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弋痕雙手壓在頭底下道:“套話歸套話,我所說的話,並無虛假。品書網 ”
姬行芷輕聲的哼了一聲道:“哼、鬼纔信你!”
花弋痕沒有說話,閉雙眸,居然準備睡了。
姬行芷臉色一黑,伸手去推花弋痕,奈何花弋痕死沉死沉的,竟然紋絲不動!姬行芷也懶得推了,坐在牀說道:“趕緊走!你不會真要睡在這兒吧?”
不管姬行芷說什麼,花弋痕雷打不動這一句話:“除非你承認。”
姬行芷突然怒了:“我承認你妹啊!”
察覺到姬行芷的怒意,花弋痕終於睜開雙眼,也不看姬行芷,目光看着牀頂,薄脣蠕動,發出幾個簡單的音節,似是在自言自語:“這麼不肯承認嗎?”
姬行芷微微一愣,花弋痕的情緒似乎突然變得有些低落。
“你要我承認什麼?我說了,我不是雪兆。”姬行芷眼瞼微垂道。
此話一出,花弋痕忽然坐了起來,不知從哪取出一個布包,那個布包眼熟得很。
姬行芷想了半天,終於知道爲什麼會覺得眼熟,也終於知道花弋痕躲房梁時心裏爲什麼會覺得不對勁了。
花弋痕從布包裏取出一塊金牌,金牌面有一個大大的勳字。
花弋痕冷着一張臉將金牌丟在姬行芷面前,一言不發。
姬行芷則面無表情的垂下雙眸,眸光落在那塊金燦燦的金牌,當初她還覺得房梁很安全,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怎麼不說話?你不是很能說嗎?”花弋痕涼聲道。
姬行芷淡淡道:“我無話可說。”
證據都拿出來了,她還能說什麼?死鴨子嘴硬還有什麼意思?
姬行芷本以爲花弋痕會突然變臉,怒氣衝衝的掐着她的脖子質問她,爲什麼要躲着他?爲什麼騙他?
沒想到,花弋痕竟然一本正經的看着姬行芷說道:“你一直不肯承認,是想留我陪你睡覺嗎?”
聞言,姬行芷嘴角猛地一抽,抬眸看向花弋痕道:“你的臉皮爲何這麼厚?”
“還可以更厚,要試試嗎?”花弋痕饒有興趣道。
姬行芷嘴角又是一抽,連忙擺手道:“不……不用了,我已經深切的感受到了。”
花弋痕一言不發,突然向姬行芷伸手,作勢要摟姬行芷的肩,姬行芷連忙往後退了退,一臉戒備道:“幹嘛?”
花弋痕淡淡的瞥了姬行芷一眼道:“你不困嗎?”
姬行芷眉頭一蹙,指了指身下的大牀道:“你的意思是你還要睡在這兒?”
萬一被人發現她的一世英名可毀於一旦了!要是再傳入皇叔耳裏,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不然呢?”花弋痕挑眉道。
姬行芷無語扶額,從牀下來,無可奈何道:“算我怕了你,你睡牀,我睡榻。”
姬行芷此時真是無慶幸,還好她平素懶,在殿裏放了一張軟塌,否則她今晚得睡地了。
花弋痕坐在牀,看着姬行芷的背影,低聲道:“雪兆……我找了你九年……”
花弋痕的聲音很低很沉,沉到心底,低至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