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的將頭別到一旁,不想和喬斯城有任何眼神的對視,可喬斯城怎麼可能會放過她?抬手便將她一把推到了牀上,隨手解開了兩顆襯衫紐扣。
兩座蜿蜒山丘一般的鎖骨顯現出,他居高臨下的注視着安小染,脣角勾起一抹冷笑,低聲說道:“既然你不願離婚,那就當個泄慾工具吧。”
安小染的眸中滿是慌張的神色,她詫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無比精緻的五官,無論從那個方向看都是完美無缺的,只是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此時卻讓她覺的異常可怕。
“你瘋了嗎?!”
安小染支撐起身體慌張的詢問道,她小產沒有多久,現在根本就不能行房事,可喬斯城卻好像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她拼死掙扎着,眼角的淚水頓時滑落出來。
喬斯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的壓在身下,可看着她眼角的淚水,喬斯城的心中感到點點心痛。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神色異常複雜:“就這麼厭惡我?”
安小染咬着下嘴脣一言不發,她搖了搖頭,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牽動着喬斯城的心絃,他已經沒了任何興趣,起身掃了一眼安小染便轉身走了出去。
蘇楠萱守在樓下,看到喬斯城衣衫不整的樣子,她似乎能想到什麼,頓時恨的牙癢癢。
若是喬斯城真的厭惡了一個人,壓根就不會想要動她,可現如今很明顯已經發生了什麼吧?
她緩緩走上前去,輕輕握住了喬斯城的手腕,低聲問道:“斯城,不是要離婚嗎?她都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爲什麼你還要……”
蘇楠萱已經忍不住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兩人抓緊時間離婚,這樣她纔有機會嫁給喬斯城,只是看他臉色越來越陰沉,蘇楠萱便覺的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你不喜歡我就不多說了,只要你能開心一點就好。”
她十分勉強的勾起的笑意,反倒比楚楚可憐的樣子更加令人疼惜了些許。
喬斯城漠然的掃了她一眼,深沉的眸中沉下一片寒意:“過段時間再說吧。”
蘇楠萱輕嘆一口氣,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那宛如柔荑的手早已經一言不安分的攥成了拳頭,尖銳的指甲陷入了掌心中握出了一片印記。
喬斯城離開了家中,蘇楠萱便匆匆上樓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看到的卻是安小染正收拾着地上那一地的碎片。
“安小染,你還要倔強到什麼時候?”
蘇楠萱怒聲質問道,彷彿剛剛柔弱的樣子都像是錯覺,她此時倒像是個惡毒的巫婆。
“倔強?我只是在維護自己的而已,你沒本事得到的東西我已經得到了,憑什麼還要拱手讓給你?你真的以爲你想要什麼我就可以給你什麼?比如我孩子無辜的性命,比如喬斯城的心,比如我現如今的位置?!”
安小染緩緩站起身來,朝着她一步步走上前去,冷冷的注視着她的咬牙切齒的反問。
蘇楠萱看着如今她的模樣,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顫,她突然間覺的安小染異於常人的恐怖,也沒想到她的步步緊逼,處心積慮的走到這一步,卻又一次在安小染這裏即將倒下。
她悠然一笑,若無其事的看着安小染,不慌不忙的開口道:“可現在我除了你這個身份,不是都得到了嗎?看看你還有什麼?尊嚴?還是你那不要臉的倔強啊?”
安小染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蘇楠萱的臉上,她早已經無所畏懼,哪怕她知道蘇楠萱將這件事告訴喬斯城以後她一定會受到指責,可她根本就不在意。
“安小染,這就是惱羞成怒?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你可以接受不了,可你根本就沒有能力去反駁,不是嗎?”
蘇楠萱捂着自己的臉頰,毫不在意的看着安小染冷若冰霜的開口道,脣角的笑意十分陰沉冷漠。
“滾。”
安小染顫抖着手指着外面冷聲呵斥道,她的聲音還在微微發顫,現如今她根本不想見到這個女人。
“你放心,遲早有一天,你對待我的,我會加倍奉還到你身上,你到時候可能就是一個被人欺凌的垃圾罷了。”
蘇楠萱笑的多麼猖狂,每一句話一個字,都狠狠刺痛着安小染的心,她注視着眼前笑攆如花的女人離開,甩手便將房門重重的關上,她最終還是無力的靠在了一旁,俊秀的小臉上滿是悲傷。
蘇楠萱斜靠在沙發上,這半張臉還是有些疼痛,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揉臉頰,等喬斯城回來看到她這幅樣子,想必會更加厭惡安小染吧?
這愚蠢之極的女人拿什麼和她比較?
不過……她必須要加快速度了,安小染有一個安慕凡,她雖然買通了醫生做了假的親子鑑定,可安慕凡畢竟還是喬斯城的孩子。
蘇楠萱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揉額頭,趁着現在,她若是懷了孕,必然可以強迫性的讓喬斯城和安小染離婚……
想着,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脣角的笑意更是令人頭皮發麻。
傍晚,喬斯城回到了家中,蘇楠萱便湊上前去十分殷勤。
昏沉的燈光下,喬斯城掃了一眼蘇楠萱,便覺的有些不對勁:“臉怎麼了?”
蘇楠萱微微一怔,匆忙抬起手來捂住了自己的臉頰,輕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說道:“自己摔的。”
謊言就是用來被人揭穿的,喬斯城眉頭微皺,漠然的開口:“摔倒臉?什麼時候我用這種劣質的謊言都能被欺騙了?”
蘇楠萱尷尬的笑了笑,無奈的注視着喬斯城開口道:“沒什麼,安小染想動手我也攔不住,不過還好,今天勉強沒又一次被推下樓,捱了一巴掌也算是賺了。”
她開着詼諧的玩笑,喬斯城卻有些厭煩,安小染的脾氣他有些捉摸不透,可這女人他已經不想在過多接觸了,實在是令人厭惡。
“你可不像是被白白欺負的人。”
喬斯城冷冷丟下一句話,甩手便轉身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