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談?安裕眉頭微皺,隨後便淡漠的掃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喬斯城,他淡然一笑,冷冷的開口道:“看樣子,我要失陪了。”
喬斯城不語,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能做出什麼事,安裕攬住自己身邊的宋思嵐,帶着寧父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他雖然不屑與這些人交談,可如果可以利用一下的人,他自然也不會不理會。
“請問,您是?”
安裕一雙眸中劃過一絲嚴肅的神色,他看着眼前的人低聲詢問道,只見寧父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裝,注視着安裕尷尬的笑了笑,緩緩開口道:“我是寧家的家主,這次找您,便是想問問您是否已婚呢?”
安裕眉頭微皺,好像明白了什麼,他原來就是寧家的家主,他曾經可見過寧若之,這女人倒是十分倔強的不肯將安小染交出來:“未婚。”
站在他身邊的宋思嵐陰沉下一張臉,她冷冷的看着寧父,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雖然臉上毫無表情,可她的心中卻已經炸開了國,她知道寧父想要做什麼,巴結上安裕,也就相當於抱住了喬家的大腿,他們沒有辦法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喬斯城,自然就盯上了自己身邊的這位喬家大少爺。
“不知道您可曾瞭解過我的女兒,寧若之?”
寧父眼巴巴的望着喬斯城十分期待的詢問道,如果瞭解過,有點想法的話,他當然會義不容辭的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到時候他也能在商場上蒸蒸日上了。
“曾經見過令千金,只是很可惜,我暫時沒有要結婚的想法,如果只是單純的談判商業合作,或許我可以給您一個機會,幫我拿下喬氏,打壓喬斯城。”
安裕漠然的笑了笑,隨手將酒杯斷了起來,他舉了舉手,意味深長的注視着眼前的男人等待着一個回答,雖然寧家算不上什麼特別好的選擇,可如今若是可以利用一下,他自然也不會放手不管。
可他也知道自己和寧家聯手的意義不大,無非就是給喬斯城帶來些許壓力而已,哪怕是眼前這個男人不答應,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任何損失可言。
寧父頓時愣在了原地,他似乎也沒想到喬斯城和喬斯年的矛盾可以這麼大,尤其是他直白的說出要打壓喬斯城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開始慫了……
喬斯城是什麼人他當然分外清楚,如果招惹了他,那麼自己肯定會生不如死的生活下去,雖然說喬斯年是喬斯城的哥哥,但是喬斯年在喬家卻無法穩重的站住腳步,如果他貿然答應下來,只怕慘死的是自己吧?
“喬大少爺可真會說笑……”
寧父尷尬的笑了笑,低聲開口說道,就連帶着那雙眼睛的視線都開始躲躲閃閃,似乎很是畏懼眼前的男人。
安裕嘲諷的笑了笑,他將酒杯遞到自己的嘴邊,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濃郁的酒香氣息在他的脣齒間蔓延,安裕的眼神卻也逐漸變的冰冷起來,他漠然的注視着眼前的男人,緩緩開口道:“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名譽,地位,商業最好的資源。”
這些都是他所得到且又不想要的東西,如今扔給眼前這個男人,只怕他會跟一條狗一樣的跪在自己面前祈求他的施捨吧?只見寧父突然間抬起頭來死死的盯着安裕,他嚥了咽口水,確實已經心動了。
他也十分清楚,只要絆倒了喬斯城,這些東西喬斯年都會一一得到甩給自己,可如果失敗了呢?喬斯城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過他?只怕是到了那一天,自己現在所擁有的東西都會消失不見吧?
寧父突然間猶豫了起來,和眼前的人合作,到時候自己會得到不小的福利,可一旦失敗,他將什麼都得不到了。
他隱隱之中已經察覺到了那個男人正在盯着自己看個不停,很明顯就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可現如今的他萬分猶豫,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抉擇。
安裕將酒杯內的紅酒一飲而下,他將酒杯遞到了宋思嵐的面前,她倒是很自覺的接了過來,轉身朝着服務員走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給你的機會一定要好好珍惜。”
安裕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向來不喜歡磨磨唧唧的人,如今已經很給寧父面子了,只見寧父的身子顫了顫,抬起頭來十分無奈的看着安裕有些抱歉的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畢竟是寧家內部的事情,我也不方便插手,失陪了。”
他匆匆說着,緩緩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就要走,安裕望着他離去的背影,脣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都是在害怕什麼?喬斯城難道真的就那麼厲害?這羣人都完全不敢和喬斯城對着幹,哪怕是一點想法都不存在。
“廢物。”
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伴隨着陣陣惡寒,站在他周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匆匆忙忙的邁開了自己的步伐,想要去別的地方。
宋思嵐緩緩走上前去,她低下頭看了一眼安裕緩緩說道:“先生,要對寧家下手嗎?”
“我爲什麼要對她們下手?她的女兒遲早會將寧家徹底毀掉,根本不需要我動手。”
安裕淡然一笑,冷冷的注視着窗外的片片烏雲開口道,他嘴角的笑意愈發的寒冷,宋思嵐那雙眉頭微微皺起,就連她也沒能明白喬斯年說這番話的含義是什麼?
寧若之爲什麼會徹底的毀掉寧家?都說寧若之溫柔善良,最適合做妻子,不少人都盯着她,可她早已經有了心上人,救出安小染幫她回到喬斯城的身邊,從而保住自己可以不用嫁給他……一切都看起來那麼的順利妥當,好像也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況且喬家的兩人都拒絕了寧父提出來的聯姻,寧家的眼光又高,看不上低與他們的人,想來想去,也只有那個萬分神祕的第二家族了……
“別發呆了,去預定包間休息吧。”
安裕起身冷冷道,打斷了宋思嵐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