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猜的不錯,只怕王妃早已經爲她安排好出路,即便老王妃百年之後,也不會讓人難爲了予她。
何況婁雨晴在王府潛伏多年,恐怕不單單只是爲了找機會給老王妃下毒,若真是如此以王妃對她的信任,只怕多得是得手的機會,又何必等到今日。
不說王妃已病重沉苛,時日無多,單就是問世在場,這個時候下毒不說成功的機率有極少,一旦事敗又與自尋死路何異?
這麼淺顯的道理她不信婁雨晴不懂,若她真的這麼不知分寸,又如何能在王府安然這麼多年,還深受王妃**愛。
墨璃不明白這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究竟是什麼人要借婁雨晴的手毒害老王妃,或者是說要借墨王府的手殺了婁雨晴?
墨璃不禁將探尋的目光投向墨雲飛,哥哥來的比她早,或許他會知道些什麼?
然,墨雲飛也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一無所知。
如此,墨璃也覺得沒有再留下的必要,或許要知道事情的始末,還是去問身爲當事人的問世比較刻觀。
墨璃出了靜蕪院便讓人去尋了問世,讓他來一趟泗水院。
而墨雲飛送了墨夫人回去後到底是放心不下墨璃也到了泗水院中。
剛進院子便見問世與墨璃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而問世右手正搭在墨璃的脈門上替她診脈。
見墨雲飛進來,他倆都並未出聲,直待片刻後問世鬆了墨璃的皓腕收了脈診才衝墨雲飛點了點頭算是見禮。
墨雲飛混不在意在二人中間落座,才問道,“如何?”
“無礙,靜養數日即可!”問世心知墨雲飛所問不過是墨璃的身體,便也直言不諱的說了。
說完伸手試了試放在石桌的上的藥碗的溫度,手指貼在碗上已感覺不到燙手,便催促墨璃喝了。
看着濃黑的湯藥,墨璃僅皺了皺眉便仰頭喝了下去。
“嘶……”一碗藥灌下去苦得墨璃直咧嘴。
放下空碗墨璃才忍不住抱怨,“你真當墨王府的補藥都不花錢啊?”
其實在端起藥碗時她已經聞出這裏面的有數味名貴的藥材,只怕價值已逾千兩白銀。
“給老王妃揀藥的時候順便揀的,反正又不花你的錢。”問世說的隨意,但言外之意也十分明顯,得了便宜就別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