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語中充斥着冷漠的氣息,他好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無論面對怎樣的女人他都無動於衷。
喬珏冷若冰霜的看着秦嶼,她脣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種嫉妒的感覺從心底緩緩上升,她漠然的看着秦嶼,朝着他緩緩走上前去抬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衣領:“秦嶼,你心裏到底還有沒有我?”
秦嶼雙眸微垂,他低首冷笑,像是地獄中被放出的惡鬼,渾身上下充斥着些許冷凌的氣息:“當然有你,如果心裏沒有了你,只怕你從國外回來見我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讓你滾出去了,你應該清楚,我對不感興趣的女人,就再也沒有見面的衝動了。”
他的熱度在喬珏的身上已經停留了許久,他一直都對喬珏有着說不出的感情,換做別人,在他身邊一個星期,他就已經無法忍受了。
“那你剛剛對待我的是什麼態度?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裏,你真以爲我和你外面找的那些賤人一個檔次?秦嶼,你最好對我別太過分了。”
喬珏脣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勾起他的下顎:“秦嶼,是你最近玩的太過放肆了,導致你都不認識我是誰了?我再告訴你一遍,我叫喬珏,喬家千金!”
秦嶼抬手死死的拉住了喬珏的手腕,居高臨下的態度也瞬間展現了出來:“喬珏,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如果你覺的待在我身邊太委屈,你完全可以選擇走人,我也絕對不會有什麼意見。”
這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他要不要都看心情,喬珏長相好看,身材又完美,只是脾氣卻也火爆了一點,他對她的喜歡也就停留在了一年前,隨着時間也緩慢的淡去,他已經習慣了喬珏離開的時候,他還有什麼好畏懼的呢?
“秦嶼!你是愛上了那個歷欣悅嗎?還是愛上了陳芷韻!現在居然可以趕我走?”
喬珏惱羞成怒,她怒瞪着秦嶼冷聲呵斥道,臉上的神色難看到了極致,甚至她引以爲傲的美貌,此時都被這怒氣給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秦嶼不慌不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不過是懶的和她動手罷了:“喬珏,你有點自知之明吧,你現在不過是我的玩物而已,如果真的待不下去了,就趁早滾蛋,別在我面前礙手礙腳,我對你的興趣,已經徹底被你耗盡了。”
他的聲音格外冷漠,落入喬珏的耳畔當中,她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會是曾經那個把她捧在手心當中的人,她緩緩鬆開手,連連後退了幾步,眼眶中已經有眼淚浮現出來:“秦嶼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了,可你卻根本不在意,是嗎?在你眼裏,我和外面那些搶着要接近你的人,是一模一樣的。”
秦嶼眉頭微皺,當他看到她眼中有淚光閃爍的時候,心口的疼痛感也頓時浮現了些許,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注視着喬珏冷聲問道:“當初我是怎麼對你的?我把你捧在手心當中,把你當做我唯一的女人呵護,你卻甩手離開了我去了國外,一年你能回來幾次?”
喬珏雙手緊握成拳,他的抱怨句句屬實,她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去反駁,她這一生都在爲自己考慮,從沒管過別人的死活……當初的秦嶼對她太好,被她當成了理所當然,甚至還覺的這男人根本離不開她,直到現在,她纔算是明白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會離不開誰,只是最後一根稻草還沒壓下來。
“秦嶼,算你狠,你以後千萬別後悔!”
喬珏對着她怒聲大吼,隨後便轉身走了出去,重重的將門甩上。
沉悶的響聲過後,一切都迴歸了平靜,秦嶼脣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只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捨,而這一點的不捨,卻並不足以支撐着他去挽留這個女人。
換句話說,就是喬珏在他心裏的地位,已經沒有值得她他去挽留的資格了。
“真是一個愚蠢的女人。”
秦嶼冷冷的吐出一句話,便繼續低頭忙碌自己手中的事情。
喬珏從辦公室內衝了出去,周圍的人對她避而不見,她越想越覺的委屈,直接衝進了攝影基地找上了歷欣悅,她看着正在拍照片的人,臉上的神色又多加了幾分嫉妒,她衝上前去便是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歷欣悅沒有反應過來,便捱了一巴掌,她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撫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臉頰,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站在一旁的攝影師和總監也都愣住,他們惶恐的看着喬珏,誰也不敢上前多說半句話,畢竟喬珏可是秦嶼身邊的紅人,可以被正兒八經稱之爲女朋友的人,他們怎麼敢多管閒事?
“喬小姐,你瘋了?不知道我是哪裏招惹到你了?”
歷欣悅抬起頭來眼巴巴的注視着喬珏意味深長的問道,她現在處於懵逼狀態,沒搞懂這女人到底哪裏來的那麼大的怨氣,難不成就是因爲誰惹她生氣了,所以氣不過隨便把自己拽過來發脾氣了嗎?
“賤人!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背地裏勾引秦嶼,這一巴掌今天不落在你的臉上,只怕你都不知道什麼叫厲害!”
喬珏面無表情的看着歷欣悅,她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一般,這一巴掌打的也是合情合理。
“神經病嗎你?我有男朋友,而且都快要結婚了,況且我對秦嶼根本就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你到底是聽信了誰的謠言不分青紅皁白的打人?”
歷欣悅忍無可忍,她站在原地怒視着這女人憤怒的開口大罵着:“該不是你也被秦嶼甩了吧?呵,他是什麼人你應該最瞭解,新鮮感過了他怎麼可能留你在身邊,把所有的怒火都灑在我身上,您還真是無可理喻。”
見她毫不客氣的懟了回來,如今的喬珏更是覺的崩潰,她衝上前去抬手死死的扯住了歷欣悅的衣衫:“我想打你,還需要什麼理由嗎?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訓斥我?賤人!有了未婚夫還對秦嶼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