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楊磊的電話,肖楠感到很意外。
那時肖楠正在喫午飯,好久沒和楊磊聯繫了,一聽到這傢伙的聲音,還挺想唸的。
肖楠高興地說:
“楊磊啊,你小子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來了?”
楊磊一聽,沒好氣地說:
“你還好意思先說我,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能給我打個電話啊?咱們大學的時候,關係也算是不錯了,現在你上了班反倒是疏遠我了。”
楊磊雖然嘴上抱怨,但只是開個玩笑,因爲自己也是忙着工作,忙着生活,沒能和肖楠好好聯繫過。
兩人不由想到了以前在學校裏的日子,便都笑了笑。
肖楠問:
“你呢,現在怎麼樣,生活還順心嗎?”
楊磊說:
“挺好的,你還記得你以前答應過我的話嗎?”
這麼一問,肖楠也沒能想起來,伸手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然後起身向外面走去,準備回公司。
不等肖楠記起,楊磊便失望地嘆了一聲,故作憂傷地說:
“真是傷人心啊,曾經的海誓山盟,親愛的你都忘記了嗎?”
肖楠不禁笑了起來,頓時也想起了那件事,隨後,肖楠便咳了一聲,鄭重地說:
“恭喜你了啊,新郎官。”
那邊立刻傳來咯咯的笑聲,楊磊笑着說:
“你小子,總算是想起來了。”
肖楠以前答應過楊磊,日後楊磊結婚的時候,去當他的伴郎。
沒想到,楊磊馬上也要結婚了。
肖楠有些感慨,問:
“新娘還是周小雨吧?”
楊磊哼哼一聲。
“那當然,我倆算是金玉良緣,天定的姻緣了。”
“喲,這恩愛秀的啊。”
肖楠笑道。
兩人又閒談了一會兒,楊磊最後問:
“肖楠,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肖楠拿着手機,定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
結婚哪······肖楠訕笑了一下。
下了班之後,肖楠和丁宇恆回到家,肖楠放下手中的袋子,整個人蔫蔫的不想做飯,耷拉着腦袋,就往丁宇恆的身上一掛,臉往丁宇恆的懷裏鑽去。
丁宇恆抱着肖楠,感覺肖楠像是隻大大的泰迪熊,正向自己撒嬌,便抱着肖楠往沙發上坐下,摸了摸肖楠的頭,輕柔地說:
“怎麼啦,沒精打采的。”
肖楠也不說話,悶在丁宇恆的懷裏,動也不想動。
丁宇恆輕笑一聲,伸手掰開肖楠的肩膀,便看到肖楠有些憂鬱的臉,以爲是在煩心家裏的事,丁宇恆便伸手捏了捏肖楠的下巴,說:
“是不是還在擔心你媽媽?”
肖楠望着丁宇恆的眼睛,靜靜看了一會兒,說:
“你有時候會不會希望,我是女的?”
丁宇恆一笑,說:
“爲什麼這麼問,我可不習慣你突然變成女的。”
肖楠抿住了脣角,幽幽地說:
“我只是覺得······”
沒等肖楠說完,丁宇恆抬起肖楠的下巴,使他和自己對視。
“那你呢,希望我變成女的嗎?”
丁宇恆問。
肖楠望着丁宇恆,立刻腦補他變成有着胸部的女人,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要。”
肖楠擺着頭說。
“那你幹嘛做這種猜想,多彆扭啊。”
丁宇恆嘴角一揚,彈了一下肖楠的腦門。
肖楠握住丁宇恆的那隻手,認真地望着丁宇恆,然後又鑽到丁宇恆的懷裏,說:
“沒什麼,能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很幸福。”
······“傻瓜。”
丁宇恆吻了吻肖楠的頭髮說。
“啊,對了,我一個大學同學後天會來看我。”
肖楠抬起頭,親了一下丁宇恆的下巴說。
丁宇恆微微皺眉,低頭望着肖楠,問:
“男的女的?”
肖楠笑了一下,說道:
“男的。”
丁宇恆雙眼微眯,冒着一絲冷氣地說:
“你們倆······”
肖楠推了一下丁宇恆,笑了起來。
“我真是沒想到,你的嫉妒心這麼重。”
丁宇恆伸手拉過肖楠,翻身壓了下去。
“我要把你看好,誰都別想打你的主意。”
然後兩人便笑着摟在了一起。
等到後天下午的時候,楊磊過來了,丁宇恆和肖楠週末休息,正在家裏打掃衛生。
楊磊按了按門鈴,肖楠便去開門,楊磊看見肖楠,便激動地拍了拍肖楠的肩膀。
“好久不見啊,小樣,你看着氣色不錯。”
肖楠笑了笑,說:
“你看着也挺不錯的啊,快進來坐吧。”
楊磊便進了屋,換上拖鞋。
“嘖嘖!”
