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在周圍無限延伸,緊緊包裹住兩人,歷欣悅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想和秦嶼拉開距離,奈何這男人力氣實在是太大,將她牢牢的抱在懷中根本就不肯放手,她看似有些生氣,嘟着嘴十分不悅的開口道:“放開我,你這樣抱着我,我會喘不上氣來的。”
秦嶼眸中的目光不在那麼火辣辣的,而是柔和了許多,緩慢鬆開了自己的手,他寵溺的揉了揉歷欣悅的腦袋:“我們回去吧?今晚可以帶你出去玩一玩,這幾天在家裏你也憋壞了吧?”
歷欣悅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抹開心的笑,像個孩子一般的歡快。
收拾好東西,秦嶼便帶着歷欣悅離開了公司前往了商場,她的小腹已經有些明顯,穿着也不能過於緊身,帶着她前去挑選了幾身衣服後便領着她前往了附近最好的餐廳。
當兩人已經點好菜後,兩道身影卻成功引起了歷欣悅的注意,她有些呆滯的轉過頭去,只見韓初澤正和柳清格外親暱的走了進來。
秦嶼順着她的視線看去,那雙眉頭不由自主的緊皺,他在將自己的視線放在歷欣悅的身上,她好像很在意那兩人在一起的樣子?想來,心情就更加的不愉快了。
“你很介意他們兩個走在一起嗎?”
男人冷不丁的開口質問道,那張臉上的神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帥氣的面龐蒙上一層寒霜,着實讓人望而卻步不敢靠上前。
歷欣悅格外尷尬的搖了搖頭,她呆呆的注視着秦嶼,完全不知道這男人究竟在生什麼氣,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下意識的朝着那兩人看了一眼而已吧……
“怎麼了?你突然間那麼生氣?”
她腦子的反應實在是過於慢,至今爲止還傻乎乎的詢問,秦嶼眉頭逐漸皺成一團,他脣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格外駭人。
“看到韓初澤的那一瞬間,你的眼睛就死死的盯着他,怎麼?對他還有舊情難忘?要不然我幫你一把,讓你回到他身邊呢?”
秦嶼醋意大發,酸酸的氣息在周邊蔓延開,歷欣悅聽他說這樣一番話也頓時生氣了起來:“你什麼意思!我說過我對他舊情難忘嗎?何況我看的又不是單單他一個人,我看的是他們兩個!你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麼啊。”
“平時怎麼沒見你盯着我看過?你和韓初澤已經分手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麻煩你的視線停留在我的身上,可以?”
男人寸步不讓,愣是要和歷欣悅掙個上下高低,歷欣悅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她氣憤的情緒迫使自己將桌上的水杯拿起來,剛想潑上去,卻突然間慫了下來,硬生生的喝了兩口水轉身就跑。
秦嶼眉頭微皺,他連忙起身追了出去,在大庭廣衆之下也不顧有什麼狗仔跟着,他一把握住了歷欣悅的手拉入了自己的懷中,二話不說低頭便強行吻了下去。
歷欣悅雙手緊握成拳拍打着他的胸膛,可男人卻根本不打算放手,周圍的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臉上一副羨慕的神情。
誰不想有個這麼帥氣還如此霸道的男友?和這種男人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都是格外幸福的。
直到察覺出歷欣悅的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秦嶼才戀戀不捨的放過她,她脣齒間的味道泛着甜,很令人着迷。
歷欣悅呆呆的望着秦嶼,她朝着周圍看了看,只見多數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的身上,歷欣悅突然間緊張起來,她怒視着秦嶼低聲怒吼道:“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這裏那麼多人……你,你就不知道有點廉恥嗎?”
秦嶼故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十分不悅的嘟囔道:“如果不是你站起來就往外面跑,我又怎麼可能做出這樣有損形象的事?我明明就是想讓你說一句暖心的話而已,你怎麼反倒是發起脾氣來了?”
歷欣悅冷哼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餐廳服務員便迅速跑了出來,焦急的看着兩人道:“秦先生,您的菜已經上齊了,請問您還要在這裏用餐嗎?”
秦嶼轉過頭去看向身邊的女人,等一個答案,歷欣悅撇了撇嘴:“不喫的話,錢不是白花了?”
話音落下,她便邁開步子朝着餐廳內走了進去,而此時的柳清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看到她和秦嶼肩並肩的走着,嫉妒頓時浮上心頭。
韓初澤幫她倒好茶水,無奈的望着她問道:“怎麼了?”
柳清冷不丁道:“歷欣悅在這裏……”
韓初澤將視線掃過周圍,才終於定格在了歷欣悅的身上,秦嶼在一旁貼心的幫她夾菜,溫柔的笑當中滿含愛意,他的心情也不知不覺被影響,臉色極爲難看:“裝作沒看到就好。”
柳清乖巧的點了點頭,既然韓初澤都發話了,她也就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喫過晚飯,秦嶼前去付款,對前臺叮囑了幾句話後便帶着歷欣悅離開。
車內,歷欣悅喫飽喝足靠在一旁有些不解的問道:“剛剛,你和前臺在說什麼?”
秦嶼溫柔邪肆的笑了笑,腹黑感頓時暴露出來,他揉了揉歷欣悅的腦袋:“不過是讓他們改進一下口味而已,今天的飯菜看起來似乎不太合你的胃口?”
歷欣悅撇了撇嘴,輕輕搖頭:“我可不是不合胃口,而是因爲你這個混蛋成功的把我氣到了,所以我纔沒能喫多少就走了。”
餐廳內在,韓初澤和柳清用完餐以後便去結賬,前臺禮貌性的笑了笑意味深長道:“剛剛哪位秦先生已經幫您結過賬了,還有一句話讓我帶給您,他說讓您盡情享受這最後幾天的安寧。”
聽聞此話,男人臉上的神色頓時陰沉下來,他對韓初澤已經瞭解透徹,此人看起來十分的和善,可做事手段也極其殘忍,他怕是不肯讓自己好過了……
“初澤……這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柳清也突然間緊張起來,她知道秦嶼是不好惹的,說出這番話,肯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