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居然是冰之少女呢。”
“克洛?安佈雷斯”
克蕾雅一到船上,馬上火藥味就起來了。
克洛,或者說帝國解放戰線的首領。
克蕾雅,或者說鐵血宰相的最堅定擁護者。
這兩個人一個要殺宰相,一個要保護宰相,怎麼想都不可能有好臉色吧?
兩人的眸子緊緊盯着對面,透出一陣凜然的戰意。
大家也只能啊哈哈的打着哈哈,這兩個人,肯定是沒法好好交流了。
“怎麼,要來打一次麼?”
克洛雙手拽住雙刃槍,在狹窄的過道裏,唿嘯着轉起銀亮的弧線。
“免了。我接受的命令是協助卡雷賈斯,並非殲滅帝國解放戰線。”
“您這麼死板真是幫我大忙了。”
兩個人互相頂了兩句,氣氛一下子變得生硬起來。
“嗚唿,美。實在是太美了。宿敵的二人,爲了大義而剋制,人類的意志啊,美麗到讓人想要偷走它。”
“這個妝模作樣的聲音是”
艾絲蒂爾一陣惡寒,表情一下子垮了,科洛絲乾笑兩聲,滿是尷尬。
這個聲音實在是太過於具有個人風格,怎麼看都只有一個可能性
“呀,魂友。我該說,好久不見麼?”
伴着一陣玫瑰花瓣飄落,一個純白的身影賢明的浮現在衆人面前。白衣,長披風,手套,和假面。帶着輕佻的微笑,來人對科洛絲一個深鞠躬,輕輕牽起她的手,就要一吻
嗤!
可是在那之前,尤利婭的細劍已經先一步刺穿了他的腦袋。曾經一次沒有守護好科洛絲,這份痛苦讓尤利婭至今難以忘懷。是以,一旦和科洛絲一同行動,勢必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當然,沒有血濺出來,這只是一個幻影罷了。
“布魯布蘭!”
噬身之蛇所屬的執行者,他來幹什麼!
大家心裏都閃過了一個不好的猜測,大家一同拔出了武器。
“嘛,別那麼劍拔弩張嘛。你們明明接納了那麼多結社成員,多我一個不多。”
布魯布蘭倒是輕鬆,把那漂亮的金色手杖在手腕上翻來覆去的把玩着,金色的弧度不停的轉動,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你來幹什麼?”
遊辰巳不悅的問道,隱約猜到了他的意思。
“嘛結社都覆滅了,總不能風餐露宿吧?所以,來問問這邊,能不能提供一件房間給我們。聽說吾之魂友和吾之宿敵都在這裏想必不會寂寞的吧?”
布魯布蘭面具下露出一個輕佻的微笑,隨隨便便的就遺忘了自己曾經犯下的罪行。
“你這傢伙,難道要和我們一起對抗蘭斯特?”
“撒至少那傢伙的存在不夠美麗啊。所謂的怪盜,是美的探尋者,如果連這誕生美的世界都消失了,怪盜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吧?”
怪盜布魯布蘭隨意的笑了笑,手中長杖一轉,兩把飛刀憑空出現在他的指尖,嗖嗖飛射出去,釘在了遊辰巳的影子上。
“”
一陣黑霧,月的身影從影子中鑽了出來。漆黑無光的頭髮和慘白無血色的臉,共同勾勒出作爲最強殺手的象徵。
“不是連吾輩之同伴都能接納麼。魂友啊,你該不會只有這種程度的氣量吧?”
“不用激我。我沒打算拒絕你。”
雖然這艘船是奧利維爾皇子所有,船長是光之劍匠,然而實際上,遊辰巳已經隱隱成爲了這隻遠征軍的核心。
想也知道,光之劍匠不擅長軍略,而且也不會和小輩搶風頭。奧利維爾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值得信服的領導者,最後,這個爛攤子只能留給遊辰巳了。
遊辰巳希望打造的,是集合了人類全部希望的,最強的聯合軍。
這裏面不光有各個國家,甚至連星杯騎士團和結社的勢力全都在。這樣,纔是“全人類的意志”。
蘭斯特是孤高的時之帝王。也是人類的敵人。
想要戰勝它,光是一個人,幾個人是不行的。
要讓他明白,人類的力量。
羅伊德看看遊辰巳,艾絲蒂爾也是亦然,兩個人的眸子裏,都是信任的神色。這個略微年長的男人,總是那麼的正確,正確到讓其他人不願意反對他的意見。
“你剛剛,是說‘我們’對吧?”
