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肖爸爸的祭日,肖楠在想要不要叫上丁宇恆一起去。
按道理是要一起去的,畢竟是結過婚了,雖然沒領到結婚證,不過雙方都承認了,那就算是“夫妻”了。
既然是夫妻的話,就應該是要一起去的。
可是······肖楠憂心的問題是,怕帶着丁宇恆一起去,兩人帶着婚戒往碑前那麼一站,九泉之下的肖爸爸會不高興······這樣說好像有點瘮的慌,但是肖楠真的有點擔心,這樣一起去會不會不太好。
······想了半天也沒個決定,其實好幾天之前肖楠就開始煩心這個問題了,一直拖到這天,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猶豫了好半天,肖楠想,不如直接去問丁宇恆是怎麼想的吧。
也許老公有過人的智慧,能夠解決這個難題。
肖楠屁顛屁顛地跑去衛生間,丁宇恆剛好尿完尿,在洗手,肖楠往丁宇恆後面一站,伸手摟上了丁宇恆的腰。
“老公,麼麼。”
肖楠親了一口丁宇恆的臉頰,甜甜喊道。
“幹嘛啦?”
丁宇恆看着鏡子裏的肖楠問道,順便擦乾手。
肖楠撅了撅嘴,說:
“老公啊,我跟你說一事兒。”
丁宇恆擰了一下眉。
“嗯,說,我聽着呢。”
肖楠便磨磨嘰嘰地說道:
“我今天,想去墓地看我爸······”
“你,要不要跟我去啊?”
肖楠張着眼睛望着丁宇恆,看他什麼反應。
結果,肖楠看不出丁宇恆是個什麼反應,以爲丁宇恆也覺得這事有些不妥,便馬上說道:
“你不去沒關係的,我本來也打算一個人去比較好的,沒事,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丁宇恆忽然轉過身來,抓住肖楠的一隻手,按着上面的戒指說:
“肖楠同志,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個戒指的含義啊?如果不知道,那我就拿下來了。”
丁宇恆說完,便伸手去摘肖楠手上的戒指。
肖楠急的趕緊拿手去掰開丁宇恆的手指,立刻求饒道:
“老公我錯了!”
“知道錯了?”
肖楠連連點頭。
“知道了。”
“下不爲例,聽見沒?”
丁宇恆捏住肖楠的下巴說道。
“是的,老公大人!”
肖楠擺着笑臉回道。
丁宇恆望着肖楠,知道他心裏的想法,便摸了摸他的臉,說道:
“我也想探望一下你爸,再說了,我們都已經在一起了,什麼事都得面對。”
肖楠笑了一下,抱住了丁宇恆。
“我知道了······”
丁宇恆吻了吻肖楠的額頭,溫柔地說:
“放寬心吧。”
“嗯。”
······於是,兩個人便一起去了肖爸爸的墓地,這墓地還在鄉下,也就是肖楠村裏頭的一處墓地。
也不知道會不會碰上肖媽媽,肖楠心裏一直很忐忑,等到了肖爸爸的墓前,才確定肖媽媽不在這裏,想必一早上就來看過了。
也不知怎麼的,肖楠嘆了口氣,望着墓碑上肖爸爸的照片,漸漸沉寂了下來。
慢慢的,肖楠便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和爸媽在一起的日子,感嘆時間過得真快,現在自己都要奔三了。
肖楠歪頭一想,要是自己也像其他人那樣娶個老婆的話,現在也該抱着娃了,像吳濤那樣,其樂融融,舉家歡慶,也不會落個親孃不認的下場了。
沒想到,到了自己這兒,就這麼斷了香火了。
孽緣啊!
“唉!”
肖楠又仰天長嘆一聲,爲自己的不孝而感到深深的哀怨。
“嘖······”
站在旁邊的丁宇恆已經受不了了,聽着肖楠左一聲嘆息,右一聲嘆息的,眉頭都皺起來了,伸手便捏了捏肖楠的臉蛋。
肖楠渾身一個激靈,抽了抽眼角,伸手便打開丁宇恆的爪子,做賊似的說:
“別毛手毛腳的,我爸在這兒看着呢!”
