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城看着身邊的女人已經陰沉下一張臉,便清楚的知道安小染此時格外的不開心,他面色陰沉,冷若冰霜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漠然的開口道:“你招惹誰都可以,可千萬別惹小染生氣,否則,你就真有可能回不了國了。”
他說話的態度完全不把喬珏放在眼裏,脣角勾起的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爲讓人震撼。
安小染抬起頭來漠然的看着我喬珏,第一次見面,她便目中無人,雖說她可能真的無法和林若清相比較,但她也不希望別人用林若清和她做比較,這樣的對比讓安小染感到格外厭煩。
“爲了一個女人,你就威脅我?請問我有說什麼特別過分的話嗎?”
喬珏格外不爽的的看着安小染,這女人簡直就是禍國妖孽一般的存在,爲人簡直令人心生不悅,她眉頭擰成一團,臉上的神色格外複雜,脣角勾起的一抹冷笑讓人心生寒意。
喬斯城一言不發,只是站在原地無比冷漠的注視着喬珏,衆人的視線都聚集在此處,喬珏悠然一笑,別過頭去漠然的掃過安小染,轉身便朝着人羣內走去,她知道,如今的安小染就是喬斯城的底線,一旦惹的安小染不開心,誰都不會有好果子喫。
安小染看着喬珏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她隱隱鬆了一口氣,輕輕握住了喬斯城的手,別有深意的問道:“她對我,意見好像很大?”
周若影率先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她就是這麼一個目中無人的貨,喬家的壯大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卻整天覺的自己是喬家的頂樑柱,就讓她囂張下去吧,遲早有她的好果子喫。”
“不用管她,總歸幾年都見不了一面,這次以後,她恐怕也不敢輕易招惹你了。”
喬斯城溫柔的對着身板的女人開口說着,此時的安慕凡卻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自顧自的靠在一旁,若無其事的喫着點心。
有喬斯城在安小染的身邊,他這個騎士的角色自然可以放一放。
安小染臉上的神色掛着點點笑意,她溫柔的望着喬斯城,那雙眸子當中滿是愛意。
晚宴結束以後,安小染便回到了家中,她卸了妝換了衣服,慵懶的躺在牀上,女傭敲了敲門走進來,將牛奶放在牀頭的桌子上:“夫人,喝杯牛奶有助於睡眠,您早點休息吧,明天早上,有什麼想喫的嗎?”
女傭低聲問道,畢恭畢敬的態度安小染有些不太適應:“隨便做吧,我不挑食。”
得到了回答,女傭便離開了房間,安小染躺在牀上輕輕撫摸着自己的小腹,這孩子很是乖巧,她連孕吐的反應都沒有,總覺的這懷孕一事是假的一般,安小染長嘆一口氣,蜷縮進了被子當中。
喬斯城從浴室內走了出來,他看着已經昏昏沉沉睡過去的安小染,嘴角微微上揚,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嘴角那一抹溫柔的笑令人倍感沉醉。
清晨,陽光灑落在地上,明媚的有些令人感到刺眼,歷欣悅前往了公司,剛進部門就看到陳芷韻正在分配工作,具體的訓練已經全部結束,她們此時也該爲公司營造出些許的利益了。
“歷欣悅,你的行程表我會發到你的郵箱內,自己去看吧。”
陳芷韻似乎有些無奈的看着歷欣悅低聲說着,歷欣悅輕輕點了點頭,有工作幹這是好事,好端端的陳芷韻看自己的視線怎麼變的那麼奇怪了?
手機響了起來,歷欣悅打開文檔掃了一眼,每天的行程都被安排的死死的,連帶着星期天,下午都有活動安排。
她目瞪口呆,卻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這只是一個星期的工作量,下個星期恐怕就不會有那麼多事情去做了。
歷欣悅翻看着明天的計劃,明天早上要拍手摸,腿模,下午還有泳裝展示……她長嘆一口氣,這些都是她能想象到的,所以也勉勉強強的接受了下來,帶着有色眼鏡看待這些照片的人自然是有的,她也不必去刻意在乎別人的想法。
她起身前去找了陳芷韻,敲開門後便走了進去,一臉無奈的注視着陳芷韻低聲問道:“我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這我可以當成公司對我的信任與栽培,可這…三天兩頭的內衣展泳衣展?就不能勻給別人?”
她注意到這接下來的行程都格外的露骨,正兒八經的服裝出展才只有一場,還是喬氏的。
“這是公司安排的,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去跟秦總商量一下,儘量讓你少一點這種敏感的拍攝。”
陳芷韻輕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開口道,她知道這都是秦嶼的決定,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歷欣悅就招惹了秦嶼,他不能趕走歷欣悅,只能在背後偷偷的耍一些手段,讓她在公司過的不那麼舒服。
“不用了,我去找秦嶼。”
歷欣悅輕嘆一口氣別有深意的說着,隨後便迅速離開了辦公室內。
陳芷韻微微一怔,迅速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等等,我先去跟秦總說吧,搞不好你們兩個發生爭執,對你更沒有什麼好處了。”
歷欣悅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一臉感激的看着陳芷韻道謝:“謝謝總監,我給你舔了那麼多麻煩,你還那麼照顧我。”
陳芷韻滿不在乎的望着歷欣悅開口:“這有什麼關係?正因爲你的麻煩事那麼多,所以我纔要照顧你,秦總喫軟不喫硬,你越是對他態度不好,他就越是不會給你好臉色,我先去跟他商量一下吧。”
歷欣悅乖巧的點了點頭,此時才真正的感覺到陳芷韻的溫柔,她嘴角微微上揚,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卻在背地裏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陳芷韻溫柔,又那麼會照顧人,完全符合曆銘辰的要求,如果把他們兩個介紹認識了,說不定還真的有點希望呢?
她此時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轉身便重新回到了訓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