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塔的頂樓,修議長站在那由玻璃構築的穹頂之上,彷彿一個徵服者似的,俯瞰大地。
這是目前爲止,修築的最高的建築。可以說,是人類智慧的結晶。是人類智慧和力量的集大成者。
或者說
“或者說,這就是人類的體現啊。”
修議長面對着凜然的風,不由得低聲感慨。
作爲這次《克洛斯貝爾獨立會議》的最大受益人,修議長臉上卻沒有半點獲勝的快感,反而帶着淡淡的惆悵。
雖然現在已經是六七月份,天氣從溫暖漸漸轉爲炎熱,可是這蘭花塔塔頂的疾風卻給人微冷的感覺。古人說高處不勝寒,誠不欺我。
要說爲什麼的話
那就是蘭斯特所展現出的絕對力量。
修議長雖然高傲和自信,但是他絕對不傻。
卡魯門什麼的,能當作利益一致的盟友,但是絕對不能把自己的後背交付於他。修議長和卡魯門的關係,就是這樣淡漠的東西。
卡魯門出於金錢和宣傳的考慮,他選擇和修議長聯手。而修議長,也恰好需要一個強大的助力,來幫助自己擺脫克洛斯貝爾那長久以往的束縛。
但是,兩個人都明白,對方是敵人。
僅僅是因爲“共同利益”而暫時聯手罷了。
修議長經常把卡魯門財團當作假想敵,這麼一來,就不難理解他爲什麼會惆悵了。
蘭斯特太強了。
強大到無法理解。
卡魯門也太強了。
這不是一個人能對抗的。
更可悲的是,因爲修議長自己的決定,現在他連一個能協助他一起討伐卡魯門財團的人都沒有。
“高處不勝寒啊”
他再次感慨着。
一切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在進行,克洛斯貝爾獨立了,世界算是和平了,人民幸福了可是
不能接受。
卡魯門財團那是絕對厭惡和平的。
因爲和平,就沒有戰爭,沒有戰爭,就不需要武器,如果沒有人需要武器軍火商可就失業了。
這夥人,總有一天會挑起戰爭。
倒不如說,卡魯門就是把克洛斯貝爾的獨立當做是戰爭的導火索。
修議長得到了密信,卡魯門?哈斯曾經密訪過帝國的貴族,但是具體密談了什麼他並不清楚,就結論而言,大概
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吧。
聯合貴族派,在帝國煽動叛變,然後煽動叛軍攻陷克洛斯貝爾。
修曾經是貴族,所以他最清楚,這些所謂的貴族,把“榮譽感”看的比生命都重要。也就是常說的“死要面子”。只要拋出“展示貴族的榮光”“爲帝國受辱而平反”之類的口號,就能輕鬆的煽動他們的戰意。
可惡
雖然沒有漏算這點但是
是的,修議長一開始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也做了相應的改變。
但是唯一沒有算準的,就是蘭斯特的時間停止,還有謬塞爾的導力矛的威力。
雖然知道,卡魯門財團肯定有比自己購買的武器更爲先進的存貨,但是這也太強了!
就好像,小孩子用的木頭劍和獵兵使用的鏈鋸大劍的區別一樣。
差距太大,連感覺到恐慌的機會都沒有。
我真是引狼入室呢。
修議長苦笑了一下,看着下面庸庸碌碌的人們,忽然想要跳下去,一了百了。但他馬上狠狠搖頭,讓自己這些無趣的念頭打消。
自己還有未完成的事情。
這樣去死,未免太沒有責任感了。
隨隨便便把別人的克洛斯貝爾搞亂,然後自說自話的喪失希望,最後不負責任的去死。
而且,還有希望。
修議長多少理解當年的利貝爾異變。從那導力停止的規模來看,他已經明白,那應該是遠超人類的超級文明。可是即便如此,還是被人類阻止了。
蘭斯特的能力,未必是無敵的。
這很好理解,沒有人傻不拉唧的跟外人介紹自己能力的弱點吧?
