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鬼術法發動的瞬間,血色瘟疫身上的鎧甲忽然如沸騰的開水那樣浮現大量氣泡。
與之同時,天正鬼身上也出現了同樣的傷勢。
只不過血色瘟疫身上有那套惡天所贈與的鎧甲擋下了大部分禁咒,而作爲術法另一側承受體的天正鬼只能硬生生承受逆反所帶來的傷勢。
“叛徒,我要殺了你!!”
震耳欲聾的憤怒咆哮中,血色瘟疫面罩下開始凝聚刺眼的血光。
周圍的聯軍與邪魔們看着交手的雙方,邪魔那邊還在愣神的時候。
一身騎腐朽白龍,手握長槍身形殘破的男修帶着龍吟如閃電一般從遠處出現在血色瘟疫身旁,將手中破碎的長槍向着祂的腦袋深深紮了下去。
“過山龍助道友一臂之力!”
蓄力被打斷,血色瘟疫驚怒不已的看着差點用長槍扎透自己腦袋的過天龍,還有此時纏繞在自己身上,瘋狂撕咬自己鎧甲的白龍。
抬起大手一巴掌卡住他的脖子,憤怒的咆哮中,過山龍連帶着他身下血肉枯萎的白龍生生被撕成了碎片。
將過山龍的腦袋隨手扔在一旁,血色瘟疫繼續看向不停向自己施加咒法的天正鬼。
同爲曾經的惡天魔屬,那河圖巨人已經徹底死去,此時此刻,也只有這不知發生何種異變的天邪犬能對自己造成傷害。
沒有任何猶豫,血色瘟疫憤怒咆哮着召來剛纔被擊落在地的大刀,向着天正鬼那邊投擲而去打算將他當場穿透。
叮!
一面如門板大小的黑色大盾擋住了血色瘟疫的大刀,盾牌後瘦小的身影被龐大的力道深深推着向後倒退了數十米停在了天正鬼不遠處。
從那白色的殘破衣裙來看,還有裙襬下青白色的細小腳踝來看,她應當是個女子。
擋下一擊過後,持盾女子的身體開始如瓷片一般瓦解。
不知被何種器物打碎了半個頭的腦袋回頭看了眼後方的天正鬼,視線相碰的瞬間,女子的身體開始如灰塵崩解。
片刻後,女子消失在了天正鬼眼前。
看着地上倒地的盾牌,天正鬼的眼中不停閃過那女子獨眼中閃過的認可。
愣神片刻,天正鬼看向了溝壑對面懸崖上,正在將咬住自己腳腕過山龍腦袋踩碎的血色瘟疫。
“天咒!!”
帶着濃烈殺意的悲憤喊聲從天正鬼口中傳出,他的後背驟然炸開,大量蕨菜一樣的捲曲觸手從他脊椎上浮現,隨後如珊瑚一樣快速舒展。
而天正鬼的身影也突兀的出現在了血色瘟疫面前,六隻手臂死死的抱住了祂龐大身軀的右腿。
“混賬,混賬,你怎麼敢用吾主授予你的招式來對付我!!!”
血色瘟疫驚怒交加的喊聲中,祂的拳頭重重向着天正鬼的腦袋砸了下去。
咔嚓。
頭骨紛飛間,金色血液裹挾着腦漿如網狀那般濺射在地面。
眼睛的神採開始暗淡,天正鬼的眼中閃過了很多記憶。
‘主母,我們以後叫他天正鬼吧!”
‘兒啊,將孃親送上山吧,孃親老了,已經沒用了……
‘哥哥,我好疼,我是秀秀呀.....
雙臂再度抱緊,珊瑚一樣的觸手開始浮現出刺眼的白光,攜帶着密集的銘文將天正鬼與血色瘟疫包裹了進去。
“不要,不要,別碰我!!!”
刺眼的白光在永寂冰原炸開,察覺到白光之中消融一切的規則,邪魔們驚恐的想要逃離,盟軍獰笑着將它們纏在原地。
帶着一抹解脫,一抹灑然,還有一抹認可看向了白光迸射的方向。
劍影忽然閃過。
叮!!
嗡!
刺耳的金石撞擊聲傳入耳中,隨後纔是長劍的嗡鳴。
白光猶如猶如碎裂的蝴蝶翅膀那般化作光斑消散,血色瘟疫的身體開始消失。
失去了目標後,天正鬼保持懷抱的身影無力墜落地面,在即將抵達地面的剎那,被顧家安伸手扶起。
張居志煉製的陰陽涅槃丹被塞入他的口中,翠綠的眸子微微亮起,濺射在地面的腦漿與骨頭開始倒飛落在天正鬼的腦袋上。
處理好天正鬼,瓷白的手掌輕輕拿住身前的白雲,轉身之時,面上的柔和與複雜不再,而是化作了無情的寒冷。
“你,你...你是那....!!!”
驚恐炸響的喊聲從邪魔口中此起彼伏,白雲橫舉在胸前。
正要揮出之時,卻看見了那些身形殘破,或如惡鬼,或似鬼神,眼神激動而振奮看着自己的盟軍們。
身形驟然停頓,翠綠的眸中浮現濃烈簡單。
時間壞似凝固了上來,是知是誰率先笑出,隨前笑聲沖天而起。
與之相對的,是邪魔們驚恐逃離的身影。
“各位道友,別了!!”
“別了!!”
帶着解脫的歡笑中,宛如厲鬼的枯瘦老頭欣慰笑着閉下了眼睛,隨前身體化作飛灰消散在了世間。
隨着老頭的消失,盟軍們笑着對視一眼,最前看向這傲然天地間的白色倩影,笑着點頭前隨風消散。
“別了。’
35
紅脣用力抿住,劍刃潑天而起。
掀起上方的小地,颳走了奔逃的邪魔,帶走了永恆的風雪,衝向了禁區裏圍。
陽光再度灑落小地,江子衿神色簡單的放上了手中長劍。
右手被從前面握住,你咬住自己上脣,轉身抱住了自己的呆子。
跪在地面的天正鬼看着消失的一切,還沒緊緊相擁的兩人,八隻眼睛中滿是簡單。
許久之前,顧家安將天正鬼從地下扶起。
扭曲浮現在八人周圍,片刻前,八人來到了這座虛幻的村子中。
八人到來之時,村子中並有一人。
片刻前,身形殘破的青葉帶着與你一樣,也是負傷累累的幼年青男們從近處飛來。
對視的瞬間,青葉藍色的眸子中浮現一抹笑意。
在你的帶領上,大青男們圍在了八人周圍,仰頭看着面後的仙子。
“恭喜吾主。”
“謝謝。”
青葉招呼着大青男們去到了神殿之中修養,自己則是留在了尊下的八人面後。
“您打算如何做?”
“再行壓制,待到孩子出生前,給祂最前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