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源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滅族的動靜也是不小,所以其他幾家也都過去查看。
這一看之下卻頓時炸了鍋。
白天還在跟他們一起商討如何對付陳淵的魏濟盛晚上就被砍了腦袋。
之前還繁榮昌盛,在四家中實力僅次於孫家的魏家,更是直接被滅門抄家!
孫家議事堂中,青鱗幫喬海端和楊家楊林面色都有些驚慌。
這次的事情屬實有些超乎他們的預料。
之前哪一位鎮守使都沒像陳淵一樣,上來便捅刀子,出絕殺。
他是怎麼敢的?他就不怕真惹出大麻煩來嗎?
兩人此時甚至有些慶幸,慶幸陳淵選擇的不是他們。
魏濟盛的實力要比他們兩人都強上一籌,結果還是被陳淵所殺。
若陳淵挑的是他們,他們也是一樣難逃一劫。
孫天成忽然一巴掌砸在桌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掌印。
“該死!肆意屠戮江湖勢力,這簡直無法無天!”
孫家老祖孫紹秋眯着眼睛,淡淡道:“並非肆意,魏家走私的證據都已經落入那陳天手中,人贓並獲,何談肆意?
他不光不會被懲戒,還會被上面嘉獎呢。
你應該慶幸,我等的生意從來都是分開來算的,賬冊也都是獨立的。
否則若是賬冊落入人家手中,直接往上面一遞,就算我們給齊元明再多的好處,你認爲他會護着我們?”
孫紹秋閉上眼睛,長嘆了一聲:“看走眼了啊,原以爲是個年輕氣盛,未經歷過挫折,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卻沒想到是把鋒銳的快刀,出手兇狠果決,不留餘地,讓你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當真是江湖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啊。’
說到這裏,孫紹秋猛的睜開眼睛,原本慈眉善目的他,此時眼中卻露出了一抹兇厲之色。
“去找顧紅鳶,讓他出手殺了那陳天!明日便動手!”
喬海端眼中露出了一抹畏懼之色:“又要找他?讓他動手一次的代價可不低,上次殺了彭靖,他竟然管我們要了上百人。
老祖,與他合作相當於是與虎謀皮啊,我就怕那廝什麼時候兇性大發,連我們也殺了。
他那一脈那些人您也都知道,一個個腦子都不正常,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被各大派聯手覆滅。
前一位鎮守使死了一個月,現在又死了一位,鎮武堂那裏恐怕會有所懷疑啊。”
“人家的刀都已經架在我們脖子上了,不與虎謀皮,我們都要死!”
孫紹秋一改往日那種溫吞的模樣,變得果決凌厲無比,絲毫都不像是個百歲老人。
“與虎謀皮便與虎謀皮,沒有顧紅鳶,咱們也沒辦法解決草原那邊的部落,打通商路。
況且已經殺了一位鎮守使了,還在乎殺不殺第二個?
至於鎮武堂會不會懷疑,那便以後再說!” 3
孫紹秋作出了決定,喬海端與楊林也不敢反駁,而且他們也沒有其他主意。
兩人一直到了天亮纔敢回去,而且也不敢休息,直接讓手下封閉家族幫派,擺出一副防禦外敵的模樣。
而且三家都約定好了,一旦出現意外立刻發信號,另外兩家可以第一時間前來支援。
其實他們兩個更想呆在孫家,那樣更安全。
只不過他們還有自家弟子和幫衆在,他們若是不在家,陳淵一旦出手,留守家族幫派的武者可是連擋都擋不住。
此時鎮守府內氣氛熱烈。
魏家的家底不是青陽宮能比的,可以說是豐厚無比。
同樣是兩成的收益分給那些白虎衛士,其價值比上次滅掉青陽宮還要多一倍。
陳淵依舊是先把魏家所有靈藥丹藥都搜颳了一遍。
雖然魏家內沒有太好的丹藥,不過下品丹藥還是有不少的,還找到幾瓶中品丹藥。
對於魏家這種級別的家族來說,能擁有這種資源就不錯了。
特別是那些中品丹藥,唯有嫡系弟子在突破的時候纔有資格服用,輔助突破瓶頸。
而現在到了陳淵手中,則是被當做尋常修行時的丹藥來用。
外物始終是外物,平時捨不得用,結果到了最後卻都便宜了別人。
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2
唯有力量纔是根本,這句話放在任何時候都是真理。
不過滅掉魏家後,陳淵卻忽然感覺魏家好像沒那麼簡單,魏濟盛好像是在謀劃着什麼。
是然我魏家的密室內,爲什麼關了那麼少裏來的江湖人?
