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聽着,心裏莫名的閃過一抹情緒。
快的無法捕捉。
前世太張狂了,所以樹敵太多。
以至於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她沒有花魂狂,那是因爲她要低調。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易湛童心中閃過一抹疑惑。
她裝作隨意的問道。
墨星瓶囁了囁,小聲說道:“你別和其他人說,我這是聽其他人說的。”
“嗯,我不說出去。”易湛童凝着天色,“我去找點食物。”
三天的口糧,根本不夠七天喫。
易湛童離開,墨星瓶負責烤衣服,天色陰沉,地上也很溼。
隱隱約約能聽到狼吼的聲音。
這不奇怪,因爲每月的野外生存都可以說成是“與動物共生”!
更多的是“與狼共舞”!
易湛童下河,從她過河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河下有魚。
她拿着匕首,冰冷的河水漫過她膝蓋,猛地紮下去,並沒有那麼順利。
手腕在冷水裏泡着,半個小時她才抓了兩條魚。
拿着魚,她穿在匕首上烤着。
烤完,她們兩個只喫的一點,將剩下的打包。
“你先睡,我守夜,等你醒來,我們換着睡。”
她將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
墨星瓶不好意思,“你先睡吧,我來守夜。”
“行,兩個小時後叫我。”
“嗯。”
易湛童其實睡的並不熟,因爲除了祁行巖,她還從未在別人身邊熟睡過。
她很淺眠,一有風吹草動就醒了。
事實上,她只睡了一個半小時就睜開眼,“你也休息一會吧。”
“嗯。”
墨星瓶沒有推脫。
她們必須保持好睡眠纔可以打持久戰。
易湛童一邊看着周圍的情況,一邊擦拭着匕首和槍。
她把匕首別在小腿側部,槍上安裝了子彈。
天未亮。
兩人一起進去密林。
這片林子,比較濃密,荒草殘枝,破敗不堪。
雪壓着樹枝,好在雪地裏,腳印比較明顯,這對她們來說,是個好處,可對駐紮在這片地方的人來說也是個好處。
因爲只要有人走,定會在雪地裏出聲。
“別動!”
易湛童壓低了聲音。
墨星瓶頓住,不敢再往前走。
“怎麼了?”
“有人在瞄準。”
而且還是高處瞄擊。
“什麼?”墨星瓶可是在部隊裏呆了很久的人,連她都沒有發現,她竟然這麼快就發現。
儘管這樣,她還是不敢相信,畢竟她只是個新兵而已:“你確定嗎?”
“確定!”她又非常強烈的直覺,“你先走,不要打草驚蛇,我繞過去解決。”
少女冷着臉,面色平靜淡然,絲毫沒有一點害怕之意。
墨星瓶狐疑的點了點頭。
揹着行囊繼續走。
天色,漸漸放亮。
易湛童隱在一處樹幹背後,趴下,架槍,格外利落。
她趴着,一動不動,瞄準了半山上的一名人。
沒有確切的把握,沒有人敢動手。
因爲他們要打的是肩膀上的一處按鈕,只要觸動之後,纔會觸碰到開關,證明這個人“死亡”。
墨星瓶拿着對講機,壓低了聲音:“二十三,你打不準的,他們現在不敢冒泡出手,我們先找一處地方躲起來。”
易湛童輕笑了一聲,“誰說我要拿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