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全本小說移動版

其他...鳳樓春寒淺
關燈
護眼
字體:

再踏前路心不宣 洛陽城外遇故人 上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十章再踏前路心不宣洛陽城外遇故人出了雲州城門,一路向西行去,便可到達洛陽城郊。

風挽月醒來後,隔日,三人便又再次收拾行囊,打點好在雲州置辦的細軟盤纏,換了三匹快馬,加緊腳程奔赴洛陽。

一路上,自從那日房中發生的事件,陳吟風與風挽月便彼此心照不宣。一個是困擾,疑惑;一個倒是起了玩心,但既然對方沒有表示,便也樂得不搭話。

綠荷看那陳大哥一直黑着張臉,線條分明的脣緊抿,神情甚爲慎人;而風大哥卻一路悠哉遊哉的,和自己指點討論沿途風景,只不和陳吟風搭話。心裏甚是奇怪,貌似從風大哥醒來的那晚便這樣了?

綠荷不禁抓了抓腦袋,這兩人不是一向很投機嗎?現在又發什麼神經?

“綠荷,你原來會騎馬啊!之前都不知道呢,姑孃家會騎馬的真的是很少見呢?”雖然,策馬走在前面的風挽月扯扯繮繩,回頭隨意地問道。

“啊?什麼?是是嗎?其實我也不知道啦!見人騎過,就那樣騎上來了,沒想到呵呵就這樣啦!”綠荷聽到風挽月問自己話,從埋頭思考中驚醒,傻笑着回答。

“哦這樣啊!”風挽月一邊的細眉一挑,看了看那對他嬌憨笑着的女子,又轉過頭去,“這凡間前朝有詩人雲:‘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天下雖已易主,洛陽不再是那京都,但洛陽依舊以牡丹名貫天下。今朝來洛陽,又時值春朝,小可定要花間飲酒,縱歌笑舞一場。”風挽月也不知與誰人說,徑自走在驅馬踏前,長袖一揚,豪氣干雲道。

綠荷心裏暗自鬆了口氣,又偷偷覷了眼旁邊的陳吟風,見他凝視着前面那道炫目的麗影,眼眸微動。過了片刻,又恢復了那副雷打不動的冷漠表情。

綠荷不禁在心中重重捶了一下地。自出了雲州,這幾日來兩人莫名其妙的冷戰,讓她這個旁人看着便寒透肌骨。看!明明就有話說,是吧?

“綠荷,快過來看!果然是洛陽水土豐美,花草只宜在洛陽啊!綠荷!”

“哎!馬上來!”綠荷望望陳吟風依舊沒有表示,只好也驅馬上前與風挽月並行。

此時,天已將晚,三人行近城郊處,路上偶有行人商旅的車馬經過。只見,風挽月所指之處是官道邊的一大片綠色的草地。落日熔金,鮮嫩的細草似被染成澄透的色澤,將要滴出汁液來。點綴其間繽紛錯雜幾朵野花。雖無牡丹之庸容華貴,但在這驛道外,遊目四顧,賞心悅目之極。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天際染了一層妖異的緋紅。洛陽古道偶有人馬匆匆行過,馬蹄聲紛沓。

綠荷也沉浸在了這美得另人窒息的瑰麗中,望着那天邊的紅,喃喃道,“真美!定是那九天之上紅衣的神人仙子,在天際狂舞,染了半天的緋紅。”

風挽月聞言嘴角劃出一個邪魅的弧度,就着那鎏金鑄的馬鞍,擊節而歌,“九天碧落,楊柳清風仙鶴過,幾道晚陽徐落。好景猶多,誰共我?舉杯投箸,觥籌交錯,懨懨浮生共消磨。醉裏閒看,錦瑟華年成蹉跎。”那眉目冶豔的紅衣男子,在血色夕陽下,仰天長歌,似瘋似癲。

夕陽的光輝都要被他奪了去。綠荷看傻了眼,檀口微張。陳吟風皺了劍眉,從後面直直望着他。漆黑星眸中的視線一瞬也不瞬,眼波如深潭,似要把映入眸上的紅色身影完全吞沒。

路上稀稀落落的幾個行人也止了步,凝望着這絕美的男子。歌聲古樸,帶着深深盅惑,如扣在人心扉之上。沒見過如此絕美的男人,沒見過如此癡狂的世人,讓人疑心那人是不是九天之上墮下的妖仙,來攝人心魂。

風挽月櫻脣出唱出最後一句歌,媚笑着四處望瞭望,似乎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景象。