所以,蘭斯特恐怕也是這樣。並非無敵,而是“表現出無敵的樣子”。
那麼雖然不想這麼說
修議長苦笑了一下,對着並不存在於此地的那一組人,在心裏默默祝福着。
拜託你們了。爲克洛斯貝爾,爲了這個世界,奪回未來吧。
我能做的事情,現在已經不多了
要說爲什麼的話
“來的好遲啊讓我好等。”
修議長聽到了背後的腳步聲。
明明沒有聽到開門聲,卻聽到了腳步聲。
這說明,對方是故意讓自己聽見的。
是的,暗殺者。
修議長已經猜到了。
知道的越多的人,活的也就越短。
自己,應該是知道的太多了啊。
而且,也不用問,來人就算不是卡魯門的人,也是他的盟友。
因爲現在克洛斯貝爾獨立,一個不聽話的大公,和一個死了的大公,哪個更具有政治煽動性不言自明。
“吶,爲什麼不說話呢?我知道我要死了,不過陪我聊聊總不是什麼難事吧?”
來人還是沒有說話。
修議長索性轉過頭,斜靠着欄杆。塔頂的疾風吹動着他的西裝獵獵作響,他索性解開了釦子,讓它們隨風飄揚。這個年僅十六歲的早熟少年袒露出他瘦弱的胸口,表現出不符合年紀的坦蕩胸懷。
“這裏的景色,確實很棒。對吧?”
他對暗殺者打招呼。
“確實。”
她終於開口了。
即使隔着面具,修議長依舊能聽出她澄澈聲音中,那凜然威嚴的感覺,高潔的像是騎士。
忽然,有一種好像在聽芮小姐說話的感覺。
這兩個人的聲音很相似,都是恍若溪流般清澈的。
來人穿着沉重的米黃色盔甲,光是看就能感覺到堅固的防禦力。和至高皇權趙黎央那誇耀價值的黃金鎧甲不一樣,這個人的盔甲,是純粹爲了防禦力而被設計出來的。
她戴着面具,那是一個極爲沒有情趣的面具,彷彿蜜糖似的,介於金色和奶油色之間的秀麗長髮披散在身後,迎風飄搖。修議長不禁開始猜測,有着這麼清澈聲音的人,到底是怎樣的美人呢?
“是吧。畢竟,是我深愛的克洛斯貝爾啊。”
修議長笑了笑,坦然中,全然不顧自己的命懸一線。
“你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
女騎士姑且這麼稱呼她吧詢問道。
“當然。在克洛斯貝爾獨立的現在,一個死掉的大公絕對比活着的大公有價值,更何況,這個大公不僅很聰明,而且沒有人脈,最重要的是,他不聽話。這樣的人,應該被殺掉,然後把罪名推給帝國或者共和國,然後激起民憤,最後化爲戰爭的火焰。爲了對抗克洛斯貝爾國防軍的強大武器,各國只能進口更高級的武器。一旦開戰,殺紅眼的各位,就會徹底想起來鮮血的味道就好像一個人喫過豐富的佳餚之後,就無法回去喫糠咽菜了。那樣的話戰爭大概會持續很久吧。對於軍火商而言,沒有比這個更好的結果了吧?”
修議長坦然的說着,彷彿剛剛他話裏的“大公”是別人而不是他自己一樣。
女騎士似乎是笑了一下,這是修通過她肩膀微微抖動了一下而判斷出來的。
“我不是卡魯門的人。”
“不管是誰的人都一樣。對於卡魯門,帝國,共和國,噬身之蛇,甚至是對於克洛斯貝爾,修?哈爾曼大公都是死掉的價值遠遠大於活着。所以,我能問問您是屬於那一方的嗎?”
