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影此時纔想起來自己廚房內還有做飯,這下好了,她的努力都白費了!
她匆匆忙忙的竄入了廚房內,沈駿銘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喬斯城,兩人視線交集,似乎有些許火花擦了出來,他轉而移開視線看向身邊的女人:“我扶着你下去吧,畢竟都是來探望你的人。”
安小染點了點頭,溫柔的笑了笑,隨後兩人緩慢的從樓上走下來,這場景不怎麼曖昧,可喬斯城卻將眼前的畫面給成功的誤解了一番,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喬總,久聞大名,今天見到你我很是榮幸。”
沈駿銘溫柔的望着身邊的女人,攙扶着她坐在沙發上低聲說道。
喬斯城眼眸微垂,卻毫不理會眼前的男人,彷彿他根本就沒有跟自己說話一般,沈駿銘淡然一笑,對他的視若無睹毫不生氣。
林若清笑了笑,走上前去將餐盒打開,十分關心的看着安小染柔聲說道:“小染,你身體很差,現在多喫點東西補補身體,這是我清晨起來格尼熬的雞湯,你嚐嚐吧?”
安小染微微一怔,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林若清,卻找不到什麼理由拒絕:“嗯,謝謝你了,以後這些麻煩事不用操心,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林若清點了點頭,輕輕握住了安小染的手,十分心疼的模樣:“你要快點好起來,窩在國內只認識你一個人,但願我們能成爲好朋友。”
安小染一言不發,只是禮貌性的笑了笑,將雞湯端起來喝了兩口。
喬斯城看着那男人坐在安小染的身側,心中很是不爽,他算哪根蔥?可以離他的女人這麼近?
可安小染似乎根本沒有什麼想法似的,任由這男人噓寒問暖,眸中帶寵溺的看着她,一股無名火莫名的衝上來,他甩手便走了出去,林若清有些不解,說了幾句話後便迅速衝了出去一把握住了喬斯城的手。
“斯城,你怎麼了?看你臉色好像有點不對勁。”
林若清好奇的問着,只見喬斯城抽出了自己的手,若無其事道:“沒事。”
話音落下,他便自顧自的離開,前往公司當中。
張峯察覺到喬斯城的心情越來越差,一路上愣是沒敢多說什麼話,可這劉潤潔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到什麼似的,湊上前去獻殷勤也就罷了,還要搔首弄姿的故意搞些小動作。
“滾。”
喬斯城冷若冰霜的怒喝道。
劉潤潔被他嚇了一跳,連續後退了兩步,委屈巴巴的走了出去。
喬斯城的嚴厲她見了可不止一次了,心裏當然有點數,這男人生氣的時候千萬不能再招惹,否則極有可能會被臭罵一頓。
安小染喫過飯後就坐在沙發上和兩人閒談,可不知道爲什麼,心情總是越來越糟糕,她極其厭煩的站起身來衝入了衛生間內,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這突然間是怎麼了?”
周若影有些擔憂的問道,沈駿銘卻立馬站起身來走上前去,看着安小染這一臉難受的樣子,心口隱隱作痛,如果知道沒有了他安小染會過得如此不舒服,他當初就算是不要這份尊嚴,也要守護着她。
“小染,你沒事吧?”
沈駿銘走上前去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安小染轉過頭去看向他,早已經是淚流滿面。
他一把將安小染攬入了懷中,溫柔的說道:“沒事的,心裏不舒服就要說出來,沒有人會責怪你的。”
周若影站在門前看着兩人的狀態,臉上的神色稍顯無奈,比起喬斯城,沈駿銘似乎更加適合與安小染在一起,最起碼這個男人會安慰安小染的不悅,而不是像喬斯城一般置之不理。
她輕嘆一口氣,低聲說道:“我出去一趟,凡凡的畫冊落在原來的家裏了,我幫他拿來。”
沈駿銘點了點頭,便看着周若影轉身走了出去。
前往了別墅區,周若影剛走進去就聽到有人在打電話說些什麼:“你放心,那女人只會讓斯城越來越厭惡而已。”
她頓時停下了自己的步伐,眉頭緊皺成團,這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耳熟?她靜悄悄的走上前去,躲在一旁靜靜的聽着。
“這藥,我劑量把握的還是比較好的,不會出什麼事,你就放心吧。”
“斯城既然能讓我住在他的家裏,肯定對我還有感情,你們這些人就別擔心了,我肯定會滿載而歸的。”
周若影雙手緊握成拳,她匆匆走上前去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幹了些什麼?”
她望着那人的背影,卻沒有看到她的臉,女人的身子顫了顫,說了一句話後便掛斷了電話,她轉過頭去看向周若影:“嗯?原來是小影,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周若影稍顯詫異的看着林若清,當初她接觸過這個女人,留下的印象也只有單純和善良而已,怎麼現如今她變得這麼壞了?小染變成現在這幅樣子,肯定不會沒有原因。
“是你?!”
“是我,不過是打個電話而已,你至於這麼驚訝嗎?”
林若清無奈的看着眼前的人低聲說道,臉上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端倪。
“你幹了什麼?”
周若影十分不解的問道。
只見林若清攤了攤手,一副疑惑的樣子看着她:“你在說什麼?我有做什麼嗎?你這話問的有些奇怪啊。”
剛纔的對話她聽的明明白白,這女人居然還不肯承認?
“你剛剛的對話我全部都聽到了,你還打算掩飾下去嗎?”
周若影冷若冰霜的質問,只見林若清眉頭微挑,脣角勾起一抹漠然的笑意,緩緩走上前去站在她身邊,低聲說道:“我不過是閒聊幾句而已,你就懷疑我做了什麼事?你有證據嗎?”
話音落下,她便轉身離開。
周若影愣在原地好久沒有緩過神來,她遲疑了許久,匆匆拿走了東西離開,回到了家中,安小染已經去休息。
她闖入房間,隨後便將沈駿銘拽了出來:“你之前跟我提到的藥物是什麼?”
“三環癸胺。”
沈駿銘低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