楊磊望着肖楠住的這房子,臉上很是羨慕,說:
“你小子混得不賴啊,這房子真心不錯,想我那新房也和你這房子沒法比啊。”
肖楠不覺甜滋滋一樂,心想,這還不都是是託了自家男人的福,不然自己恐怕是住不起這樣的房子的。
肖楠淡淡笑了笑,說道:
“隨便坐,我去給你倒杯茶。”
說着,肖楠便去拿丁宇恆他爸給的茶葉,給楊磊泡上一杯茶。
楊磊便往沙發上坐下,丁宇恆剛好出來,看見肖楠在泡茶,一看還是老爺子的茶葉,便盯着那肖楠,心想,這傢伙這麼殷勤。
丁宇恆也坐了過來,在對面抬眼打量了一下楊磊。
······很一般嘛,完全沒威脅。
楊磊一看丁宇恆,還以爲肖楠這兒還有朋友,便笑着起身去和丁宇恆握手。
“你好,我是楊磊,是肖楠的大學舍友。”
丁宇恆的身體僵了一下,朝着肖楠望了一眼,這個肖楠可沒說過。
怎麼還是舍友了。
肖楠看到丁宇恆的那記目光,心頭一顫,面上仍舊是溫和地笑了笑,端着熱茶便穩穩地走了過來。
楊磊看着肖楠問道:
“肖楠,這是你······”
肖楠哦了一聲,剛想隨便說來着,不想讓楊磊感覺不適。
這時丁宇恆卻是翹着個二郎腿,很不客氣地丟出一句話。
“肖楠沒和你說嗎,我是他男人。”
······這話一出,楊磊同學瞬間便哽住了,張着眼睛望着丁宇恆,然後又瞪着肖楠。
肖楠訕訕地低下頭,然後又笑了笑,對楊磊說道:
“來,喝口茶,壓壓驚。”
楊磊更是擰緊了眉頭,瞪着肖楠結巴地問:
“我,我沒理解錯吧?他說······”
肖楠點了點頭,示意這是事實,你並沒有理解錯,然後伸手把茶杯塞到了楊磊的手中,抬起他的手,說:
“喝口茶吧,你大老遠來的,不渴嗎?”
楊磊那叫一臉震驚的啊,除了盯着手中的杯子,眼睛哪兒也不敢看,兩隻手捧着茶杯直哆嗦,差點把水抖得灑出來。
肖楠瞪了一眼丁宇恆。
就你嘴快。
丁宇恆倒是優哉遊哉的,心裏舒坦了之後,便跟楊磊說道:
“你來找肖楠,還有什麼事嗎?”
楊磊一抬頭,望了一下丁宇恆,然後又微微低下頭,說:
“肖楠,他沒跟你說嗎?我要結婚了,想請他來當伴郎······”
結果卻得知了這麼個驚天的消息。
楊磊嘆了口氣,心想自己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丁宇恆皺了皺眉,望了一眼肖楠,那眼神在說,晚上好好收拾你。
肖楠看到丁宇恆那眼神,便猜到了七八分,頓時委屈起來,心想,你自己又沒問,我就沒說,難道這也怪自己?
肖楠扁了扁嘴巴,不由爲自己的小菊花擔憂起來。
楊磊有些尷尬,又說:
“不如,你和肖楠,也一起來吧。”
丁宇恆是無所謂,不過人家開口請了,那就順便答應吧。
於是,丁宇恆便點了點頭。
本來楊磊有好多話要說的,誰知道出了這一茬,聽到這麼一個勁爆的消息之後,楊磊整個人都是稀裏糊塗的,只想回家慢慢消化。
最後楊磊晚飯也沒留下來喫,匆匆告別之後便走了。
丁宇恆看着一笑,對門口的肖楠說:
“你這舍友,真慫。”
肖楠白了丁宇恆一眼,關上門說道:
“好好的一聚會,被你弄成這樣,人飯也沒喫就走了。”
“就你這樣行地主之誼的?”
丁宇恆靠着牆壁,對肖楠說:
“還沒找你算賬呢,話也不說清楚,別想溜。”
說完便去抱肖楠,肖楠一閃身,就往別處跑。
可是逃也逃不了,丁宇恆還是攔腰抱起了肖楠,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說:
“下次還敢這樣嗎?”
肖楠知道丁宇恆要折騰自己了,便立刻求饒道:
“再也不敢了,以後我每件事都跟你詳詳細細地交代,不管你有沒有問,好不好?”
丁宇恆呵呵一笑,敢情還在跟自己耍嘴皮子。
“就是要給你長點記性,省得你以後記不住。”
說完之後,丁宇恆便把肖楠往沙發上一壓,大手伸進肖楠的衣服裏,用力地摩擦着,肖楠紅起了臉,恩恩呀呀地叫着。
“不要,老公······”
丁宇恆眼神一緊,勢必不饒過肖楠,又伸手移到下面,揉搓起肖楠的丁丁,不一會兒,那裏便又熱又硬。
丁宇恆將肖楠的衣物脫掉,只剩下肖楠的一條內內,然後將他按在沙發的靠背上,肖楠的雙手趴在靠背上,腰被抬了起來,感覺後面有隻手在揉弄着那裏。
“不要······不要在這裏······”
肖楠通紅着臉,羞澀萬分,實在不想就在客廳做起來。
“就是要懲罰你······”
丁宇恆來到肖楠的耳邊說道,張口咬着肖楠的肌膚,留下紅紅的齒印。
見肖楠準備的差不多了,丁宇恆便挺身進去,隨即便聽見肖楠大聲地叫了起來,臉蛋紅撲撲的,急急地喘着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