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區裏,顏傾心坐在牀上修煉火元素,絲毫不知道她夜闖雲雀樓的事情已經被人發現。
明日就是各魔法和鬥氣分院的挑戰賽了,但她修煉火元素卻不是爲了明日的挑戰,而是爲了後天與顏如玉的對決。
因爲魔法和鬥氣各分院的挑戰賽並無懲處,她對拿第一也毫無興趣,所以並不打算參加,而是準備去木元素分院觀看祁天的比賽。
畢竟她現在的實力和顏如玉差不多,她們兩個人比試最多打成平手。
可若想要贏她,也並不是不可能,只要她在與顏如玉比試前隱瞞住自己實力,依照顏如玉的性格,比試時一定會輕敵。
而憑她今日打響的知名度,若是她明日不參賽,一定會在聖羅學院裏傳得沸沸揚揚,到時候顏如玉一定會以爲她還是以前的那個武學廢材。
第二日,因爲顏傾心不參加挑戰賽,所以並沒有用化妝品將自己的臉裝扮成陰陽臉。
她跟着祁天一起前往木元素分院,成爲衆人眼中的焦點。
本來祁天的相貌就很出色了,此刻他的身邊還跟着一名絕美的少女,瞬間成爲聖羅學院裏的一道風景。
來到木元素分院,跟在他們身後圍觀的學院見顏傾心也是木元素的學院,全都興奮了。
只是爲何他們這麼久以來,都沒發現木元素分院裏藏有這麼一名絕世美女?
“喂,你知道這名美女是誰麼?”
“不知道啊,以前從未見過,該不會是別的分院裏過來看比賽的吧?”
“怎麼可能,其他分院也有挑戰賽,難道她腦子被糊了漿糊,放棄參加比賽來看熱鬧麼?”
聽着衆人的議論聲,顏傾心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沒錯,她就是如同他們口中說的那樣,腦子被糊了漿糊,放棄了自己所屬分院的比賽,來這裏看祁天的輾壓他們的。
可她願意腦子被胡漿糊,怎麼着吧。
轉眸在衆人身上快速掃視一圈,顏傾心心裏雖然很不滿他們的議論聲,但臉上卻一直保持着得體的微笑。
而她的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都四周的人看進眼底,引起一片沸騰。
“哇,她在看我,在看我。”
“什麼啊,她明明在看我,還對着我笑了。”
顏傾心的出現,完全吸引住了正處於情竇初開的少年們的目光,他們癡迷的看着她,仿似她纔是聖羅學院裏最亮眼的風景線。
隨着導師到來,衆學員才慌慌張張的列成隊,用餘光偷偷瞥向站在一旁的顏傾心。
穿過人羣,導師緩步走上擂臺,轉身看向臺下的衆學員們,卻發現他們的目光居然非常一致的看向某一處。
好奇的隨着衆學員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名少女獨自一人站在很不顯眼的角落處。
她身姿婀娜,面帶桃花,一瞬不瞬的看着擂臺上。
微微蹙眉,覺得這名少女面生得很:“那名學員,你是哪個系的,還不回到自己的分院你參賽。”
導師的話說得雖然很輕柔,但卻話中帶話,潛臺詞就是讓顏傾心速速離去,不要在這裏打擾他的學員參加比試。
微微揚脣,顏傾心淡淡一笑:“回導師的話,我並非這聖羅學院的學生,只是久聞聖羅學院挑戰賽的壯觀,好奇來看看。”
聽見顏傾心這麼說,導師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今日的挑戰賽是開放式的,學院是允許學員帶着自己的親友來觀戰的。
尷尬的收回目光,導師轉眸看向其他學學員,見他們癡迷的看着顏傾心的笑臉,微微清了清嗓子:“關門閉院。”
隨着他的話落,衆學員這纔回過神來,不捨的將目光看向擂臺上的導師。
在衆學員的目光中,導師轉眸對着臺下的助手示意了一下,助手便拿着一盒裝有竹籤的竹製筆筒模樣的盒子,緩步走向第一組要參賽的老學員們,
每經過一個學員身邊,學員們便會從竹筒裏抽取一根竹籤,直到最後一名學院抽取完畢,助手纔回到了他的位置上站定。
“比試規則跟往年一樣,按照抽籤的順序上臺比試,只要將對方打出擂臺,就算獲勝。”
或許是每年都會將規則說一邊,所以導師的聲音聽上去像背書一般。
他機械般的將規則說了一遍,便快步走下擂臺,將擂臺讓給臺下參加比試的老學員們。
隨着導師走下擂臺,抽籤抽到第一組的兩名學院一前一後的走上臺,目光不約而同的偷偷瞟向顏傾心。
但只是一眼,兩個人便快速收回目光,凝神聚氣變出一把弓來,迅速投入了戰鬥。
或許是爲了博得美人一笑,兩個人將對方當做了死敵,拼盡全力想將對方打出擂臺,但無奈他們的實力相當,打了很久才分出了勝負。
看着擂臺上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可顏傾心卻絲毫沒提起半點興致。
她今日來木系分院觀看比試,一是爲了讓顏如玉誤認爲她依舊還是以前那個武學廢柴,二是想看看祁天的武力在進入聖羅學院後到底提升了多少。
畢竟祁天這個傢伙在進入聖羅學院以後,除了逃課、睡覺和天天粘着她以外,什麼都沒有做。
時間在衆學員的比試中一分一秒的流逝,顏傾心看着他們的比賽,看得快要睡着了。
就在她感覺木系分院的比賽很有催眠功效時,終於輪到了祁天上臺……
睜大雙眼,顏傾心來了精神,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緩步走向擂臺。
看着他在擂臺上站定,顏傾心以爲終於會看到一場比較精彩的比試了,可下一秒卻看到祁天的對手快速的廢除了擂臺。
瞬間,顏傾心鬱悶了,她都還沒看到祁天出手,怎麼對方就已經被他KO下臺了?
說好的持久戰呢,說好的精彩對決呢,怎麼只用了一秒就結束了?
鬱悶的看着擂臺上,顏傾心後悔來木系分院來看比試了,早知道祁天這麼快就解決了對手,她還不如去看她自己分院裏的比試。
反正她現在的這幅樣貌,也沒有人能夠認得出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