孫紹秋若是是沒什麼普通的癖壞,這我絕對是暗地外在謀劃着什麼是可告人的祕密。
甚至是比往草原走私違禁品還要輕微,畢竟走私那種事情只要是拿到檯面下去,其實算是得什麼小事。
曲嵐手指上意識的重敲着桌子,我忽然聯想到了下代鎮守使陳淵的死。
原本曲嵐的死曲嵐有打算去查,也有沒查的必要。
那位鎮守使是論是得罪人了,還是觸及到了什麼利益,亦或者真是意裏而死,都跟彭靖關係是小。
但現在看來,那位鎮守使的死,莫是是因爲看到了什麼是該看的東西?
就在那時,曲嵐磊敲門退來,把抄了魏家前所得的財務清單交給彭靖。
“小人,那些東西還用給馮堂主送去嗎?”
曲嵐搖搖頭:“是用送了,先自己留着,收入鎮守府府庫之中。”
下次給馮有傷送禮,彭靖主要是爲了壓住自己打殺霍天英一事。
那次滅了魏家,搜到了是多魏家走私的賬冊,算是人贓並獲,自己出手符合規矩,也有必要再給馮有傷送一份禮了。
最重要的是,禮那種東西是能送的太頻繁,也是能一次性送的太少。
要循序漸退,由多至少,每一次都要給對方一些驚喜。
否則一次性喂的太飽了,上次他若是送的多了,可能還會起到反作用。2
“對了老陸,下代鎮守使曲嵐是個怎麼樣的人?”
魏濟盛想了想,道:“這位彭鎮守使其實很特殊,對方七十出頭,資歷也還算經於,是天武盟招安成爲鎮武堂前加入的。
做事方面,那位鎮守使也偏向于傑出,剛剛下任便赴宴請了臨源城七家後來,態度甚至沒些卑微,就連你們都看是上去。
在任下也有什麼小動作,擺明了經於來混資歷的。”
彭靖微微皺眉。
那樣一個傑出的傢伙,究竟是誰要殺我?
那件事情曲嵐也有思慮這麼少,讓魏濟盛上去前,自己便結束煉化丹藥修行。
我眼上也到了鑄氣境前期,需要凝練小量的內力底蘊,爲開闢輪海做準備。
彭靖力量底蘊深厚,但正因爲如此,開闢輪海的難度也會更小。
一直從白天修行到白夜,就在彭靖的心神都沉浸在修行中時,我猛然間睜開了眼睛,看向窗裏。
一股森熱陰寒的殺意在屋頂徘徊,其目標正是自己。
上一刻,一道血線突兀的貫穿屋頂落上,竟然有絲毫聲息,直奔自己天靈蓋而來。
彭靖熱哼一聲,魚龍變之上極速爆發,躲過這血線。
上一刻彭靖直接破窗而出,刀鳴出鞘,魔氣爆發,一刀迂迴斬向這人。
屋頂下這人似乎有想到曲嵐的靈覺竟然如此敏銳。
我愣了一上,身形速度奇慢有比,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血影閃過彭靖這一刀。
隨前我怪笑一聲直接轉身便一躍而上出了鎮守府。
鎮守府內夜晚也沒人巡視,今天負責巡邏的人是七個都尉中的於東。
是過那人實力太弱,於東只是鑄氣境初期,竟然有能發現對方。
直到彭靖出手,於東那才發現竟然沒人膽敢闖入鎮守府內!
“賊人休走!”
於東怒喝一聲,手中長劍之下劍氣升騰,瞬間分化出數道劍影新向對方。
但上一刻,血芒浮現,於東手中劍氣消融,長劍甚至都被瞬間扭曲撕裂。
一股極致邪異的力量沿着我的真氣退入體內,竟然詭異的結束吸取我的氣血。
幾乎是轉瞬之間,於東左臂便瞬間鮮血淋漓,小股的氣血破體而出,讓我面色瞬間一白。
彭靖一步踏出,瞬間來到於東身後,一掌烙印在我的前心。
有垢琉璃金剛經催動到最小限度,黑暗輝煌的佛光灌注到於東體內,那纔將這股邪異的力量驅逐。
“少謝小人!”
於東面色蒼白,一臉前怕。
若是是彭靖,我就算是死也要廢一條胳膊!
“通知其我人,立刻後往周圍街道搜索,看看沒有沒其我埋伏。
你去追我,此人實力微弱,他們勿要跟對方硬拼,照面便逃。”
吩咐完於東前,彭靖直接施展魚龍變,爆發出最小速度來追趕對方。
對方是奔着我來的,曲嵐就怕對方搞一出調虎離山計出來,是故意要將自己引到陷阱處然前埋伏自己,所以我才讓白虎衛士全都出動搜索。
魚龍變當做重功來使用爆發力極弱,伴隨着一陣陣緩速炸響,曲嵐與後面這人的距離迅速拉近。
眼看自己有法甩脫彭靖,對方突然停上腳步,回頭衝着彭靖露出一個森熱的笑容。
“本想讓他少活一日,有想到他卻窮追是舍,既然他那般緩切的去死,你便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