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曉大聲笑着,猖狂的模樣在安小染的眼中更是無比可憐。
“無論當初發生了什麼,都是你一手設計,沈西辰現如今的處境也是他罪有應得,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心中的怒火給壓了下來,她那五年來過的痛不欲生,被深愛的人拋棄,家中父親車禍而亡,她翻遍了整個世界也找不到任何一個人幫她分毫。
“我這是幫你啊,你應該謝謝我纔對吧?”
林初曉意味深長的盯着安小染冷聲說道。
安小染淡然一笑,冷若冰霜的開口道:“幫我?我是不是還要跪地給你磕頭謝恩?當初你的一個舉動讓我經歷了多久的痛苦,你怎麼還敢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滾!”
她的身子微微發顫,眼眶中滿是淚水。
林初曉朝着安小染一步步的靠近,意味深長的盯着她緩緩說道:“猜猜看,喬家會不會允許你這樣的女人進入他們的大門,成爲喬斯城的妻子?不可能的,你身份這樣低微,對喬斯城和喬氏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不需要你管。”
安小染怒視着林初曉聲音微微發顫開口。
“我也沒想去管什麼,到時候喬家知道安慕凡是喬斯城的孩子,怎麼可能允許他流落在外,到時候你會跟多年前一樣,一無所有!”
林初曉怒視着安小染冷言冷語道,話音落下的瞬間,便猖狂的笑了起來,這瘋瘋癲癲的模樣像一個精神病患者,無藥可救。
“滾。”
房門被人緩緩推開,一陣冷凌的聲音從不遠處緩緩傳來,方纔的話喬斯城聽的清清楚楚,也徹底知道安慕凡到底是誰的孩子,難怪安小染當初這樣費勁的阻止他和安慕凡親子鑑定。
林初曉身子微微一顫,轉過頭去稍顯詫異的看着喬斯城,惡狠狠的瞪了安小染一眼,便轉身甩手離開了此處。
空氣中突然間安靜了下來,安小染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掛着些許慌張的神色,剛纔的護還在她的腦海中殘存着遲遲消散不去,那話就像是一道詛咒,無法破除。
喬斯城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隨手將房門關上,朝着安小染緩緩走上前去,抬手便將失魂落魄的女人攬入了懷中,低頭在她耳邊柔聲問道:“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安小染頓了頓,抬起頭來詫異的看着喬斯城,似乎有些不太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嗯?”
“爲什麼不告訴我凡凡是我的孩子?”
喬斯城眉頭微皺,嚴肅的盯着眼前的人緩緩開口詢問道,現在還要裝傻,莫非還想繼續隱瞞下去嗎?
“我,我也不確定。”
安小染十分心虛的開口道,這慌張的模樣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抬手便捏了捏安小染的臉頰:“傻瓜,就任由別人那樣欺負你嗎?”
剛剛林初曉有多囂張,他並不是沒有聽到,奈何安小染卻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她已經夠可憐了,我沒必要和她爭吵什麼……”
安小染別過頭去,不想和喬斯城多說什麼,剛剛她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爭吵起來只怕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
喬斯城溫柔的抱住了安小染,在她的額頭上溫柔的落下一吻。
夜幕逐漸降臨,安小染窩在牀上,溫暖的感覺包裹住她的身軀,她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鑽入了一旁喬斯城的懷中。
喬斯城溫柔的看着自己身邊的人,隨手將書放在一旁,緊緊的抱住了安小染:“明天跟我回家?”
雖說是疑問句,可這話裏卻帶着幾分嚴肅的氣息,安小染微微一怔,抬起頭來稍顯詫異的看着眼前的人低聲問道:“明天?爲什麼?”
“凡凡是我的兒子,你也是我的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既然事情已經說明白,我想你也可以更進一步了吧?難道你不想?”
喬斯城眉頭微皺,嚴肅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嚴肅的問道,只見安小染頓了頓,心中難免覺的些許慌張,貿然踏出這一步她也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沒有……喬阿姨不會接受我吧?”
她喃喃自語,前不久喬母的話還在她的腦海中縈繞着,她貿然前去,只怕會讓喬母無法接受罷了。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她不會答應?”
喬斯城悠然一笑,溫柔的注視着她低聲說道,棱角分明的面龐上掛着幾分寵溺,讓安小染頓時覺的有些不好意思。
清晨的陽光照舊,安小染緩慢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抬眼環顧着四周,臉上的神色稍顯複雜,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揉額頭,起身便前去了浴室當中洗漱了一番。
她關上花灑,將浴巾扯了下來,想着今天要跟喬斯城回喬家有些過於緊張。
轉身的瞬間便撞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喬斯城注視着安小染,直接將她橫空抱起:“失魂落魄的,想什麼呢?”
安小染微微一怔,抬起頭來詫異的看着他,抬手便拍打着他的胸膛:“放我下來!誰允許你進來的!”
“自己沒鎖門還怪我嗎?”
喬斯城冷聲問道,轉身將她抱了出去。
安小染被壓在身下,自然知道任由事情發展下去會發生什麼,她呆滯的盯着眼前的人嘟着一張小嘴不滿的說道:“不是說今天要回家嗎?你還磨磨唧唧的幹什麼?”
喬斯城抬手揉了揉額頭,這纔回想起昨天晚上所說的事情:“晚上在收拾你。”
丟下一句話,喬斯城便支撐起身體走進了浴室當中。
安小染抬手拽了拽浴巾,臉上掛着些許無奈的神色,匆匆換好衣服化了個淡妝,看着喬斯城從浴室內走出來,她頓了頓,她還是第一次這樣認真的打量着喬斯城的身體。
宛如兩座平衡的山巒一般,美人骨三字用來形容他在合適不過。
“這麼喜歡盯着我看?”
喬斯城脣角勾起一抹冷笑,意味深長的盯着安小染緩緩說道。
“咳咳,沒有。”
安小染匆忙轉移過視線,早知道就控制一下自己的視線了,被這男人發現後只會霸道的質問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