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沒必要這麼戒備我們。”
星杯騎士團總長,紅曜石艾因這麼說着,單手揉着頭髮,把她本來就不柔順的長髮弄得一團糟,空餘的右手從口袋裏摸出一盒香菸,灑脫的抽了一根叼着。
兩個動作一氣呵成,既表達了自己沒有敵意,又彷彿一個男人一樣帥氣灑脫,還透着一種頹廢的感覺
當然,這跟艾因本人是個美人有關係,如果是又肥又醜的女人來做這個動作大概就不一樣了,只能感慨:人類啊
“我們這次來,自然是因爲這次結社搞得事情太大了,我們也需要幫助。吶,要來結盟麼?”
艾因掏出打火機,一邊點菸,一邊說着頗爲誘人的話。
要知道,星杯騎士團和結社不對付這是顯而易見的。兩個組織經常有摩擦,結社的原三之柱懷斯曼,是七耀教會的破戒僧,更是加深了兩個組織的矛盾。在利貝爾的時候,凱文神父也是隱藏了身份,來利貝爾祕密破壞了他的好事
難道
“吶,艾因總長,難不成,在克洛斯貝爾,也有你們的人?”
“哦,當然。瓦吉?赫米斯菲亞。”
艾因聳聳肩,隨意的公開了本應該隱藏起的角色,這個坦誠讓遊辰巳感覺到了她的誠意和決心。艾因不是傻子,在自己表態之前,她會公開瓦吉的身份,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瓦吉現在已經被暴露了,自己很快就會知道這點。所以最大限度的利用這個消息。
瓦吉能幹什麼?難不成他能一個人單挑結社不成?當然不可能,所以,最可能的行動就是,瓦吉支援了支援科某人的逃脫行爲。應該就是羅伊德。
蘭迪很強,不需要瓦吉的幫助,錦上添花永遠不如雪中送炭。在遊辰巳的推測中,支援科應該是分成三個隊伍,從三個方向同時開始越獄的既然不是自己,不是蘭迪,那麼就是羅伊德
如果推測沒錯,那還真是欠了星杯騎士團一個大人情啊!
遊辰巳這麼想着,聳聳肩,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容。現在他終於理解了一句話:“債多了不愁”。自己實在是欠了太多人太多人情,反而無所謂了。
“那,我想問你們個問題。琪雅,你們會怎麼辦?”
遊辰巳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不知不覺,這個綠頭髮的小女孩,已經成爲了遊辰巳人生的一部分,每天回到家,能聽見她元氣的聲音,那就是一種最治癒人心的事情了。
“不知道。我也沒有立場跟你保證什麼,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吧?我們教會可比結社好對付多了。”
艾因聳聳肩,毫不在意的把自己所屬的組織給賣了。
這麼說來,瓦吉也經常用宗教的名義來進行不良少年的活動,凱文和莉絲更是隨隨便便因爲錢和食物就把教會的祕辛賣給自己喂喂,這個組織要完啊跟他們結盟沒問題嗎?!
“那麼,你們能給我什麼支援呢?全方面介入克洛斯貝爾?不現實吧?現在的話,你們可是法典國的一員,這麼亂來可能會變成國際問題的”
“很簡單你。”
艾因沒說話,千月星痕倒是帶着挑釁的口吻笑了,伸出一根食指,白玉似的滑膩手指按在了遊的心口。
“我?”
遊辰巳有點沒反應過來。
“你左肋的詛咒,既然是我下的,我自然有方法把它祓除。”
“!”
遊辰巳沒想到,這個折磨了自己接近兩年的傷痕,居然居然真的能夠被
“那麼,我要付出什麼呢?”
“聰明,知道先談條件。我們不會要求你付出什麼的。你獲得絕對的力量,我們希望你能確實的解決這次的異變。講真的,這次已經有點超過教會能處理的範疇了。對抗蘭斯特和他的時之力,你必須保持在完美狀態。”
艾因一邊說着,一邊笑了,她妖豔的紅脣反覆嘀咕着:“完美完美”
諾艾爾看了理查德一眼,發現他也正用無奈的表情看着自己,這種話題兩個人可沒法插嘴,只能在一邊默默聽着。諾艾爾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理查德則完全是外人,雖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不能說。
“完美,怎麼了?”
