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關言風的眼神,花心有些想笑,但是又笑不出來,這個關言風怕是傻子吧,對着自己的老婆說別的女人,如果不是八公主這樣情商高智商也高的女人,真的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男閨蜜,我想我也會喜歡你老婆的。”花心淚眼婆娑地別過頭,輕笑道。
關言風傻眼了,“男閨……蜜?”
“是我對你的愛稱。”哭笑不得地看着關言風,花心解釋道,“老婆則是妻子的意思。”
關言風似懂非懂地看着花心,失笑道,“你還是一如往日,總說些有趣的話。”
“我得回去了。”花心站起身,有些留戀。
關言風見花心沒有喫多少,關心地說道,“你該多喫些的。”
“你可以幫我查一查嗎?”花心沒有理會關言風的話,她對着一桌子的菜完全沒有胃口。
關言風順勢站起來,問道,“查什麼?”
“鄭皇後拿過去放南吟泓走的手諭是不是真的。”花心說道。
得到關言風的應承後,臨走前花心囑咐道,“你若查好了,便在這家酒樓等我。”
“好。”關言風點頭,他見花心就要開門離開,溫柔地說道,“照顧好自己。”
花心沒有回頭,隨意地應道,“我會的。”
回去的路上,心事重重,如果那封手諭是假的,那就證明這是南吟泓的計策,但如果是真的,那所有的事情都要推翻重新思考了。
自從這一天以後,花心每天都會偷偷溜出去,她想着萬一關言風查到了的話,自己就能第一時間知道消息了。
不過,一連五天,都沒有等到關言風,直到第六天的時候,才終於等到關言風出現了。
“你來了。”花心興奮地叫道。
關言風點頭,他沒顧得上點菜,便將花心拉進來包間裏,關上門後,低低說道,“是假的。”
果然,真的是假的。
長舒一口氣,花心感激地看向關言風,“謝謝你。”
手諭是假的,那就說明一切都在南吟泓的掌握之中。
“郎君在裏面嗎?”突然,門外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花心身體僵硬,聽這話的語氣該不會是關言風她老婆吧?
四目相對,就在兩人誰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外面的人已經很推開了房門。
瞪着眼睛看着房門外面,只見一個穿着襦裙的女人走進來。
“夫人!”關言風驚訝地脫口喚道。
糟糕,還真是關言風他老婆。
慌亂地站起身,花心尷尬地笑道,“嘿嘿,嫂子來了。”
“夫人,進來說。”關言風幾步走到八公主的面前,將她從外面拉進來,旋即關上門。
花心瞧着八公主眼睛裏迸射的火焰,不免覺得有些尷尬了,有一種被人扣在房裏的感覺。
“夫人,這位就是花氏阿心,我經常對你提起的,花無缺,如今她是偷偷跑出來的。”關言風竭盡全力地解釋。
看來,關言風很在乎這個八公主。
花心勾着脣畔坐下來,溫柔地說,“嫂子,我拜託關郎君查了一件事,事關我夫主的安危,來不及告知您,還請勿怪。”
“我是家裏有事,來找郎君的,不知妹妹也在這裏。”果然,這八公主一下子就變了笑臉,看向花心,非常熱情。
花心也聽明白了八公主話裏的意思,立馬起身道,“我也該回去了,嫂子,今日之事還請保密,花心感激不盡。”
沒敢再跟關言風多說一句話,花心快步地離開了酒樓,落荒而逃。
回到熙王府,花心看着熟悉的院落,突然想起了自己剛開始來這裏的時候鑽的狗洞,立馬尋着記憶找過去。
扒開雜草,那牆角跟的破洞已經被補好了。
如果當初自己沒有來熙王府,便不會碰到南吟泓,那時候又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呢?
發生的事情永遠都不會被改變,既然已經發生,她應該接受,用另外一種方式去努力生活。
南吟顧給自己送的幾個婢女其實都是身體不健全的人,他們被割了舌頭,無法說話,以至於花心一整天除了泡芙和武祿以外,便聽不到其他人說話了。
這個南吟顧到底是什麼意思?
“夫人在家呢?”就在花心望天發呆的時候,一個太監從院外走進來。
自己還真是可憐,看上去是住在豪華的別墅裏,但實際上這偌大的院子別人想來就來,當然,這裏的別人只是南吟泓的人而已,因爲外面有官兵把守,一般人是根本進不來的。
花心見這個太監正是將自己從滎陽城帶回來的那人,她連忙微笑,“大人來了。”
這能夠被南吟顧如此信任,將自己從滎陽帶回來的太監,那肯定是南吟顧身邊的紅人,所以她必須得客客氣氣才成。
思及至此,花心站起身來,“大人可要喝茶?”
雖然自己等於是被軟禁了,但好歹喫喝不愁,穿的話,更加不必擔心,全部都是定製好的衣服給送進來。
“不了,太妃說宮裏最近閒得慌,讓老奴接夫人進宮。”太監尖聲細語地說道。
花心屏着呼吸,想了想,還是點頭應道,“好,我去換身衣服便來,大人稍後。”
太監沒有阻攔花心,等她換好衣服出來時,已經是一身端莊的華服了。
“大人久等了自然是面見太妃,我得穿得像樣些纔是。”花心抿脣道。
跟着太監一路出了熙王府,便來到了皇宮裏。
這是花心第二次進皇宮,她敢肯定,剛開始見到老皇帝的地方一定不在皇宮,那裏應該是一個偏僻的宅邸。
亦步亦趨地跟着太監走到了花長苓住的院子裏,又一次見到了花長苓。
“叩見太妃。”花心依着上一次的禮節,拜見了花長苓。
花長苓將手一擺,那些婢女們便都紛紛退下,花心知道,這纔是真正的開始。
花長苓坐在廊下,靠着椅背,道,“抬起頭來。”
微微抬頭,花心看起來有點怯生生的,似乎對面前的人非常畏懼。
“是時候該回報我了吧?”花長苓突然說道。
回報?什麼意思?難不成她什麼時候欠了她什麼東西不成?
花心茫然無措地看向花長苓,坦坦蕩蕩地說道,“太妃恕罪,花心並未明白。”
花長苓幫過自己?還是說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曾經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