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欣悅尷尬的笑了笑,明顯是想要去掩飾什麼,輕咳兩聲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那個人了,反正就是……對其餘的人沒什麼興趣了。”
她這輩子也沒喜歡過幾個人,對長相帥氣的男人是比較有好感,可像現在的這種感覺,她突然間有些摸不到頭腦,不知道自己這究竟算不算是喜歡。
“那應該就是喜歡了吧?並不是可能。”
安小染微微一笑,對她所喜歡的那個人產生了些許興趣,好奇的問道:“叫什麼?”
歷欣悅撇了撇嘴,一副驕傲的模樣看着安小染,不滿的開口道:“我纔不告訴你,否則到時候你轉頭就告訴媽媽,她肯定要讓我抓緊時間領回家來了,可我現在又不確定對方究竟是不是喜歡我呢……”
她說着,臉上帶着些許失落的神情,安小染輕笑一聲,若無其事的誇讚道:“你長的那麼好看,家室也不錯,有多少人在背後偷偷暗戀你了,今天突然間就暗戀了別人,恐怕對方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喜歡你?”
“可我不想對方是因爲這些膚淺的東西才喜歡我,雖然喬斯城不怎麼樣,我也非常不看好這個男人,可他畢竟是真的喜歡你當初才娶了你吧?否則他想去找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歷欣悅深吸一口氣意味深長的說着,雖然她不喜歡喬斯城,可也羨慕安小染被喬斯城這樣優秀的人深愛着。
現在的情況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但這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她十分清楚喬斯城是喜歡安小染的。
提到喬斯城,安小染臉上的神色額明顯陰沉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明明已經打算徹底放棄,可想起來的心中還是會感到疼痛,想起從前的事情,她還是會覺的十分的幸福溫暖。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要說起那些令你傷心的事情……”
歷欣悅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尷尬的看着安小染匆忙開口認錯。
安小染搖了搖頭,雖然她和喬斯城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變化,可曾經的一切都是她不可否認的幸福,她也並不怨恨喬斯城會做出這樣過分的事情,畢竟現在的她,可能真的不適合和他在一起吧……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起身說道:“我有點困了,上樓去睡個午覺,你也要加油啊,對於自己喜歡的人一定要大聲說出口纔好。”
歷欣悅點了點頭,臉上明顯掛着些許羞澀的神情,她無奈的笑了笑,看着安小染轉身上樓的背影,她靠在沙發上一時間不知所措起來,是不是因爲她說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話,所以安小染纔想要離開呢?
康淑瑞從廚房內走了出來,她將果切放在桌子上,卻沒有見到安小染的身影:“小染呢?”
她稍顯擔憂的看着歷欣悅焦急的問道。
“她說有些困了,就上樓去睡個午覺……”
歷欣悅低聲說着,臉上掛着些許無奈的神色,康淑瑞長嘆一口氣,走上前去揉了揉歷欣悅的長髮,溫柔的開口道:“這都是你比較喜歡喫的水果,今天剛買回來的,嚐嚐吧。”
……
喬斯城深夜回到家中,因爲害怕安慕凡詢問安小染的狀況,所以他纔將工作的事物拖到現在才做完。
陳嫂走上前來,低聲說道:“少爺可算是回來了,今天的家教都被凡凡氣的不輕……”
喬斯城眉頭微皺,冷聲道:“結算工錢換一批人來吧。”
陳嫂木訥的點了點頭,安小染一走,這個家都不像是個家了……
“夫人她……”
陳嫂還想問什麼,只見喬斯城臉上的神色頓時更加陰沉了起來,她冷若冰霜的注視着眼前的人,漠然的開口道:“我會處理。”
話音落下,喬斯城便轉身朝着樓上走去,張峯也十分無奈的看着喬斯城的背影不知所措,安小染離開以後,喬斯城就回到了當初的狀態,惜字如金不說,整個人還越來越冷漠。
“陳嫂,最近就先別提夫人的事情了,畢竟少爺最近也不舒服……”
張峯轉過頭去看向陳嫂意味深長的說着,陳嫂輕輕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
清晨,窗外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喬斯城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他眉頭微皺,起身便上前將門打開,冷冷的看着外面焦急的張峯:“怎麼了?”
“寧小姐來了,據說是老爺子的吩咐,讓她住進這裏的……”
張峯顫顫巍巍的說着,此時感到周圍的空氣當中都瀰漫着些許危險的氣息。
喬斯城二話不說,轉身便朝着外面走去,他站在樓梯口朝着樓下看去,只見幾人忙忙碌碌的正在搬運着什麼東西,都是寧若之的行禮……
“誰允許你們搬進來的?”
喬斯城冷冷的開口道,那雙眸子當中還泛着點點寒光,令那些保鏢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顫了顫,畏懼的看着喬斯城說道:“是……是老爺的意思,我們也沒辦法。”
“那就讓他自己親自來搬,都給我丟出去。”
喬斯城淡漠的開口。
“可是……”
“丟出去。”
喬斯城不允許那些人多說半句話,下達着自己的命令。
保鏢也分外無奈,面面相覷,隨後便將行禮小心翼翼的搬了起來。
“不懂我的意思?我是讓你們丟出去,不是讓你們搬出去。”
話音落下,喬斯城看了一眼身邊的張峯:“你去給他們做個示範。”
張峯心底暗自笑了笑,點頭便匆匆下了樓,也不知道寧若之是有什麼膽量,竟然憑藉着老爺子一句話就敢踏入這裏。
他走上前去,隨手將行李箱提了起來,直接朝着外面狠狠的扔了出去,隨後又看向那些保鏢:“明白了?我怎麼做的你們就怎麼做,別惹少爺不開心,明白?”
保鏢連忙點頭,此時哪裏還敢多說半句廢話,搞不好自己就要被丟到海裏去餵魚……
寧若之從外面走進來,詫異的看着自己的行禮正在被一件件的給扔出去,臉上的神色頓時陰沉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