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醫分院裏,顏傾心和祁天終於趕在關上大門前進入分院,兩個人站在學員隊列的最末端,氣喘吁吁的喘着出氣。
淡淡的瞟了一眼顏傾心,航蕊的眸底溢滿不悅,祁天是新學員裏難得一見的醫學天才,他決不允許這個女子毀了他。
收回目光,航蕊快速在衆人身上掃視一圈,大聲宣佈道:“挑戰賽開始……”
話落,航蕊快步走下擂臺,將擂臺交給了學員們。
第一組參賽的學員是分學院裏拔尖的老生,他們井然有序的走上擂臺,在擂臺上尋找自己需要的藥材。
他們之間的比賽比的是速度和高難度藥劑的處理,獲勝者有機會進入各國皇宮的太醫院,一邊爲皇親貴胄服務,一邊還可以在太醫院跟在藥劑宗師身邊繼續學習藥醫。
所以這場比賽,是備受矚目,但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參加的,只有成功擠進全分院前十名者,纔可以參賽。
顏傾心站在最後面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們的動作,但他們對藥材的熟練度太高,所以速度也很快,她看得連眼眸都不敢眨,深怕一不小心錯過了什麼重要的細節。
第一組的比賽持續了半柱香的功夫,全部學員便全部完成了藥劑。
航蕊快速走上擂臺,一一在他們的藥劑前查看,每看一瓶藥劑,都滿意的點點頭。
但他點頭無效,頂尖學員之間的比賽,是要四國使者說了算的。
“下去吧。”微微揮了揮手,航蕊的目光看向下面的學員,繼續道:“第二組。”
學員們便拿着自己製作出來的藥劑走下擂臺,放在各自國家的使者面前,期待能被使者選中。
畢竟就算他們的能力再出色,與太醫院的藥劑大師和藥劑宗師相比,那就是渣渣。
而且聖羅學院這幾年來,已經很久沒有人被四國使者選中,所以他們的心裏其實很忐忑。
隨着他們走下擂臺,第二組的老生便依次走向擂臺,跟頂尖學員一樣,在擂臺上尋找到自己需要的藥材後,便快速進行藥材處理。
他們與頂尖學員的速度相比,明顯慢了很多。
看過剛纔頂尖學員的比賽,顏傾心已經習慣了他們的速度,一瞬不瞬的看着,將他們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衆多參賽者之中看見一個對藥材處理非常仔細的人,顏傾心將目光鎖定在他的身上,專注着他的每一個動作。
第二組學員的參賽時間比第一組用時要長,其他學員都完成了藥劑製作之後,顏傾心關注的那個人卻還在有條不紊的繼續進行着。
“奇怪,柯琰這麼還沒製作完成,這眼看時間就要到了啊。”
“是啊,他不是連續奪得好幾屆第一的人麼,怎麼動作如此的慢?”
看着擂臺上的比試,下面觀賽的人眼看着比賽時間快要結束,可柯琰卻還在慢條斯理的繼續處理着藥劑,都爲他捏了一把汗。
聽着周圍的議論聲,祁天微微揚脣,並不爲柯琰感到擔憂。
他早就聽說過柯琰的大名,依照他的實力,那是穩拿第一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用來計時的香已經燒完,刻在最後一刻,柯琰完成了藥劑的製作,嘴角微揚的看着前方。
“時間到。”快步走上擂臺,航蕊再一次一一檢驗着第二組參賽者的成果,在看到柯琰調製出來的藥劑時,臉上露出十分欣慰的笑容:“不錯,柯琰的興奮藥劑處理得十分純粹,是難得的上佳之作。”
聽見航蕊誇讚柯琰,不管是臺上還是臺下的人,全都露出羨慕之色。
藥醫分院的人都知道,航蕊的眼光最爲毒辣,能得到他的讚賞的人,那一定是人中龍鳳。
看來這一次,老生之中又是柯琰拿第一了。
果然,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航蕊宣佈了排名,排名第一的依舊是柯琰。
宣佈完結果,輪到最後一組學員上場了,這一組的參賽者,全部都是這一屆的新生。
因爲他們才學習藥醫才一個月,所以完全提不起擂臺下觀賽者們的一丁點興趣。
隨着最後一組的比賽開始,顏傾心和祁天也一起走上了擂臺。
他們這一組的人最少,壓力也最小。
對於他們來說,取不取得第一不重要,他們只要努力不要成爲那個被逐出學院的最後一名就可以了。
擂臺上,新生們毫無頭緒的圍着藥材轉悠,對要製作的藥劑,完全沒有任何概念。
看着藥材周圍一個個蹙着眉頭的新生,祁天轉眸看了看顏傾心問道:“心兒,你可想好了要製作什麼藥劑?”
聽見祁天的問話,顏傾心笑而不語,不慌不忙的走向放着藥材的地方,憑着記憶尋找着需要的藥材。
見顏傾心如此淡定,祁天淡淡揚脣,也跟着走至藥材邊尋找自己要用的藥材。
須臾,兩個人很快便挑選完藥材,而其他新生還在糾結該拿那樣藥材比較好。
但當他們看到祁天和顏傾心已經開始進入到處理藥材的階段,一個個瞬間亂了心神,匆匆忙忙選好了藥材。
第三組的比試時間和第二組比試的時間一樣,都是一炷香的時間。
可新生們在處理藥材上明顯要比老生笨拙許多,不過好在他們學習的藥劑是初等藥劑中最簡單的,所以時間上也算得上充裕。
擂臺下,觀賽者們看着臺上的新生一個個慌張的模樣,都很不厚道的嘲笑出聲。
可當他們的目光落在祁天和顏傾心身上時,卻微微怔了怔,沒想到新生之中,居然有處理藥材處理得如此細心的人。
再轉眸看向他們桌子上放着的藥材,衆人更是詫異的瞪大眸,他們兩個人選的藥材居然一模一樣,難道他們要製作的藥劑也是一樣的?
瞬間,原本對組比賽完全提不上興致的衆人全將目光投在他們身上,臺下響起一片嘈雜的議論聲。
與看熱鬧的學院相比,航蕊的表情顯得凝重了許多,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臺上備受關注的兩個人,眉頭越蹙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