“你真的很聰明。確實,對於噬身之蛇而言你是個阻礙。”
女騎士默默承認了自己的所屬。
“那在我死之前,我有最後個請求。”
“你說。”
“能讓我看看,你的臉嗎?都要被人殺了,結果連誰殺了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太冤枉了。”
“確實。”
女騎士似乎又笑了一下:大概,像是修議長修大公這樣的人,不多見吧。能夠無視死亡,並且把自己的死亡拿來開玩笑,這是何等豁達的胸襟?連成年人都鮮有人能做到。
女騎士用她那比起“護手”更接近於“爪刃”的護具,輕輕挑下來自己的面具。
柔軟的長髮瀑布似的散了出來,面具下,是一張美豔到無法形容的臉。端正的容顏,凜然的姿態,如果把【騎士】這個名詞擬態變成人類的話,大概就是這樣的姿態吧。
“雖然有點惶恐那個,在下是修?哈爾曼,克洛斯貝爾公國的大公。”
“噬身之蛇所屬,蛇之使徒第七柱,亞莉安赫德。”
“那麼,我的性命,請收下吧。”
【某時,某處】
審判之龍:哎哎?!他真的這麼慷慨的赴死了?!
第七柱亞莉安赫德:嗯。
幻鬼:就作爲人類的覺悟而言,他做的不錯。
審判之龍:什麼!你小子居然會誇獎人類?!我還以爲你是敵視人類的呢!
幻鬼:是的。我憎恨人類。
審判之龍:嘛嘛,感覺心裏少了點什麼。這個修議長啊,看不見他以後的活躍,還真是有點可惜了呢!
某人:是啊。雖然中間被他逼得不得不修改了幻炎計劃的細節,但結果不會受到影響。
審判之龍:哦哦哦!那就太好了啊三之柱候補!
某人:(瞪)剩下的就是,你們這羣該死的問題執行者別給老孃添亂!
亞莉安赫德:明白。
某人:啊啊,抱歉,我、我沒有針對您的意思,我是說這羣傢伙!
審判之龍:人家從沒有幹過那種事情啦!我可是一直專心聽你的話的!
某人:你還真敢說啊!
審判之龍:當然敢說,問心無愧的。我這個人可是公認的執行這裏信譽好的不僅童叟無欺而且言出必行最重要的是不光很強大還長得很帥作爲執行者的我簡直無可挑剔非要說的話就是最近一段時間開銷越來越大養條龍和養蜥蜴的成本完全不一樣啊我還以爲隨隨便便喂喂就行了結果一頓飯要喫
某人:夠了!
審判之龍:好吧好吧,真是的,偶爾聽我說啊。
某人:總之,解決了修,我們下一步的計劃就可以正式展開了。說起來,二之柱回去了嗎?
亞莉安赫德:嗯,會議一結束就被強制遣返了。
某人:強制啊歌姬的身份也真是難混啊。
亞莉安赫德:嗯。
某人:說起來,我剛剛發現啊
亞莉安赫德:什麼?
某人:我們這次是噬身之蛇的內部會議吧?
衆人:對。
某人:那你是怎麼回事?!你誰啊!來幹什麼的!
月:我麼?(笑)
某人:當然是你!你誰啊!
月:我是月,奧西裏斯。
某人:我不是問你名字啊混蛋!我是說,你那個這個咳咳,在、在什麼地方做的美容?這皮膚也好這頭髮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月:只是暫時封印了一部分力量。
某人:騙人!纔沒有這種封印了力量就能變漂亮的事情吧!你在瞧不起女人嗎?!老實交代,你到底化了多少妝?!(捏臉)這漂亮臉蛋該不會整個都是人皮面具吧?
月:不,並不是的。
某人:嗚真是讓人嫉妒啊
審判之龍:噗果然是察覺到自己人老珠
某人:
審判之龍:珠聯璧合,和和美美,美若天仙!
某人:吶,話說啊你這傢伙不是都要離開結社了麼!怎麼又回來了!
月:當間諜。
某人:真虧你敢說出來啊!是挑釁嗎?你是在挑釁我嗎?!挑釁我不敢殺了你嗎?!哈?
亞莉安赫德:請冷靜一點,三之柱候補。
某人:抱歉,失態了可是這不怪我啊!這幫執行者個頂個都是問題青年啊!
亞莉安赫德:深有感觸。
某人:算了,話回到正題,幻炎計劃,總算可以正式開始了。說起來,監察者還沒來麼?