知道她是故意賣關子,希望自己發問,遊還是耐不住好奇心真知回來之後,他的自制力便大大的削弱了。
“呵,小子,教會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如果你願意和我們結盟這個可以暫時借給你。”
艾因的手再次伸到了懷裏,這次取出來的,是一個金色的東西。
長度越有一個手掌那麼長,晶瑩剔透,散發着金色的溫暖光輝,一頭尖銳,一頭鈍平,彷彿象牙一樣的結構
遊辰巳永遠不會認錯這個東西。
眼淚攜帶着滿溢出胸腔的激動滾落。
“歡迎回來我曾經的半身。”
他低聲叨唸着。艾因和千月對視一眼,一起聳聳肩,笑了,她們知道,這個男人這就是同意了。
那個金色的東西,是一段肋骨。
它屬於遊辰巳的身體,屬於他的左肋事實上,那就是遊辰巳當年逃出賽亞魯的保證。
空間鎖鏈。
其外形,就是一段肋骨的形象,遊因此鋸斷了自己胸腔的一部分,把它裝在裏面。在數年之後,在他離開利貝爾的時候,被千月奪走而現在,它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這鎖鏈的特性有兩個:自由的穿越空間,快速回覆持有者傷勢。和現在的遊辰巳簡直是絕配
有了真知和鎖鏈的雙重保證,遊辰巳就是不死之身。
一個人只要不會死,那麼他可以選擇的強攻手段就多了去了。
遊?辰巳?納爾當,正式恢復了戰鬥力。
真知的力量隨着琪雅的強盛,力量全開。
那道影響身體的傷口消失了。
同時,空間鎖鏈迴歸。
艾因說,這是“完美的遊辰巳”毫無問題。
經驗,技術,戰鬥力,恢復力,現在的遊辰巳,已經成長爲足以媲美最強執行者的戰士了。
最強的執行者也是人類,被殺還是會死。而遊辰巳,已經是不死之身了,從概念上就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理查德雖然不能親自隨着遊辰巳一起回克洛斯貝爾,但是他也用自己的方式支援了他。
八葉一刀流第五型的傳人,利貝爾最強的拔刀術使用者,在遊辰巳面前展示了他神速的一擊。那是將“神速”二字發揮到淋漓盡致的一擊,不見刀影,收招之後,點點飛血纔會彷彿月下殘櫻飄零。
“有了這一擊,即便是被人稱之爲風之劍聖的他,恐怕也無法防禦住吧。”
這是理查德能爲遊辰巳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遊辰巳可以把記憶中的一擊徹底的複製出來,於是理查德便一次又一次的給他演示這一招。確保他能完美的複製出來。
單論劍術造詣,理查德並不比亞里歐斯差多少,只是經驗的問題。歲月造成的差距,實在不是一個人的努力能夠彌補的。
有着這一擊,就算是再次和風之劍聖面對面,遊辰巳也有把握將之擊潰。
殘月之型重視反擊,只要能識破風之劍聖的隱藏,正面對抗中,遊辰巳不覺着自己會輸。
做好了一切準備,少年眼鏡的眸子望向了西邊。
那是自己來時的方向。
該回去了。
某地,某時。
瑪利亞貝爾:什麼!怎麼搞的!同時三個地方都有人逃獄?!難道,是月那小妮子
肯帕雷拉:不會啦不會啦,她還在我的相位空間裏,沒逃出來呢。
瑪利亞貝爾:那麼爲什麼?!
瘦狼瓦魯特:呵,老子倒是覺着無所謂,逃了就逃了,喂,我說,我來克洛斯貝爾可不是聽你扯皮的老子打誰
肯帕雷拉:嘛嘛,銀的話,瓦魯特你不太合適的吧?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打不過她,可是
瘦狼瓦魯特:老子知道tm的,淨會躲躲藏藏的,找不到個鬼影子。
瑪利亞貝爾:唔這幾個人裏,你想打那邊?
瘦狼瓦魯特:當然是最強的
瑪利亞貝爾:那麼蘭迪就被拜託你了。
瘦狼瓦魯特:那是誰?
瑪利亞貝爾:就是那個紅衣服的。
瘦狼瓦魯特:呵?手下敗將
肯帕雷拉:嘛嘛,人家可是超強啦,只不過,地形不太對而已。你也看見啦,他那個大槍,貼身戰肯定不如你啦。如果你是正面強攻,還不定誰輸誰贏呢!
瘦狼瓦魯特:呵呵你倒是說道點子上了。成,那老子就去把他逮回來一個不小心打死
琪雅:不行!絕對不行!
瘦狼瓦魯特:切,老子就是一說,知道了。頂大隻是受點罪,肯定留一口氣成了吧!
瑪利亞貝爾:那麼,羅伊德和遊辰巳那邊
幻鬼:我的霧困不住遊辰巳。
瑪利亞貝爾:好。那麼你負責羅伊德。
審判之龍:那麼遊辰巳那小子,交給我。
瑪利亞貝爾:嗯。
肯帕雷拉:說起來,是不是我們其實只要把克洛斯貝爾【保護】起來,他們就奈何不了我們了。
瑪利亞貝爾:我自有分寸。我已經請求鋼小姐幫我守護其中一個鐘了那麼小醜喲,你願意幫我守護另一個麼?
肯帕雷拉:嘛,可以啊。反正摯友肯定會攻打過來的,那麼就有趣啦!嘻嘻,我超想和他戰鬥的。
瑪利亞貝爾:現在是幻炎計劃的最重要的一環絕對不能在這裏失敗。爲了人類美好的未來爲了我們家族千年來的夙願哼哼
風之劍聖亞里歐斯:那麼我呢?
瑪利亞貝爾:你的話,就拜託你守護核心蘭花塔了。拜託咯,只要堅持到至寶的完全形態展現就可以了真是的,未完成的聖子還是不太夠啊只是改變了一個“事實”就消耗這麼大這可有違初衷啊
琪雅:抱歉
瑪利亞貝爾:不不,聖子大人,我絕對不是在譴責您啦。只要等計劃完成,您就成爲唯一的真神,給世界帶來永恆的幸福在那之前,還請您忍耐一下。
琪雅: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
克洛斯貝爾市東街,無心流道場。
被人譽爲無心劍聖的男人正提着筆急匆匆的譜寫着什麼。
他已經發現了某些事情。
比如,自己視爲摯友的那個男人的死而復生
以此爲基點,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大量的記憶碎片。
平日沒有被注意到,或者說,沒有被聯繫起來的記憶,全部被他回憶起,這些看似毫不相乾的事情,統統放在一起思考的話,便會形成一個極其富有邏輯的可怕的思路
當一個人能徹底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問題,那麼他的思路就會變的開闊。無心劍聖夏夕衍亦然。
所以,有些事,他需要親自質問一下全部事情的核心人物風之劍聖亞里歐斯。
那個人,隱藏着鑰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