“各位看官,天色已晚,再不趕緊行路,便趕不上前邊的驛站了。如愛聽小可吟歌,若他日有緣再見,小可定縱歌三千場,今日便不奉陪了。”

“駕”馬鞭揚起,馬蹄飛揚,向不遠處的驛站行去。只留下滿地塵埃和一串爽朗大笑聲。

那笑聲如此清靈全不似人般冶豔,卻依舊勾人心,在場的衆人分明看見那天邊的夕陽也顫了顫。

時辰將近關閉城門,而此處離城池尚有一段距離。看來今日是來不及進城了,陳吟風和綠荷只好也揚鞭跟上風挽月向那前邊驛道行去,暫住一晚,明日進城。

楓林驛。

據驛卒說驛外那一大片現今還看不出形狀的林子植的是楓樹,到了秋日,楓林如火,滿目絢爛夾着秋日的蕭瑟,美麗異常。

傍晚,三人在驛中用晚膳。

那驛站中行客並不多,那老驛卒許是良久未與人交流了。親自做了一桌子的菜餚,都是一些民間小菜。一路疾行,未曾好好用餐的三人卻喫得非常受用。陳吟風把身上所有的碎銀都掏出要贈給老驛卒。

見這三名衣着光鮮,長相出挑的客官如此喜愛自己做的菜,老人本就甚是開懷。見陳吟風遞來銀子,連連推辭,“公子,這又何必,有人肯用老頭兒我的手藝,老頭兒本就開心了。萬不必如此客氣。”

“老人家,一個人伶仃守在這驛中,也無人看顧。這銀子,拿去添置些什麼吧!權當我們的菜錢,房錢。”

陳吟風面對這位老人,那冷峻面目上卻是滿面和善、謙遜。風挽月不禁美目一睨,哼!僞善!

那老人見狀也不好推辭,千恩萬謝地接了。又似想到什麼似的,“三位客官,是從外鄉來吧!這洛陽城遲早成是非之地,老頭兒看在客官恩德上奉勸一句,這洛陽能不去還是別去了。唉!老頭兒我老了,走不動了,這亂世中早已家破人亡,流離失所,無處可去,老死只好守着這驛站啊!”

陳吟風聞言眼神一凜,“老人家,怎麼回事?能否詳說?”

“這位公子,有所不知啊!最近洛陽城周邊兵力調動頻繁。就前面那林子,有時一天就有數批兵士向洛陽方向去,且着不同衣甲旗號,應是不同州衙麾下。不過按老頭兒年輕時也服了幾年兵役的眼力來看,應都來自吳地及周邊各州縣。”

陳吟風一怔,果然父王的舊部都應約來洛陽了。而自己的身份今後要面對的宿命望望身邊自顧用餐的兩人,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

安慰了那亂世受兵亂,孤苦伶仃的老驛卒。陳吟風同兩人一同用完晚膳,便各自早早回房歇息了。

凌波微步,羅襪生涔,月上中天。

世**多已夢入華胥,邂逅飛瓊侶。陳吟風卻怎麼也睡不着,翻來覆去,輾轉難眠。終於沒了再躺的意致,取了牆上的吳王劍推門入了院中。

一招劍動,身形凌空飛起,足尖輕點,鋒利霜刃直指天上明月。劍隨心動,風隨劍動,發出呼嘯的鳴聲,如秋風掃落葉,朔風揚白雪。當真是挽月吟風。“風波不信菱枝弱,月殿誰家桂葉香。直教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

磁性的嗓音惆悵低吟,最後一勢,劍指院角桃花。劍鋒未及,那一樹緋桃已在挽出的漫天劍花中,簌簌搖落,連帶是夜濃重的霜露。

陳吟風收勢落地,劍回鞘中,輕輕喘息。

“陳兄好劍法!”突然一陣鼓掌伴着讚歎聲響起。

陳吟風聞聲望去,那個紅衣男子斜靠在院中石桌畔,眯起在月下益發媚人的桃花眼淺笑盈盈地看着他。

“哦?在下這一套劍法名叫‘挽月吟風’,賢弟看如何?”陳吟風出乎意料地一改白日裏的冷峻,也揚起脣角玩味地看着他。

“陳兄說如何便如何了,小可全聽陳兄的。”風挽月見陳吟風一反常態,那桃花美眸益發得似吸了月華,目光灼灼地看着對方,像是無聲的魅惑。

陳吟風幾步走到風挽月身前,一手抬起他的下巴,目光深沉地看着他。“挽月,你究竟是什麼人?”竟這樣地集邪魅清靈於一體,輕易叫人無法移開目光。

風挽月嘴角的媚笑不減,把身子更往陳吟風身邊靠了靠,“那陳兄又是何人?那餘杭城門的追殺,這把吳王劍,還有洛陽城的調兵陳兄此來洛陽的目的,還有你的身份陳兄怕不會只是一個小小遊俠這麼嗚~”