······丁宇恆沒理肖楠,轉頭望着肖爸爸的碑,然後鞠了鞠躬。
不管別人說丁宇恆怎麼怎麼帥,此時肖楠看着脊樑背筆直的丁宇恆,這麼一個一個老老實實地鞠了仨躬,那一雙傾慕的眼睛都發起綠光來了。
肖楠暗歎,自己怎麼就這麼幸福呢,能嫁給這麼一個國民老公。
實在是情到深處,身不由己,等丁宇恆站直身後,肖楠便湊過去啵了一下。
丁宇恆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說:
“你爸在看着呢。”
肖楠臉紅了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下沒忍住。
丁宇恆看着肖楠這模樣,心頭癢癢的,忍不住摟過肖楠的腦袋親了一下。
“小笨蛋······”
丁宇恆輕輕地說。
肖楠看了看墓碑,然後牽起了丁宇恆的手,小聲地說道:
“爸,你也看到了······”
“他是丁宇恆,你也認識的,我和他······”
肖楠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說:
“我們在一起了。”
······“你肯定活過來也想不到,而且又會氣得背過去。”
丁宇恆聽着笑出了聲,身體微微抖了抖。
肖楠掐了一下丁宇恆的手臂,低聲說:
“在你老丈人面前,能不能嚴肅點。”
“嗯嗯嗯。”
丁宇恆止了笑,表情嚴肅起來,儘量凝重着一張臉。
肖楠嘆了口氣,便又說道:
“爸你別擔心,這傢伙看着可能不太靠譜,但是卻是一個很靠譜的人。”
丁宇恆抿了抿嘴角,什麼叫看着可能不太靠譜?
肖楠的嘴角閃過一抹溫暖的笑意,然後又嘆了口氣,有些沉悶地說:
“說來也挺慚愧的,我和他暗度陳倉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是我們還是上初中的毛頭小子,現在想來,那時候就瞞着你們做這種下流的事,真是覺得對不住。”
······暗度陳倉?下流?
丁宇恆強忍着皺了皺眉,看在肖爸爸的面子上,不動手捏他。
但是心裏不禁冒泡,事到如今,兩人不知道做過多少次這種“下流”的事了,兩個人四隻手加起來也算不清,現在這樣懺悔,有誠意嗎?
“唉!”
肖楠似乎是痛心疾首地長嘆一聲,說道:
“就是這樣,我和他······”
怎麼了?墮落了?還是入邪了?丁宇恆轉臉朝肖楠飛去一記寒光。
肖楠不由噤了噤聲,咳了一聲,說道:
“爸,說到底,我現在挺好的,就是······”
“還沒能和媽和好,我相信,一切都會慢慢變好的。”
“人總得懷着希望,不是嗎?”
丁宇恆勾起了嘴角,握緊了肖楠的手,這兩句話,中聽。
“爸。”
丁宇恆忽然喊了聲,不顧肖楠略微喫驚的眼神,說道:
“肖楠在我身邊,您就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雖然是他煮飯,是他負責家務,但是······”
丁宇恆笑了一下,認真地說:
“我會好好守護他,給他溫暖,給他體貼,給他安全感,給他所有我能給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我們沒能得到您的祝福,但是我會帶着您祝福的心,好好和他生活下去,我發誓不出軌,不潛逃,一定不離不棄地陪伴着他,直到我們哪天一起下去向您請罪。”
“這樣說,您能放心了吧。”
丁宇恆彎起了嘴角,扭頭卻看到了哭了一臉淚水的肖楠。
淚眼盈盈,惹人憐愛。
丁宇恆靜靜地望着肖楠,然後說:
“雖然現在說,有些不合時宜,但是,你哭得還挺梨花帶雨的。”
肖楠登時一笑,打了一下丁宇恆的手臂。
“討厭!”
······兩人準備回去的時候,丁宇恆問,要不要回家看看。
肖楠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說,不去了。
別又鬧得不愉快吧。
然後兩人便坐着車回自家的小窩,車上人不多,兩人便去了最後面的角落坐下,擠在一起又幹起了下流的勾當。
丁宇恆的手伸進了肖楠的褲子裏,揉啊揉,捏啊捏的,像是玩弄着什麼特別有意思的東西。
肖楠紅着臉,耳朵被丁宇恆咬着,整個人已經飄飄欲仙了,卻還要忍着不發出聲來,實在是太欺負自己了。
“過分,過分,真是過分······”
肖楠低着聲音碎碎念道,擰緊了眉頭,嘴也撅了起來。
“你話真多。”
丁宇恆咬着肖楠的耳朵說道。
“還不都是你······”
肖楠的臉熱辣辣的,都能烙餅了。
丁宇恆輕輕笑了笑,緊緊貼着肖楠的身體,都把他擠得貼上車窗了。
“別擠了,你都壓我身上了,重死了!”
肖楠小聲抱怨道。
丁宇恆纔不理肖楠呢,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手上不停揉捏着,還發出壞壞的笑聲,真像是得逞的小人。
“別弄了······”
肖楠扭過頭去,羞得要死。
“這兒,還是這兒?”
丁宇恆低聲笑道,手指亂動着。
啊······十足的色狼啊······肖楠覺得自己的丁丁都豎起來了,剛想拿開丁宇恆的手,丁宇恆就把肖楠的拉鍊給拉開,將那小傢伙擡出頭來。
肖楠羞死了,還好丁宇恆將衣服罩在上面,只夠他自己看到,不然肖楠早就一拳打得他鼻青臉腫了。
“你沒素質······”
肖楠氣呼呼地嬌叫道。
“誰沒素質?”
丁宇恆用力戳了一下肖楠的蛋蛋,肖楠立刻眼中含淚,簡直要一命嗚呼了。
這個老公實在是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