“啊,是啊。還有另一位執行者也來了。打個招唿吧。”
怪盜裝模作樣的把手杖甩了一圈花式,身體彷彿舞蹈演員一樣,向旁邊一招手,空空如也的空間裏,赤紅的花瓣盤旋飛舞。
“雪!雪雪雪雪雪雪!”
“啊啦,好久不見了,大家。好久不見了,亞麗紗大小姐。”
“雪倫?!”
在亞麗紗驚愕的尖叫聲中,穿着紫紅色女僕裝的美人,輕輕捏起裙角,向大家欠身行禮。
“哈這艘船還真是越來越誇張了”
莎拉教官不知道是什麼心情的感慨着,看看克蕾雅那平淡的表情,看看克洛那調笑的隨意,看看雪倫的淺笑,又看了看怪盜那惡趣味的假面
“這艘船真的沒問題嗎?我怎麼越來越擔心了呢?”
莎拉只能這麼感慨了。
這恐怕是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戰隊了。
“那,既然你們想要聯盟,總得先做點表率吧。說說看吧,你們的情報。”
遊辰巳問道。
結社的情況,基本是從薇塔那邊知道的。然而薇塔一直在負責蘭斯特那邊的“幻炎計劃”,關於結社的具體受災情況,她不清楚。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在面前的怪盜紳士。其實在薇塔的預測中,他其實是死於衛星炮的攻擊中了。
如果怪盜存活下來的話,那麼其他結社執行者,說不定也有倖存者。
說不定教會那邊,也有守護騎士倖存。
這樣一來,戰鬥力就更值得信任了。
“哦,沒問題,不過魂友,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了。”
怪盜紳士,聳聳肩,長杖一轉,消失了。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說他是最強的執行者,大概沒人會同意。但說他是最強的魔術師,大概沒人會反對吧。
其實,蘭斯特的衛星炮,還是有一定留手的。似乎,特定的執行者都沒有遭受到攻擊。
就布魯布蘭所知,位於克洛斯貝爾的露茜奧拉沒事。自己和位於萊恩福特總部的雪倫沒事。
三人是沒有遭遇衛星炮的。
瘦狼是遭遇了衛星炮,但是倖存下來的。
“等等?!倖存!?”
緹歐驚愕的發出了疑問。
怎麼可能倖存?
那可是
“嗯怎麼說呢,瘦狼當時恰好在【世界】那邊然後世界大人硬生生用氣功把衛星炮給頂回去了”
越說怪盜聲音越小
也對,這種話光是聽着就讓人毛骨悚然。
“把那個衛星炮給?!不,不可能的吧?”
緹歐吞了口口水,彷彿要說服自己一樣。
“不。如果是世界,應該有這個能力。”
“哦!這不是亞莉安赫德大人麼!能在這裏見到您真是不生惶恐。啊真不愧是魂友,何等強大的凝聚力!太美麗了!魂友,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偷走!”
“喂喂喂!不光是別人的情婦,你現在連男人都不放過了嗎!”
遊辰巳眉頭一皺,趕緊後退兩步,閃開布魯布蘭身邊。布魯布蘭則上前一步,作勢要捏住他的下巴。
如果是平時,遊辰巳早就捏住他胳膊,把他推出去了。
可是剛剛那個充滿了讓人噁心感覺的發言,讓他連碰都不想碰他。
“喂等等,遊君可是我的人啊。先來後到啊!”
奧利維爾看着有趣,也跟着插科打諢起來。
“喂喂!自重!”
“哦?宿敵喲,戀愛這種事情,講究的是一擊必中。你沒有得手,怎麼能怪我呢?”
面對充滿了飛艇的秀逗的味道,克洛,克蕾雅,雪倫,莎拉,艾絲蒂爾,羅伊德,科洛絲一起發出了感慨:“這支隊伍真的沒問題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