那張櫻脣在自己面前開開合合,陳吟風眼神一深,突然猛力堵上那仍開合的薄脣。

高大身軀向下,把風挽月壓在院中石桌上,口中猛力齧咬起來。隱約聞到那脣上似有淡淡櫻花香,不禁又迷醉地品嚐起來。

他迷醉時,風挽月已一個翻身反把他壓在身下。趴在他身上,玉腕摟着陳吟風的脖子。丁香小舌輕柔推開齒關,伸入口中,捲了那深處的嫩滑糾纏嬉戲。又把對方的舌捲入自己的檀口中,引導着對方舐遍口中每一個隱祕角落。

風挽月本是風流公子,此時又用了手段出來。滿意地看着身下的黑衣男子發出微微呻吟,身下相貼處已能感到那火熱,風挽月正要扯開男子那黑袍下襬,把手探入。

突然,身下的男子咬牙強忍住那股衝動,用力起身,施了幾分力再次壓住風挽月。扯鬆了緊扣的領口,敞開一片白晰胸膛,脣一路向下滑過線條柔美的臉頰,來到頸項間,輾轉嘬吮。留下一路星星點點曖昧紅痕,溼漉漉地,月色映照出片片水漬。又滑到胸前含住一點硃紅,用齒尖輕咬,舌尖打着轉。另一邊以一手輕捻,揉按。

風挽月掙了兩下,見掙不開便也不掙了。雙手摟住陳吟風的頭,暗夜裏,月色下,發出壓抑的呻吟。

陳吟風口上不停,另一隻手向他身下探去。握住那片火熱,輕柔撫摸擼動。

“嗯啊”風挽月受不了地低叫,瞬間情熱如火,狂亂中貝齒一口咬住陳吟風的肩膀。

陳吟風痛哼一聲,隨即加快了手上動作。

“嗯嗯慢啊!~”一聲低叫,積久的大量液體噴射了出來。

風挽月的桃花眼中暈了水汽,眼尾染了微微緋紅,仍沉醉在餘韻中,大口喘着氣。感到陳吟風的堅硬抵在自己腿根處,隱隱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些微後悔起來,自己也許不應去挑他。沒料到,陳吟風只是深吸了幾口氣,充滿**的黑眸裏回覆了清明,才從風挽月身上起來,幫他拉好衣襟。

又閉了閉眼,定了定神,纔開口,“挽月,大哥也不想瞞你。先父正是吳王陳公諱書揚庶子,當今坐鎮洛陽的慕王正是家舅。大哥此來洛陽意在與王爺、先父舊部諸將商討起兵,接管我陳家天下。”

一席話說完,並沒看到風挽月的驚異或質問,陳吟風略略驚訝。

風挽月站起身來,勾下對方的脖子,櫻脣微啓,抬頭在那線條冷峻的側臉上印下輕柔一吻,邪邪一笑,“小可定會助你。”

陳吟風撫上側臉,那輕柔的觸感似還在,銷魂蝕魄。看那抹鮮豔的身影轉過身去,他的髮帶已在方纔的銷魂中扯脫,烏髮落了一肩。衣衫凌亂,玉肩微露,如黑夜裏一朵窒命的毒罌粟,散發難以抵擋的魅惑。

“下次不要再這樣窩囊了,不然小可定要了你。哈哈~”在那身影即將隱入門後時,遠遠拋來一句,此時的他卻又眉眼風流。

陳吟風站在月下,聽聞此言,俊臉不可察覺地微微一紅。中庭上,涼夜如水,月光撩人。他靜靜地想:挽月究竟是何等樣的一個人啊!或頑皮,或深沉,或風流,或嬌媚那絕世容顏上像遮了一層薄紗,真教人,摸不清,看不透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一品醫妃
獨佔星光
無限之開荒者
替嫁甜寵:小嬌妻她颯爆了
一世獨尊
夜旅人
唐朝好醫生
小獸
穿越電影位面
易道宗師
小東邪郭襄的江湖
我真是大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