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說着,身如清風,霎時和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看着夜風消失的身影,劉豪心裏大驚,雙耳不斷的抖動起來,一雙眼睛不停的在掃視着四周。
“在這裏!”
想着,身如閃電向着虛空連拍了幾掌,掌影帶着陣陣的佛音化成一個巨大的卍,就向着空間拍去。
隨着掌影落下,夜風的身形頓時露出。雙眼閃過震動,他的清風劍意竟然被人破了。
“是該結束了!”
劉豪雙眼閃着一道殺機,身似閃電,沖天而起向着夜風的頭拍去,頓時佛音大作,聲音中竟然蘊含了一股可以迷惑心神禪意。
“你要殺我?”
就在劉豪的雙掌要落下夜風頭頂時,夜風陡然抬起頭望了劉豪,眼中精光一閃道。
“去死吧!”
劉豪與夜風對望了一眼,霎時,如墜冰窖,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一瞬間凝固起來,心裏瞬間大怒,要知道他是誰,他可是閻王殿的三殿主,是江湖第二大勢力僅次於老大和二哥的存在,平日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什麼時候能有如此狼狽,可是現在他竟然被夜風的一個眼神震懾住了,這讓他豈能不怒。
“轟!”
就在這時,夜風忽然身上散發出一股無比恐怖的劍勢,猶如一道通天的巨柱霎時將天上的白雲震散。
“他剛纔竟然沒用全力?”
劉豪感受他夜風身上的劍勢,心裏一寒的道,雙掌霎時一變,本欲收回進行防禦,可惜遲了。
夜風的劍光再起,這一次,這一劍由複雜變得簡單了,平淡無奇的一劍,這一劍很慢!慢的所有人都能夠看清這一劍!
但是這一劍又很快!快的連劉豪都看的清卻躲不掉!
劉豪的面容,在劍光面前不斷變得猙獰!
憤怒的掙扎,死亡的恐懼,最後的絕望與不甘,短短的一瞬間他彷彿經歷了自己的一聲,最後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嘆息!
嗖!
夜風和劉豪交錯而過。
嗆!
夜風的長劍歸鞘!炙熱的陽光,帶起的風,吹散了風中的血腥,夜風抬頭望瞭望遠處的叢林,不屑的笑了一聲,轉身向着曲非煙走去,而兩旁的大漢卻紛紛不斷向後退着。
噗!
劉豪的咽喉,噴出一道鮮血,身體緩緩傾斜,最後躺在了地上。
“什麼?死了?”
剩餘下的幾十大漢望着心中剛纔還如魔似神的大漢倒在地上死去,霎時心神更是顫抖起來,一時間整片叢林的官道上寧靜起來。
一股充滿了壓抑的氣氛在周圍的空氣中不斷凝結着。
“跑啊!”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頓時將衆人紛紛從恐懼中驚醒過來,紛紛轉身向着四周跑去。
“大師兄!你這就放過他們了嗎?”
曲非煙看着轉眼已經消失一空的叢林,不由的問道。
“跑?呵呵!”夜風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也不去解釋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在不是和他們算賬的時候,當下最要緊的是趕快找到師父!這次的五嶽會盟看來不簡單!”
說着,夜風身影連閃,霎時竄入了叢林裏,不一會兒,從裏面牽出了兩匹馬道:“小師妹!我們走吧!”
說完,兩人騎上了馬向着嵩山直奔而去。
眼看離嵩山越來越近,而夜風的心神越是覺得不寧起來,他感覺這次五嶽會盟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其實在剛纔兩人遇襲遇到劉豪的時候他就有了,不過他當時顧不得分心,所以也並沒有細想,可現在卻是心裏又傳來警兆,這就由不得他不重視了。
就在此時,從西方傳來了一聲長嘯遠遠傳來,只驚得雀鳥四下亂飛,路邊野草灌木震動不息。這一嘯未已,第二嘯跟着送出,嘯上加嘯,聲音振盪重迭,猶如千軍萬馬,奔騰而來。
緊接着另一人的嘯聲傳來縱聲長嘯。之前的嘯聲雄壯宏大,這人的卻是清亮高昂。兩人的嘯聲交織在一起,有如龍吟鳳鳴,龍鳳齊飛,越飛越高,鳳鳴始終不落於龍吟之後。顯然發出嘯聲的二人內力已臻化境,雙嘯齊作,當真是迴翔九天,聲聞十數里。
聽到傳來的嘯聲,嶽靈風心中一驚。
“不好!是師父?師孃!”
想着,夜風頓時勒起馬匹,隨着一聲馬嘶聲響起,顧不得向身後的曲非煙解釋,調轉馬頭想着西方急奔而去。
“大師兄!你幹什麼去?你等等我!”
曲非煙焦急的聲音隱隱的從身後傳來。
“小師妹!沒時間解釋了,師兄我先走一步,你隨後再來!”
夜風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清楚的迴盪在曲非煙的耳裏,身影早已在轉眼消失在曲非煙的眼中,曲非煙雖然心裏很是生氣,可也知道大師兄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人,之所以這樣做,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只能不停的拍打着坐下的馬匹向前追趕着。
此時夜風是什麼也顧不得,騎着馬向着西方疾馳着,可是看着馬匹的速度,他心裏越是焦急,畢竟從剛纔的嘯聲中,夜風知道師父師孃應該是遇到了強敵,否則的話,不可能以嘯聲來發出求助,頓時雙手一拍馬頭,霎時,從馬上一躍而起,猶如一縷清風轉眼便消失在路旁。
而沒有了夜風催促的馬匹此時已開始停了下來,悠閒的走到路旁,開始喫起草來。
呼呼的風聲在夜風的耳邊不斷的響起。夜風催動着真氣不斷的向前飛奔着,若不是他的真氣不足以過度使用風之意境,恐怕他恨不得以意境之力趕路。
可是想到能讓師父和師孃都感到不是對手的強敵,夜風卻又是止住了這種想法,畢竟若是遇到了絕世初期境界的高手,有着師父再應該不會發出求助的嘯聲,那麼只有遇到了最少有絕世中期境界的高手,他們纔會不敵。
想到這裏,夜風心裏不由更加焦急起來,輕功的速度一再加速起來。轉眼間,夜風的身形更加快速起來,猶如猿猴一般在從裏中不斷的飛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