執行者no.0【小醜】肯帕雷拉:來了喲~一直都在喲~
某人: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沒啊。
肯帕雷拉:嘛嘛,別在意這細節啦。總之,以偉大盟主的名義,執行者no.0,肯帕雷拉,正式開始監察幻炎計劃
“李曹,這是克洛斯貝爾獨立會議的結果。”
李曹接過劉交給他的文檔,仔細的看着。
這次的結果,就算是被稱之爲智者的李曹,也不由得覺得有些棘手了。
棘手的原因麼
相信不用多說了。
“而且,這裏是本部長老會的命令書。”
劉面色沉重,再次把一份文件交給李曹。從他的表情,不難判斷出,這個文件裏也沒有什麼好事。
“哦,燒了吧。”
李曹這次看也沒看,隨意的一揮手。
“燒了?!”
劉嚇了一跳,要知道,黑月並不是克洛斯貝爾本土的黑手黨,而是共和國那邊來到克洛斯貝爾的,算是外來幫派吧?
對於這種情況,本部的命令都是最優先的。特別是長老會,簡單說,這就是黑手黨版本的議會,他們做出的決定,都是“國策”等級的,必須踐行的。
“李曹難道,你想”
“謀反?不不不,沒有這個意思。”
李曹笑了笑,表情人畜無害,看上去還有點老實
不過對於知曉他真實身份的劉而言,李曹的笑容着實讓他感到可怕。這說明,李曹準備陰人了。
這次,目標難道是長老會麼?
“只是,你也明白的吧?共和國和克洛斯貝爾隔了千山萬水,現在這裏又這麼亂,黑月的信使,還沒完成工作就慘遭暗殺真是,太悲傷了,我李曹一定會繼承他的遺志的!”
“您的意思是說”
“對。”
劉沉默了一下,李曹的行爲,毫無疑問是對黑月的背叛。
可是,劉現在不知道該不該反對。
李曹的智慧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李曹的能力和對時局的把握,更是超一流的敏銳,這樣一個人,肯定是黑月的棟樑。
相對於現在思想越來越僵化的長老會,李曹的心思明顯要合適現在的時代。
而且
劉看了看手裏的文件,上面的內容他其實通讀過了,上面都是些“克洛斯貝爾很危險,爲了不損害黑月的利益,要求李曹全面撤出克洛斯貝爾”之類的話。
愚蠢的判斷。
連劉都知道,現在黑月已經無法置身事外了。
長老會的判斷,並不是爲了黑月考慮,而是鼠目寸光的看到了現在可能出現的損失。
而劉跟着李曹這麼久,這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大事。回想一下吧,這個人只是在最合適的時候做了最合適的選擇,沒有大規模的衝突,也沒有混亂,他就是精明的審視着克洛斯貝爾的變化,然後選擇待命而已。
只不過,他每一次選擇,都會讓黑月獲得確實的利益。
魯巴徹比黑月要強,但是消亡了。
黑月比其他各方勢力都要弱,卻存到了最後,而且看李曹的意思,還要繼續下去。
“嘛,劉,你玩過證券和股票嗎?”
“沒。”
“嘛,你知道麼。在證券和股票的世界裏,存在着兩種人。”
李曹推了下眼睛,露出那招牌的,狐狸似的笑容。劉不知道他爲什麼忽然談起證券,不過每次李曹的話題都很奇怪,劉也漸漸習慣了。
“首先,就是那種小打小鬧。存一點,然後稍有賺錢就馬上收手。這種人就是長老會的做法。雖然確實的在獲得利益,但實在是杯水車薪。”
劉點點頭。
確實,長老會的做法越來越穩健不,越來越小心了。
這不是穩健的程度了。
這幾年,黑月的資金來源越來越少,所以,纔會決定在混亂的克洛斯貝爾分一杯羹。
然而,黑月資金變少的主因,就是錯過了無數賺錢的機會。
是謹慎麼?還是專注於守財呢?劉不明白,跟着李曹最大的好處就是,自己不用怎麼思考,這個人會在最合適的時候做出最合適的判斷,自己只要聽着就行了。
“第二種,就是要麼賺大錢,要麼賠大錢。極具風險的賭徒。我李曹明顯是後者。”
“是這樣麼?”
