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母微微一怔,眼眶微微泛紅,很是悲傷的看着喬斯城低聲說道:“這些都是易家要求的,雪柔也是迫不得已啊!”
喬斯城冷笑一聲,漠然的看着面前的婦人,實在是搞不懂她到底收了易家多少好處,非要替易雪柔求情。
“這件事祖父知道嗎?”
他低聲詢問道,只見喬母微微一怔,頓時不知道說什麼纔好,眼淚卻率先滑落下來:“斯城,你也不是冷酷無情的人,雪柔多麼的溫柔賢惠啊?你怎麼就不能網開一面?”
喬斯城從她的手中將手腕抽了出來,冷若冰霜的說道:“我網開一面?誰對我網開一面?易雪柔不是罪不可恕,可她的做法已經觸犯了法律,我能繞過她,法律也不能。”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要上樓,喬母哼哼唧唧的哭了起來,一臉氣憤的看着喬斯城罵道:“我怎麼生了你這樣的兒子啊?雪柔好歹用心照顧了你這麼多年,你就不能有點良心嗎?!”
喬斯城停下自己的步伐,他轉過頭去看着喬母,脣角的笑意越來越冰冷。
“照顧我?不,她只是爲了嫁給我而已,她所喜歡的是喬斯城還是喬氏總裁,我最清楚。”
話音落下,喬斯城頭也不回的就要上樓,可喬母更是不願意,衝上前去再一次握住了喬斯城的手腕。
“斯城,不管你之前多麼怨恨我,可我這個當媽的都是爲了你好啊,你怎麼就是看不清楚呢?”
喬母哽咽的聲音傳入他的耳畔當中,周圍的女僕都小心翼翼的看着這兩人,臉上的神色也稍顯複雜。
“當着外人的面,您還是別鬧了,這件事傳出去只會被人笑話而已。”
喬斯城冷若冰霜的回答着,那雙眸子泛着點點寒光,令人覺的無比畏懼。
“斯城!我這輩子沒求過人,算是媽求你,繞了雪柔這一回吧?”
喬母不依不饒,便看到此時的安小染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她瞧見眼前這一幕,頓時愣在了原地,回去也不是,下樓也不是。
“都是你!要不是你,雪柔現在已經和斯城結婚了,你這個賤人!”
喬母看到安小染,怒氣迸發對着她大聲叫嚷着。
“鬧夠了沒有?這是易雪柔自己的問題,她如果不去收買公司的項目經理,還會出現這種事情嗎?既然已經發生,那就任由事情繼續下去,她如果真的有能力爲自己開脫,我也不會爲難她。”
喬斯城冷若冰霜的說着,毫不在意易雪柔的死活,哪怕是她在監獄當中過的多差,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斯城!你就如此倔強嗎?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對她?她也不過是在外面亂搞,生出了一個孩子的賤人而已吧?”
喬母說話很是難聽,安小染眉頭微皺,她可以接受別人說她的不是,可若是帶上她的兒子,她便是千百個不願意。
“伯母,您說我可以,還請您別帶上凡凡。”
安小染冷若冰霜的話語引來了喬母的不滿,她三兩步走上前去甩手就要打人,卻被喬斯城率先一步擋在面前:“您鬧夠了嗎?我再重複最後一遍,易雪柔到現在這個地步都是她自作自受,如果祖父過來讓我放過她,我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喬母微微一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喬斯城:“斯城,雪柔這都是一片苦心啊,她什麼品性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抱歉,我還真的不知道。”
喬斯城冷冷的吐出一句話,隨後便走上前去握住了安小染的手,轉身就朝着樓上走去,頭也不回。
喬母就這樣呆呆的站在原地,詫異的看着兩人如此心安理得的從自己面前離開,她彷彿收到了刺激,轉身就要去撞牆,保姆迅速衝上前去擋在了她的面前:“夫人,您這是何必呢?”
喬斯城眉頭微皺,看向身後的女人深吸一口氣,這無理取鬧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我去問問祖父。”
他冷聲說着,隨後便掏出了手機要撥打電話,卻看到喬母更是難過:“斯城,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雪柔?她畢竟是你的未婚妻啊,她出了事你難道不管嗎?”
無法勸說,喬母乾脆就將這早已經不作數的身份給拉扯了出來,喬斯城眉頭緊皺,他最是忌諱這幾個字。
“未婚妻?我什麼時候承認過?”
這邊說完,喬斯城就二話不說拉着安小染離開了此處,懶得再和她多說半句話。
不管喬母在身後如何鬧騰。
走進了房間內,耳朵算是徹底的清淨了下來,他坐在牀邊,抬手揉了揉額頭,臉上帶着些許疲倦的神色。
“頭疼嗎?要不我幫你揉揉?”
安小染在一旁也不知所措,只能低聲詢問着,只見喬斯城擺了擺手:“不用,今天連累你捱罵,抱歉。”
她嘴角微微上揚,喬斯城能給她道歉簡直就是百年難遇的事情,甚至這道歉的話也讓她感覺到了些許誠懇。
“沒關係,你能給我道歉也是奇怪。”
安小染若無其事道,隨後便坐在了一旁低聲說道:“暫且不說易雪柔到底做了什麼,可她喜歡你這件事情,我覺的不會有假,何況這麼大的事情她也不敢擅作主張,既然是易家犯下的錯誤,也沒必要一個女人來承擔吧?”
喬斯城眉頭微皺,漠然的看着安小染,實在是看不透眼前這個女人:“你也爲她求情?”
安小染抬起頭來對上喬斯城那雙冷眸,身子微微一顫,卻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道:“是,這件事情不是她一個人的錯,何況這個年紀如果坐牢,她的下半身會怎樣你更清楚吧?”
喬斯城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陰沉,他蹭的一下站起身來走上前死死的盯着安小染質問道:“你忘了她當初做什麼了?我差點就要和她結婚。”
安小染眉頭微皺,仍舊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你們畢竟還是沒有結婚,你又爲什麼去在乎這麼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