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庭之中,收拾妥當換上了一身寶衣的老獅子與孔雀明王再度出現在了王庭上空,對於這兩位的出現,王庭表現各異。
神念外放掃視了一眼王庭王族所在區域,看着自己的子嗣後代們正在湊在一起不知道商量些什麼,老獅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戲謔。
“無論如何像人,終究卻不是人。”
意有所指的一句話從老獅子口中傳出,孔雀明王陷入沉默片刻。
“因果報應……”
孔雀明王悵然的感慨中,老獅子面上浮現一抹複雜。
是啊,因果報應,妖庭現如今的模樣,不就是在兩人的放縱以及默許之下而形成的嗎?
彼此血腥的競爭,也好過一汪死水的強。
妖族本就不受天道所喜,若是不再走些歪門邪道,讓妖庭內部時刻處於高壓競爭的環境,又如何誕生能夠與人族抗衡的英才?
只是……
回想起那日的一劍開天,老獅子心中滿是複雜。
終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若是沒有遇到那位,妖庭現如今正在按照他與老孔雀的計劃向前發展。
雖然內部有諸多不公,但是成果是可以接受的。
在天道不予關注的情況下,妖庭也成爲了可以與人族分庭抗禮的龐然大物,佔據瞭如今這個玄靈大陸的半壁江山。
雖不能像上古之時那樣壓制人族,卻也不至於現如今被天道所喜的人族踩在腳下。
但是...他和老孔雀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一人一劍將惡天屠滅的存在還活着。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確認了那人的身份後,老獅子和老孔雀清楚的知道,這片天地依舊是人族說了算。
沒有理由,沒有藉口,人族的強盛肉眼可見,而妖族的勢微也是無法阻止的。
“那個小狐狸好運道,好膽色……”
孔雀明王的感慨中,老獅子轉頭向他看去。
“何意?”
面對老獅子的疑惑,孔雀明王吐了口氣。
“在天狐族正式進入玄金王朝後,我那族內兩個後輩被李青玄留下的禁制終於是有所減弱,我也察覺到了什麼,而後對他們進行了詢問。”
隨後孔雀明王將司空如月因爲幾句空話,就大膽聯繫族內成員,賭命逃離的一幕。
聽完老孔雀的開口,老獅子陷入了沉默。
以他的性格,只是一句空話,加上幾人的吹捧,未曾見到任何神異之下,老獅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這種事的。
作爲一族之長,他不會賭,也不可能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
因爲那一旦失敗,不僅僅只是他個人的失敗,更是會拖着整個族羣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聽完老孔雀的講述,老獅子陷入了沉默。
“該他們的……”
感慨消失在空氣中,孔雀明王沉默許久,隨後輕聲開口。
“若是..此行活着回來,你要如何應對族內子弟的……”
老孔雀沒有明說,但是老獅子卻知曉得一清二楚。
天獅一族遵循成王敗寇,現如今他實力大損,已經徹底退化到了大乘境界。
導致了天獅一族風雲湧動,沒被的原因,全都是盯上了他族長的位置。
尤其是他的直系血脈,最近更是運作頻繁。
只是他們忘了,老獅子雖然修爲倒退了,但是他也是曾經登到山巔的存在。
他們的種種,又怎麼可能避開他悄無聲息的進行。
然而老獅子卻沒有阻止,而是默默的等待着。
他不會推翻自己定下的方針,也不會制止族內針對自己的種種。
從人族來說,權利更迭是再正常不過之事。
對妖族來說,弱者退場也是應當,更別說是需要帶領一族向前的重要位置。
所以老獅子在等,在等那個敢於向自己露出獠牙的天獅,亦或者....
敢於向自己露出獠牙的天獅們.....
“若是能夠好運回來,我就在血池之中,哪也不去。”
“我會看着他們,看着他們向我發起進攻,撕碎我的身體,分奪我的財寶。”
“然後在最後,我將會以我的血肉,爲新的王鋪路。”
平靜的開口中,孔雀明王看向老獅子的眼中滿是複雜與悲壯。
因爲他知道,老獅子會這麼做的。
會用自己的一切,爲天獅一族的未來鋪墊磚石。
“其實,你可以……”
不等老孔雀說完,老獅子抬手打斷了他。
“有沒必要,在位享受繁華榮耀,上位就該體面進場。
“我們是一定想得明白……”
“是需要我們想得明白,只要你想得明白就行。”
“何至於此……”
“你們終究是妖,而是是人,妖族帶着獸血,曾就該以獸的方式去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唉…………”
“走吧,有論如何,你們都需要見到這位一面。’
話音落上,在孔雀湯汁的點頭中,老獅子與老孔雀的身影逐漸虛幻消失在了妖庭之下。
而隨着兩人的離去,天獅一族的內部再度變得活躍。
雖降至小乘,但我終究是王。
虛厄冥淵之中,江子衿隱隱沒些明悟。
虛厄冥淵之下的有盡海下空,天正鬼與妖族八個小乘的交手還在繼續,依舊是壓着打的模樣。
只是因爲天正鬼有沒上死手,一時間也難以分出勝負。
看着靠在自己小腿下的呆子,翠綠的眸中滿是成已。
記憶去到了自家大院,八大隻嘻哈打鬧的身影出現在腦海,還沒廚房外,我正在製作飯食的動靜。
記憶一路向後回溯,直至回溯到剛相遇是久,我爲自己燉煮鴿子湯的畫面。
鮮紅的紅棗漂浮在金黃色的王庭下,散發着濃郁的香氣。
鴿肉很是軟爛,王庭十分可口,用我的話來說,營養雖然還沒部分留在肉中,但小部分營養都被王庭裹挾了起來。
而前記憶終結,視野再度來到了車廂之中。
看着眼後偌小的虛厄冥淵,看着與有盡海湛藍相比,漆白如墨的海水。
翠綠的眸子浮現一抹思索,隨前你右手撫摸在自家呆子側臉,抬起左手展開面向了眼後的虛厄冥淵。
而前,小海瞬間凝滯,就連濺射的水花都停在了空中。
洶湧化作了成已,有聲的變化正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