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葉修禮的事情,唐阮阮鬆了一口氣,突然想起到京城的第一天葉淮生帶她去喫的姚傢俬房菜。
後天就要離開了,不如去買些帶回去。
想到這裏唐阮阮轉身往私房菜那邊走去。
因爲唐阮阮來的時間有些晚了,這邊只剩下兩支豬蹄,一條不大的魚。
“我給你做個紅燒豬蹄,再把魚給你燉了行不?”
也許是做廚子的都不瘦,姚大哥的身材是現在少有的肥胖。
他一臉彌勒佛似的笑道。
“行啊,反正姚大哥的手藝好,怎麼做都好喫。”
唐阮阮點頭道。
姚大哥最喜歡聽人家誇他的手藝好,笑得合不攏嘴的進了廚房。
張大姐正在院子裏洗碗洗盤子,坐在小凳子上笑着跟唐阮阮聊天。
“學校該放假了吧?”
唐阮阮點頭:“已經放了,後天回家。”
“呦,那回西疆得好幾天吧?”
張大姐繼續問道。
“是得好幾天呢,差不多一個星期。”
“那你們可得多準備點喫的。”
張大姐唏噓道。
拎着兩個飯盒走在路上。
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唐阮阮覺得自己要緊快回家了。
不然淮生哥哥在家裏一定會擔心的,想到這裏唐阮阮加快了步伐。
因爲天氣寒冷,現在又是喫晚飯的時間,外面的人不多,大多匆匆來去。
有的人捂着耳朵,有的是將雙手揣在袖子裏,有的人不斷往手上哈着氣取暖。
唐阮阮看着覺得很有意思。
走到一個小衚衕時,唐阮阮突然停了下來,衚衕裏站着三個男人,看起來年紀都不大。
唐阮阮感知了一下附近的人,突然就無聲的笑了。
因爲天色暗淡,所以那幾個男人並沒有看到唐阮阮臉上的笑容。
不然一定會覺得詫異,一個女孩子晚上被幾個男人攔住,不覺得害怕也就罷了,竟然還能笑出來。
“小妹妹,大晚上怎麼一個人出來啊。”
一個猥瑣的男聲傳來。
唐阮阮都懶得出聲應答。
緊接着另一個男人說道:“告訴哥哥你家在哪,我們送你回家啊,哈哈哈哈。”
“對啊對啊,這小妹妹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被我們嚇壞了。”
“別害怕,小妹妹我們不是壞人,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
這三個男人說着離唐阮阮越來越近。
但是唐阮阮並沒有出手的意思,現在就把他們打趴下了多沒意思啊,後面還有人沒有登臺表演呢。
其中一個男人說着不乾不淨的話就要動手來摸唐阮阮的臉。
看起來唐阮阮似乎是真的被嚇壞了,連動都不動了。
“住手!”
衚衕口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主角登場了。
“你小子誰啊,別多管閒事,趕緊滾。”
“就是,小心哥幾個把你給花了。”
唐阮阮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可以看見東西。
她饒有興趣的看向那人,正是李汶徽。
她小時候演過戲,現在看看李汶徽戲演的怎麼樣。
唐阮阮看着皺起了每天,李汶徽演的不好,太浮誇了,根本就不用心。
看到李汶徽與那三個男人打作一團,唐阮阮悄悄的躲在一旁。
經過一番“鏖戰”,李汶徽終於將他們三人打到,他一把抓起唐阮阮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直跑到有路燈地地方纔停下來。
李汶徽看向唐阮阮,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唐、唐阮阮,怎麼會是你?”
看着李汶徽浮誇而又虛假的表情,唐阮阮總感覺有些想笑。
李汶徽期待從唐阮阮臉上看到後怕,感動等等的情緒。
可惜他想象中的這一切都沒有出現在唐阮阮的臉上,她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
“阮阮,你……”
“呵”
唐阮阮突然輕笑一聲。
完蛋了,唐阮阮不會被嚇傻了吧。
李汶徽心中一跳,如果傻了的話,李汶徽看向唐阮阮那張攝人心魄的臉,那……
“呵”唐阮阮又笑了一聲。
“你……你沒事吧?”
李汶徽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覺得我有事還是沒事。”
唐阮阮突然說道,李汶徽心中一跳,“我當然希望你沒事了,真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還好我今晚從這裏經過,不然……”
“你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麼?”
唐阮阮冷冷的問道。
李汶徽看着唐阮阮那一雙英氣的眉眼,在此刻似乎能夠看透人心。
“當、當然啦,今天我剛好去一個長輩家裏回來時路過這裏。”李汶徽穩下心神解釋道。
“有意思嗎?英雄救美的戲碼。”
唐阮阮滿是嘲諷的說道,說完後她就提着飯盒準備離開。
剛纔在衚衕就已經耽誤了太多的時間,再晚點回去,淮生哥哥恐怕要着急壞了。
看着唐阮阮那絲毫不掩飾的鄙夷,李汶徽腦袋一熱,一把拉住唐阮阮的手。
“哈!既然你知道了,那麼我也不瞞你了。”李汶徽的表情帶着意思瘋狂,“沒錯,今天這出戲是我安排的,爲的是什麼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看上你了。”
唐阮阮甩開李汶徽的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真噁心。”
“是啊,我噁心。”李汶徽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那又怎麼樣,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後他兩隻手用力的拽住唐阮阮。
“你要幹什麼。”唐阮阮皺着眉問道。
“你看看這裏,多麼安靜,一個人都沒有,你猜我要幹什麼。”
李汶徽邪惡的說道。
唐阮阮突然笑了,笑得十分燦爛笑道十分開心,李汶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笑容晃花了眼睛
“是啊,這裏一個人都沒有,多麼安靜。”
看着唐阮阮的笑容,李汶徽突然打了個冷顫。
……………………
等到唐阮阮回到家後,葉淮生果然都要急瘋了。
“你怎麼纔回來。”
葉淮生緊緊的抓住她得雙手問到。
唐阮阮歉意的笑笑:“去了一樣姚大哥那邊,燉魚湯花費了點時間。”
說着唐阮阮提了提手中的飯盒。
葉淮生深呼一口氣,將唐阮阮抱在懷裏:“以後別這樣了好嗎?我好害怕,答應我,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好嗎?”
唐阮阮心中一顫,他從未聽到葉淮生這樣的聲音,脆弱而又卑微。
輕輕的放下飯盒,抱住葉淮生的背,“好,我答應你,保護好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