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嘈雜的聲音彷彿不存在一樣,安小染抬起頭來嚴肅的看着周若影遲疑片刻後開口道:“小影,我想去醫院看看祖母,你能幫我嗎?”
周若影微微一怔,連忙點了點頭,能幫的她肯定會去幫,不能幫的也要搏一搏,總不能讓她們好不容易在一起又這麼快走向離婚的道路吧?
“好,你想什麼時候去看祖母?”
她低聲詢問道,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安小染想了想,有些難爲情的開口道:“就現在去吧……”
周若影並沒有說什麼阻攔她的話,只是點了點頭,便起身去打電話,安小染看着玻璃窗外的女人,心中覺的有些難過,等了片刻後,周若影走了進來,表示事情已經安排妥當,直接帶着安小染前往了醫院。
兩人小心翼翼的走進病房內,裏面空無一人,只有老夫人躺在病牀上靠氧氣機活下來。
彷彿幾天不見,現如今的老夫人變的更加蒼老了些許,她緊閉着雙眸,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安小染緩緩走上前去坐在了牀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低聲開口道:“祖母,我來看您了,不知道您能不能聽到我講話?您要快點醒來,凡凡也很向您。”
沒有絲毫反應,安小染坐在牀邊說了很多話,卻唯獨沒有宣泄自己心中的委屈。
周若影實在是待不下去,只怕等等眼淚會掉下來,她迅速轉身走出了病房內,前去衛生間。
此時病房的門被人打開,安小染微微一怔,匆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站起身來看向了進來的女人,本以爲是周若影,卻沒想到是喬母。
喬母看到安小染的一瞬間也有些詫異,她頓了頓,隨後便像是突然間回過神來一樣,氣憤的怒瞪着安小染冷聲呵斥道:“你怎麼在這?給我滾出去!這裏根本就不需要你,當時差點害死了媽,現在你還想下第二次手嗎?!”
安小染雙手緊握成拳,死死的咬着下嘴脣,並不想和喬母在病房內大聲叫嚷什麼:“我這就走,您也用不着太過生氣。”
話音落下,安小染便起身迅速離開了此處。
喬母這幾天日思夜想,從一個有愧疚感的殺人犯蛻變成了一個完全不要臉的殺人犯。
安小染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失魂落魄的她卻在門口撞到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堅硬的胸膛讓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抬起頭來看了過去卻驚訝的發現竟然是安裕。
安裕抬手輕輕攬住她的腰間,低頭溫柔的問道:“你怎麼了?看起來好像很沒精神,需要我帶你去檢查嗎?”
安小染頓了頓,某一瞬間卻將他當成了喬斯城,可她下一秒便瞬間回過神來推開了身邊的人,低聲開口道:“不需要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話音落下,安小染便迅速轉身離開了此處。
然而這一幕卻早已經被人收入眼底,喬斯城剛從車上下來劇看到這震撼人心的一幕,他臉上的神色無比陰沉,像是剛剛從北極溜了一圈回來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張峯抬手揉了揉額頭,這下算是徹底完了,之前的照片加上現在他的親眼所見,兩人的曖昧舉動完全不存在任何摻假行爲。
“總裁,我們現在是……”
“回公司吧。”
喬斯城開口冷言冷語道,轉身便上了車迅速離開了這裏。
深夜緩緩降臨,安小染蜷縮在被窩當中,儘管房間內很暖和,可她的心裏卻空蕩蕩的。
當她迷迷糊糊的熟睡過去後,卻感覺都一陣惡寒襲來,些許煙味撲面而來,安小染眉頭微皺便迅速睜開了雙眸,眼前的男人卻順勢壓了下來:“誰?!放開我!”
她突然間慌了神,驚聲尖叫,讓這不明身份的男人放開他。
喬斯城眉頭微皺,冷若冰霜的開口道:“不過是幾天沒見,你就不認識我是誰了?”
男人冷凌的話語和嘲諷的語氣像是直接宣佈了他的身份一般,安小染瞬間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他那一雙冰涼的手,正觸摸在她的肌膚上。
“喬斯城!你是不是瘋了!放開我!”
安小染不停的掙扎着,她想到這雙手曾經觸碰過別的女人,她的心中就感到了陣陣厭惡,她拼命的想要推開他,聲音也逐漸哽咽起來。
聽她似乎快要哭出來,喬斯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控制住,居高臨下的注視着她冷聲問道:“安小染,你就如此牴觸我?”
“是你說要做名義上的夫妻!我現在只是在滿足你而已!”
安小染想要掙扎,卻根本不是喬斯城的對手,對着他氣呼呼的嘶吼道。
喬斯城眉頭擰成一團,男人嗜血般的眸子泛着點點冷凌的光芒,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映射出安小染,他嘴角微微上揚,逐漸勾起一抹冷笑:“你真的愛上安裕了?”
他問道,似乎在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只要安小染說一個不字,他也會迅速將她攬入懷中道歉,他也並不相信安小染那會背叛自己,更不信安小染會去傷害祖母。
只是那照片上真真切切的曖昧再次上演,這樣的情形他看了可不只是一次,他每一次都在拼命的控制自己的懷疑,不讓他滋生的更加真切。
安小染死死的咬着下嘴脣不說話,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回答我。”
喬斯城不喜歡這樣的沉默,遲疑了片刻後冷聲開口繼續質問道,安小染的身子微微一顫,冷聲開口道:“我就是愛上了安裕又怎樣?你不還是在外面勾三搭四?”
喬斯城微微一怔,薄脣緩慢勾起一抹冷笑,他鬆開了安小染的手,轉身就甩手離開。
安小染匆匆支撐起身體,慌張不安的看向了喬斯城:“我!”
她突然想要解釋什麼,可眼前的男人在此時卻已經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她又一次親手推開了喬斯城……
安小染倒再牀上,感情沒那麼容易經營,喬斯城是爲了故意惹她生氣,可她每一次偏偏就不想如他所願,倔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