劉果斷表示了疑惑。
以他對李曹的瞭解來看,這個男人從來都是在絕對安全的地方,謀求巨大的利益的,也就是說,所謂的“安定派”。
結果,他居然說自己是這種投機分子?!
“嘛,或許在你看來,不是這樣吧?不過事實上,每次我做出決定,都是伴隨着巨大的風險的。別看我之前說黑月裁員說的那麼輕鬆,實際上我可是七上八下的呢!”
面對李曹燦爛的笑容,劉在心裏感慨着:這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現在的克洛斯貝爾,隱藏着巨大的商機。的確,這裏很危險。但是富貴險中求,這是咱們國家的老話吧?我向你保證。不出3個月,要麼是我李曹身死人手。要麼我們黑月,將成爲克洛斯貝爾最大的股東不過對於長老會來說我的行爲,大概是反叛吧。嘛,要怎麼做,就交給你判斷了先說好,我不會引頸受戮的。如果劉你決定向長老會表明我的問題,那麼我也只能逃走了咯。安心把。我至少沒有殺掉你們的打算。”
李曹平靜的笑着。
劉長長嘆了口氣:還敢說自己不是穩健派?你這些話,明顯是知道我會跟從你,所以才說出口的吧?
劉有些無奈的看着李曹,心裏感慨萬千。
李曹這個人,實在是驚人的智者。
跟着他的話
確實比跟着長老會有前途。
“不過,李曹處理了這個信使,還會有其他的過來吧?怎麼辦?如法炮製?”
“嘛,安心吧。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燒掉信,然後把這個信使隨便拋屍荒野,記得處理的隱祕點,不需要做什麼特殊的事情,長老會不會再派人來的。你以爲,他們爲什麼不用導力通訊通知我們?”
李曹笑了笑,惡作劇似的伸出左手,指尖纏繞着一段切口平整的膠皮線這是導力通訊器的線
“因爲我們黑月駐克洛斯貝爾分部,正因爲赤色星座的襲擊,而慘遭破壞啊!”
李曹露出喋血的笑容。劉點頭,轉身去處理信使了。
見到四下沒人,李曹終於露出了些許疲倦的表情。
“這次還真的是豪賭啊不過總是一帆風順的話也是很無聊啊。這次的站隊站哪邊好呢?”
【某處】
迪奧:吶,蘭斯特。就這樣把能力爆出來沒關係麼?這裏預定的不是讓我用狙擊槍擊落炮彈,然後順便把加雷利亞要塞毀掉麼?
蘭斯特:嘛嘛,別在意小細節啦。結局不一樣嘛。
迪奧:你知道我再說什麼。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一下子給他們這麼大的刺激?你知道的吧?如果一下給他們過大的刺激,萬一他們徹底絕望了怎麼辦?
蘭斯特:嘛嘛,我有分寸的啦。而且,只是這點“絕望”,相信我啦。而且,你也應該相信,羅伊德的吧?
迪奧:確實。他肯定不會放棄希望的。
蘭斯特:對吧對吧。倒不如說,如果就讓他們這樣無知的最後和我們對上,那才叫絕望吧?
迪奧:那,蘭斯特我們真的要實行計劃麼?
蘭斯特:當然了?事到如今你問我這個幹什麼?你不正是因爲同意了我的計劃,所以纔會跟着我一起到這裏來的嗎?
迪奧:只是偶爾在想,這個計劃對你而言,未免過於的不公平了。
蘭斯特:嘛,說的好像這個世界有公平的事情一樣。非要說公平,我的【時之力】纔是最不公平的存在吧?
迪奧:確實。
蘭斯特:迪奧。計劃會按部就班的進行。你只需要,相信我,相信我們,僅此而已。
迪奧:我明白了。抱歉,蘭斯特。
蘭斯特:其實,應該是我道歉纔對。
迪奧:想了一下,確實是應該由你道歉。
蘭斯特:喂喂,這時候不應該這麼說的吧!!
【克洛斯貝爾獨立協商會議?end】(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