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巖隨手給她們兩個拍了一張,就揪着官墨的衣襟將他扔出去。
易湛童攔都攔不住。
“祁行巖,那可是我的偶像!”
你就不能輕點。
祁行巖瞥他一眼:“我還是你男人!”
易湛童:“……”
這有可比性嗎?
兩人靜默的一會兒。終究是祁行巖先服軟:“一會去海邊吹吹風?”
反正待著也是待著,她還是很樂意,點了點頭。
祁行巖給取來一件襯衫,遮擋着她身上的斑駁痕跡。
易湛童白了他一眼,“你完蛋了,祁行巖!”
男人一粒一粒的將釦子給她扣上,挑眉,揚長聲音,故作不解:“嗯——?”
倏而,他似乎理解了,
襯衫被他扯下來一片,露出鎖骨處的一片紅痕,還有一排排牙印,“這不扯平了?”
易湛童凝着他身上被她咬出來的牙印,她好像比他還狠,他是吸的,可她就是粗暴的用牙咬,現在都結了紅珈。
她眸色忽閃了一下,語氣有些弱,“那是你活該!”
祁行巖依舊慢條斯理的給她繫着釦子。
脣角勾笑:“對,是我活該!”
第一次,經驗不足,還有待學習。
不過沒關係,他學習能力超強。
他扣完釦子,長臂繞過她身後,給她理了理領子,垂眸在她脖頸上呵氣:“這次,是我錯了,下次絕對讓你舒服!”
“滾!”
易湛童中氣罵了一聲,猛的牽扯到了疼痛處,沒好氣的皺了皺眉。
“下次,我要在上!”她強調!
“可以。”
很好脾氣的,祁行巖就答應了。
“我要拿小皮鞭。”
“這個……”
易湛童挑眉:“不行嗎?”
“你要小皮鞭幹嘛?”
“揍你!”
祁行巖:“……”
易湛童猛然想起他昨天晚上逼着她喊爸爸的事情。
又補充你了一條:“還有,下次不準讓我喊爸爸!”
“額……”
“難道我還不算你金主爸爸?”
“你算?”易湛童凌厲的挑眉。
祁行巖心裏發虛,求生欲讓他選擇了口是心非,“不,你是!”
他怕一字說錯,以後連爬牀的機會都沒有。
——
海風清清爽爽。
男人的手扣在她腰上,她一直藉着他的力道緩緩走着。
兩人都戴了墨鏡,遠看俊男美女,格外招眼。
遠處,正在曬太陽的官墨垂下墨鏡,盯着遠處一副妻奴模樣的表哥。
拿起手機,趕緊抓拍。
瞧着這姑娘微瘸的走路方式,官墨都忍不住嘖嘖嘴,“果然禁慾了很久的男人最可怕。”
怎麼說,身邊這個人也是個女特種兵吧?
竟然能讓人家下不了牀,到現在走路都得靠着他。
他們同輩的羣裏立即像炸開鍋一樣。
因爲祁行巖的身形一直擋着少女的正臉,所以拍的很模糊。
不過還是有人立即認出來。
“這不是LH市去年的市狀元,軍校呆了幾個月,就直接被調走了,敢情祁軍座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二狗子,我勸你立即撤回,小心被他看見弄死你。”
“哈哈哈,怕什麼,我就只想說一句姑娘真頑強!”
官墨幽幽的回了一句:“哈哈,表哥下手着實太狠,今晚我去聽牆角,誰要聽,扣1。”
“1”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