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聽着他解釋,蒙在被子裏的表情瞬間一片愕然。
她那光滑的腳丫子踩在他腳背上。
氣的厲害。
怎麼什麼話都說?
那可是總統先生,即便你是軍座,也不能這樣和人家正面槓啊。
萬一祁總統一生氣懲罰她呢。
嗚嗚嗚——
她要怎麼辦啊???
祁行巖擁的她更緊。
祁總統突然覺得自己站在這着實尷尬,瞥了一眼祁行巖:“跟我出來!”
祁總統背手出去。
祁行巖後邊跟着,臨走前,將門關上。
易湛童懵逼的站在原地,隨後纔將出門的時候買的藥抹在這密密麻麻的痕跡上。
這幅身體,一看就是蹂躪過的模樣。
門外沒有任何聲音,易湛童躺在牀上迷迷糊糊的睡着。
半夜,她突然感覺到腰上一隻手,不規矩的亂動。
少女下意識的抓住這隻作惡的手,迅速起身,還沒看清身後的人,就被祁行巖單手給控制住,壓在被窩裏不得起身。
有時候,還真不得不感慨男人女人之間天生的差異。
他睜着一雙狹長幽涼的眸,此刻在夜裏格外的深沉,黑色中倒映着幾點燈光,簡直如蒼穹之中的夜星子。
黑色的睡衣鬆鬆垮垮,露出他結實強硬的胸膛,他慵懶的抬起眼皮,圈過她:“睡覺。”
“你怎麼來的?”
“走進來的。”
“臥槽,祁行巖,你這也太大膽了吧,總統沒訓你?”
祁行巖合上了眼睛,“訓我什麼?”
經過剛纔那番交談,他才知道,他整個人在長輩的眼裏,一直是被人猜忌的。
一是懷疑他的性取向,二又是懷疑他是不是某方面有問題,旁敲側擊了那麼多次,直到看到他和易湛童在一起,他老子才放下心來,打聽了一番她的家庭情況,隨後整個家庭羣裏就差點炸掉。
祁總統處理完事情,幾乎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跟着他那些叔叔伯伯在羣裏宣稱:他是即將要抱孫子的人!
然後七大姑八大姨的就沸騰的,各種詢問哪家姑娘。
祁行巖屏蔽掉羣。
就接到他媽咪的電話。
他懨懨的搪塞完,就過來她這邊睡覺。
進入甜蜜期的戀人總是一刻也不想分開,尤其是他各種快喫到嘴卻又沒喫上的人。
巴不得找個機會**。
借他老子和長輩嘮嗑的一句話來說:像這種二十五六還是個處男的人,真怕他有什麼隱疾。
祁行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他還沒承認他現在還是個處男呢。
可身邊的姑娘又不願意,他倒是想用強都不行。
那樣,會破壞掉他心理那種神聖美好的感覺。
少女被圈在懷裏,身體僵硬的不敢動。
身後一個硬物硌着,這一晚睡的太不舒服。
次日清晨。
易湛童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是一片清涼。
隔壁。
祁行巖在換藥。
慕楓一邊給他包紮傷口,一邊樂呵呵的給他講着昨晚發生的事。
“我和你說,昨天有個傻子,說自己和女朋友做那種事,女朋友不願意,他進去一點又出來,哈哈哈……簡直是笑死我了,你說是個男人誰他媽能忍這種痛苦,這種人,就是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