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紅玉平日裏爲人怎麼樣?”
經墨璃這一提醒,新荷細細回憶起幾次在靜蕪院遇到紅玉時的情景,才道,“低調,若不是王妃喚她,我幾乎不會注意到她的存在。【】”
“就是啊,小姐之前讓我多留意下她的動向,可她每日除了做好份內的活計,大部分時間都在做女紅,沒有什麼可疑之處,我便沒有再放在心上了!”雪霽想到之前墨璃似乎也提到了讓她多留意紅玉便也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墨璃看看新荷又轉眼看了看雪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二人。
這次到是雪霽率先反應過來道,“小姐,你的意思是,紅玉若真是如此低調,王妃應當不會注意到她纔是,可是每次王妃吩咐時好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足見王妃對她的信任!”
說到這兒雪霽不禁眉頭深鎖,暗自嘀咕道,“可這和紅玉是王爺的人有什麼關係?”
在所有人看來靜蕪院裏最得王妃寵信的除了婁雨晴不作第二人想,可偏偏一些至關緊要的事,王妃都是吩咐紅玉去做,而不是婁雨晴,可見紅玉的特別之處。
再觀靜蕪院裏哪個丫頭不是被婁雨晴收拾的妥妥貼貼的,唯有紅玉一人是她動不得的,那麼便只有一種解釋,那便是紅玉身後有一個比王妃在王府裏再有權勢的人,縱觀整個王府這個人除了離王還能有誰?
墨璃說完這話,只見兩丫頭目光奇怪的看着自己,不禁好奇難道她哪裏說不對了嗎?
若是她知道兩個丫頭此時心中想的是,這個王府中比王爺更有權勢的確還有他人,而那人就是他們的主子是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不過卻沒有人把這話說出口。
迴歸主題,新荷認真的問道,“小姐,若紅玉是王爺的人,那是不是說王爺也懷疑那人了?”
“老頭不是傻子,以前他沒想到,如今發生了這麼多事,他還能毫無所覺!你們繼續盯着就是不要打草驚蛇了!”墨璃一句話結束了這個話題。
“是!”
雪霽、新荷齊齊應聲,各自收拾了東西出去。
話分兩頭,話說泔水車出了離王府偏門沒多久便在一處偏僻的小巷停了下來。
穿在泔水桶裏的小丫頭悄悄的掀開頭頂的蓋子,悄悄的打量着四周,此時天色尚未大亮,路上行人不多,更何況這偏僻的地方,確定車把式不在車邊,小丫頭一掀蓋子,麻利的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