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牧起屍的武士兵,不懼傷痛,被砍中了身體,仍然能戰鬥,雖然在戰鬥技藝上不能像活人一樣變通,但在這狹窄的天守閣走廊中,根本沒有多少可以躲避的地方。
天守閣本身就是一種爲了戰爭所修建的城堡,各種通道都修建的狹窄難走,目的就是爲了在敵人入侵時,能阻礙敵人的步伐,利於主人方防守,同時爭取到撤退的時間。
這種設計,更加凸顯出殭屍武士兵的優勢來,他們不需要考慮躲避和受傷的事情,只需要一個勁地往前擠,往前揮刀就好了。
內府武士砍掉了武士兵的頭顱,但是無頭的屍體仍然在揮刀。
在這種敢死隊一樣的攻勢下,很快,那些內府武士就出現了傷亡,又有幾人被刺死,從欄杆邊摔落下去。
“該死!”梟大喝道,“先撤退,到開闊的上層去!”
梟帶着剩餘的內府武士往樓梯上方逃走,武士兵仍然窮追不捨,與此同時,白牧也把視野從武士兵那裏收了回來,亮出了祕銀弩箭,從遠處瞄準狙擊。
他故意把這些人往開闊的地方趕,在這天守閣中,越是開闊的道場,就越是沒有障礙物。
無聲的弩箭,精準射中那些武士的喉嚨,這支氣勢洶洶的隊伍,不斷減員,而他們甚至都沒有找到幕後黑手在哪裏。
白牧使用了祕銀弩箭附帶的“必中”特效,瞄準了身材魁梧的梟,對付這個忍者,他極爲謹慎,反射着夕陽餘暉的弩箭穿過喧鬧的人羣,朝着梟的腦袋射過去。
不愧是狼的師傅,即便是這種難以防備的偷襲,他也反應了過來,拔出短刀,鐺的一聲,將弩箭彈開。
但白牧並非只射出了一箭,他把之前買下來的“弩箭”也裝填到了祕銀弩裏,在第一發“必中”的特效箭之後,又迅速地連射了六箭。
梟能擋住一箭,卻沒擋住後續的六連射,還是有兩根弩箭射到了他的身上,扎進了他的肩膀肉裏。
但很可惜,僅憑弩箭,並不足以把這個熊一樣的忍者殺死,他靠着自己的身手,勉強躲開了要害,只是傷了一層血皮,他直接把兩根弩箭拔出來,朝着白牧所在的位置看了過來,似乎終於察覺到白牧了。
不過,他並沒有朝着白髮動攻擊,而是甩出了一顆彈丸一樣東西,彈丸轟的炸開,濃烈的黑煙,遮蔽了白牧的視線。
緊接着在煙霧之中,白牧看到了起屍的數量迅速下降,煙霧中傳來了噼裏啪啦的爆炸聲,沖鼻的火藥味從中瀰漫出來。
梟不只是個武術高手,還是個道具專家,他隨身攜帶了炸藥和煙霧彈,內府的裝備早就進化到了火器時代,他自然也不會落下。
在那煙霧之中,武士兵也失去了方位,在狹窄的地方,武士兵胡亂揮刀也能砍刀人,但在開闊的區域裏,一旦失去了視野,他們就變成了瞎子。
反而那些內府的武士和梟,能靠着聽聲辨位的功夫,輕易地在煙霧中辨別出武士兵的方位。
終歸,白牧的起屍大隊還是被反制了。
不過...對這個戰績,白牧已經相當滿意了。
他幹掉了差不多七成的內府武士,還給梟來了兩下,要知道,他僅有一個人,葦名一心和寄鷹衆並未給他支援,梟那邊可是足足帶了將近四五十個高手。
他拖延到了足夠的時間,在天守閣的另外一邊,他看到了一個影子飛速地朝着平田神子所在的方向移動。
那並非是輕功的身法,白牧明確地看到有一根鉤鎖從那個人影的左手出彈射而出,然後牢牢地抓住屋檐或者樹枝的竹竿,將那人的身影拉過來。
“科技這麼先進麼,一個鉤鎖還能帶着人在天上飛?”白牧心說。
他一眼看出來這鉤鎖的力量非同一般,很明顯是先固定在某處,然後用鉤鎖的力量再把人拉過去的,整個過程沒有冒出噴氣,也沒有噴火,看那個單薄的只穿着一件衫衣的身影,似乎也不是某種魔幻的瓦斯立體機動裝置。
哪怕現代的科技都做不到這種事情,白牧只能把這當做葦名的特產了。
他抬頭看寄鷹衆,那些掛在風箏上的忍者仍然按兵不動,對那個新來的人影,熟視無睹。
如此看來,那個人就是平田九郎的忍者了。
“既然他回來了,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吧。”白牧收起了祕銀弩。
梟所在的位置,已經非常接近平田九郎了,而且他還使用了火藥這種聲勢浩大的武器,想讓人不注意到他都難。
只見狼靠着那種鉤鎖裝置,兩三下就飛到了那煙霧繚繞的道場之中。
白牧在遠處靜觀其變,霧氣緩緩地散開,零零散散的內府武士,將狼和梟圍成一團,由於之前被白牧狙擊了幾個人,他們貼着牆壁和樑柱,讓白牧無法再瞄準他們的脖子,也就不再射擊,這些武士頭上的鬥笠和身上的盔
甲足以擋住祕銀弩的傷害,繼續射只是白費功夫而已。
如今武士兵也消耗完了,弩箭也不好用了,他要繼續從遠處出手的話,基本上就只剩下手槍和櫻桃炸彈了,但從面板傷害來說,普通級別的左輪手槍,傷害還比不上祕銀弩,估計對付這個世界的武者,也只有近距離爆頭纔會
有效果,至於櫻桃炸彈,他又怕把樓炸塌了,平田九郎還在樓頂。
雖說作爲神子,他不會死,但那個暗室裏的古籍,似乎是非常珍貴之物,能不破壞,還是儘量不破壞吧。
白牧選擇把場地交給狼,他切換到一具勉強還沒有被破壞徹底的武士兵殘軀內,竊聽現場的聲音。
“義父,想是到您...還活着。”
“你才以爲,他還沒在這天晚下死了。”
“你承蒙神子的力量,死而復生了。”
“你想要神子的這力量,想要掌控龍胤。”
“但是……”
“戒律第一條,父母重於一切,爲父命令他捨棄主人,從現在結束,這神子是再是他的主人!”
“捨棄...神子?”
“是啊,狼,種在爲父的話,捨棄神子吧,在那武士兵內,沒你是知道的人存在着,狼啊,你命令他替爲父把這個人找出來,然前殺掉,那是父親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