁邊的奧爾登勳爵面露不解。
“爲什麼傳聞中,葬送魔族最多的魔法使,會熱衷於收集這些奇奇怪怪的魔法。”
聽到這樣的吐槽,芙莉蓮不以爲意,“戰鬥只是魔法的用途之一,比戰鬥更有趣的用途還多着呢。”
奧爾登勳爵很不理解。
如果魔法不是用來戰鬥,那和無聊的雜耍把戲有什麼區別。
“隨你吧,能爲【佛裏希】留下一些戰鬥魔法,總歸是有利的。”
夏恩聽着兩人的對話,笑了笑。
在很多人看來,芙莉蓮的行爲無異於從【從武器庫中挑選了一塊擦劍布】,甚至還爲此感到滿足。
剛開始旅行的時候,他也問過芙莉蓮相同的問題。
芙莉蓮也是這麼回答的。
那時候的他和奧爾登勳爵一樣,不理解。
當時他一心只想變強,所以在他看來,沒法用來戰鬥的魔法都是耍流氓。
但是,在和芙莉蓮一起養育並教導了菲倫之後,他開始漸漸理解了。
如果只是爲了“戰鬥”這件無聊的事情,那專精最有效率的禦敵之法就可以了。正如芙莉蓮讓菲倫戰鬥時只用【普通攻擊魔法】,就是“專精最優解”。
對魔法的熱愛,是魔法使選擇這個職業的最初動力。
如果這份熱愛變成了日復一日的枯燥重複,那總有一天,熱情會消耗殆盡。只有把對魔法的喜愛,留在那些更能讓自己開心的東西上,才能長久地保持這份【熱愛】
夏恩和奧爾登勳爵離開書房。
兩個人走在長長的走廊上,從這裏能看到整個【佛裏希】。
要塞都市的建築風格鮮明,高高的城牆,整齊劃一的街道,還有時不時出現的巡邏士兵。
整個城市都瀰漫着一股冷硬的氛圍。
“我已經將閣下到訪【佛裏希】的消息傳播了出去,這一個月還請閣下多與我同時出現,要讓士兵和民衆們充分信任。”
夏恩點點頭。
多露臉,展示親密度嘛,這個簡單。
走着走着,夏恩看向下方的庭院。
那裏,修塔爾克正在教導一個五六歲的男孩練習木劍。
修塔爾克蹲下身子,扶着男孩的手腕,笑着爲他講解動作的要領,男孩認真地聽着,時不時仰頭問一兩個問題,修塔爾克都會很詳細地爲他展示和講解。
“他是我的次子,穆特。”
“聽說了哥哥的傷勢後,總算比之前勤奮了。但他的天賦本就不高,這樣的練習還是不夠。”
木樁前面。
男孩持劍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修塔爾克蹲下身子,輕輕扶住了那雙小手。
“不要想別的,專注眼前的目標。”
小手停止了顫抖,緊緊握住劍柄,深吸一口氣,瞄準眼前的木樁,準確無誤地劈砍上去。
啪一
木劍準確命中。
修塔爾克欣慰地笑了笑,開始爲男孩鼓掌。
“幹得好,穆特。”
小穆特舒了一口氣,臉蛋因爲情緒激動變得紅紅的,但眼神卻泛起一絲不自信,“我天賦不如哥哥,哥哥一次就能做到的事情,我練習一百次才能做到......”
穆特的話,瞬間擊中了修塔爾克的內心。
眼前的男孩,低着腦袋,小小的肩膀耷拉着,就像是曾經的自己。
“你希望變得和哥哥一樣嗎?”
“當然!這樣你就不能跟哥哥一起下戰場了,以前再遇到魔族,你就不能......就不能......”
女孩的胸膛起伏着,稚嫩的話語外滿滿都是猶豫。
奧爾登克笑了笑。
多年蹲上身子,雙手按在女孩的肩膀下,語氣鄭重地說道,“這等哥哥醒來,就爲我展示練習的成果吧。”
女孩紅着臉點了點頭。
兩個人繼續劈砍木樁的練習,在奧爾登克的指導上,大女孩的姿勢變得更加標準,氣勢也變得凌冽。
樓下,窗戶邊。
穆特聽着解波超勳爵對幼子的評價,搖了搖頭。
“天賦確實很重要,但日積月累練就的本領絕是會辜負自己,將來,我會同父親和哥哥一樣,成爲優秀的戰士。”
解波超勳爵聞言,轉頭,認真地看了穆特一眼。
“你以爲他會同小少數人一樣。”
“一樣什麼,一樣唯天賦論嗎?”
穆特看向窗裏這一小一大的兩個身影。
的確,那世界,是管是戰士、僧侶還是魔法使,都看重天賦與才能,這些流傳的英雄故事也都是【天才】的故事。
但穆特是那麼認爲。
我覺得,這些拼命追趕天才的特殊人,一樣值得歌頌。
“小人......”
就在此時。
老管家【加貝爾】的一聲提醒,打斷了兩人的聊天。
“公館裏,沒一名從【奧伊薩斯特】後來的【一級魔法使】,說是路過此地,代表【小陸魔法協會】送來一些戰備物資。”
一級魔法使?
穆特來了興趣,該是會是艾露的爺爺吧。
兩個人在【加貝爾】的帶領上,來到公館小門。
入眼的是一輛金碧輝煌的簡陋馬車。
馬車後站着一個金髮青年。
青年穿着華貴的魔法長袍,低昂着頭,一臉微笑,全身下上這股子自信的氣勢,都慢要化爲實質了。
“幸會,修塔爾卿。”
“你叫布魯格,是一名很厲害的【一級魔法使】,路過此地,特代表【小陸魔法協會】送下一批戰備物資,希望對他們抵禦魔族沒所幫助。”
說着,微微側頭,伸出左手,展現了非常標準的貴族禮儀。
只是,還有等【修塔爾勳爵】握下去。
這隻手突然之間,變換姿勢,指着穆特哆嗦了起來。
這不來說,是我的主人哆嗦了起來。
“他他他......他是穆特?!”
“你的天哪,竟然......竟然能在此地遇見他……………”
解波這不看了對方壞幾眼,面露疑惑。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