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有意思。難道外面的人都是這樣的嗎?”葉靈用着白嫩無暇的腳,輕輕的撲打着水面。而面前的荊和正就不是這麼放鬆了。
不但沒有這麼放鬆,而且這幅落湯雞的模樣,讓他更加的狼狽。幾步走上來,狠狠的朝着孟白的肩膀上打了一拳。出乎他意料的是,孟白卻絲毫都沒有躲避。
不過雖然這拳雖狠,但沒有用上武功。孟白只是晃了一下,就重新坐好。
他可不像荊和正這麼粗的神經,剛纔葉靈的話中,有一個詞被他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外面?
而且孟白有種印象。似乎在哪裏見過這個女孩一樣。
這個女孩身上冷冰冰的那種感覺,更是似曾相識。而且還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記憶,但是他卻怎麼也想不起面前的這個女孩是誰。
但荊和正看着孟白思考的樣子,以爲是看到葉靈的美貌而發愣。
於是他給孟白打了打眼色,示意孟白離開。只不過……這些動作落入孟白的眼睛裏,是如此的奇怪。尤其是這麼兩條猥瑣的眉毛,擠在一起樣子。實在是讓人無法想象這孩子所表達的意思。
於是孟白便忽略了荊和正,出口問道:“你一直住在這裏嗎?”
葉靈抿了抿嘴脣,略作思索狀,然後說:“嗯……,我還是不說了吧。反正你們也不需要知道,不是嗎?”
還沒等到孟白追問,呆偉的聲音響起。
支線任務開啓——葉靈的身份
任務內容:神祕的女孩葉靈,或許,你該認識她。
任務獎勵:無。
時間要求:一個小時。
失敗懲罰:隨即忘記一門武功。
無?
看到這個字眼,孟白就不知道該去說些什麼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任務獎勵爲無的任務,但是這也讓他更加的好奇,畢竟系統還沒有爲單獨的一個人設置過任務。
那麼這到底是因爲什麼呢?
“咳咳,你們會參加今天晚上的七夕詩會嗎?”葉靈見到孟白正在思索着什麼,又不想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只好找個話題打斷了這一切。
“我會!至於孟白,他肯定不會。孟白,你說是不是啊?”說着,荊和正用再次用自己特有逼迫眼神瞪着孟白。
“不是。”
“你!”
葉靈搖了搖頭,卻也不因爲他們的對峙而生氣。只是癡癡的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景一樣。
“其實我也不會去。”
荊和正愣了愣,問道:“爲什麼?”
“因爲我不能去啊,今天本來是由我哥哥帶我出來,但是他臨時有事。只能離開一會兒,等他回來,我就就必須要走了。反正我是不能去人多的地方的。”
不能去人多的地方?這是因爲什麼呢?
荊和正說:“你很怕生嗎?”
葉靈搖了搖頭,否定了荊和正的話。其實也只有荊和正纔會有這樣的想法吧?一個再怕生的人,總不能一輩子不去人多的地方。
“那你有重病?”孟白也問道。
“嗯……,也可以這樣說吧。我生了一種很重,很重的病。導致我幾乎不能離開家人一會兒,不然,就會死的。”
孟白突然發現面前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好像,有些傻的樣子。
“真的嗎?那你生的是什麼病?”荊和正突然心絃有些被牽動的感覺,即使是萍水相逢的人,談了這麼幾句話之後,也不想她會死去。
“是一種很冷很冷的病,生起病來,好冷,好冷的。”
“很冷很冷的病?葉靈,你不是在逗我開心吧?怎麼會有這樣的病?”
葉靈像是小孩子一樣,用力的搖了搖頭。很肯定的說:“爲什麼不會有呢?我就是這樣一生起病來,就很冷的。”
很冷,很冷的?
孟白覺得自己毫無思緒,這種形容,簡直讓人無法擁有一絲的想象空間。
忽然葉靈的身體好像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沒有任何預兆的。
“我哥哥來了,我要先走了。”
“你哥哥?”兩人異口同聲的問。
“嗯。”
說完,葉靈就站起來。也沒有穿鞋,就直接向着一個方向跑去。還好這裏的草坪很是柔軟,葉靈跑了幾步。轉過一棟小樓,就消失不見。
荊和正剛想站起身來追上去,沒想到卻被孟白拉了回來。
“不要去了。”
“爲什麼?你不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哥哥纔會把生了重病的妹妹獨自放在這裏嗎?”
孟白無言,因爲他好像已經知道那個女孩是誰了。真沒有想到,那是真的。就好像是宿命一樣,呆偉那天給他放的那部怪異的“電影”再次不斷的在眼前回放。
支線任務——葉靈的身份,任務完成。
任務獎勵,無。
自動開啓下一環任務。
寒冷,與溫暖。
任務內容:讓葉靈感受到溫暖,以朋友的方式。
時間限制:無。
任務獎勵:無。
任務懲罰:無。
全都是無?孟白甚至認爲這個任務是呆偉一手策劃的一樣。但是進入了任務界面,卻發現這個任務居然還真的殘留在那裏。
主腦爲什麼會有這樣的任務?
荊和正還在悶悶不樂。而孟白把視線放在了面前的湖水之上,或許是儒音酒樓很注意保護的緣故。湖水除了清澈以外,還有魚兒不時的從水中躍出。孟白漸漸的看的出神。不禁有些想起了孟老狗,好像這麼久不見他。忽然有些想他。
也不知道自己來這個世界的意義是什麼,平白的過了這麼久。
但是要想說後悔,好像自己也並沒有這樣的想法。雖然說不是自己的意思來到這個世界,但是這個世界還是充滿了他喜愛的東西。就比如各種各樣的挑戰。
但是隻有像是這樣的時候,纔會感覺到疲倦。或許自己是太落寞了,才那麼張揚。那麼爲什麼這麼落寞。
高處不勝寒……
葉成濟走到孟白的背後,順着孟白的視線看去,那裏有許多跳躍的錦鯉。於是便問道:“孟白,你喜歡這些魚兒嗎?”
孟白卻沒有回頭,還是看着湖面。心想難的感傷一下,居然還被打擾。
“有時候,烤着喫還是挺好的。要是清蒸的話,那就不行了。”
倒是荊和正仔細的打量了葉成濟,問道,“你是?”
“葉成濟。”
荊和正聽到了這個名字,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並不知曉,便以爲是孟白某個不知名的朋友而已。美女走了,他也失去了興致。拱手行了一禮,然後走開,走回剛纔喫飯的地方。
葉成濟說:“那是我妹妹。”
孟白點了點頭。
“她,幾乎沒有離開過皇宮。只有偶爾我會帶她出來,但是我的事情也很多。這樣的情況並不是很多。”
“嗯,有時間,我會帶她出來看看的。”
葉成濟愣了一下,然後說,“謝謝。”
“說吧,這一次有什麼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