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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覆住雙眼的遊·辰巳沒有任何的慌亂,彷彿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做似的。
“玲,躲貓貓可是不能捂住別人眼睛強制讓別人‘找不到’自己哦。”
遊把覆住自己的雙眼的小手舉了起來,彷彿職業摔跤手似的把從背後襲擊自己的高高拋飛當然之後接住了她啦。
“哎嘿,因爲大哥哥你真的很擅長躲貓貓啊,如果不這樣的話,玲可是一點勝算都沒有哦!”
被遊高高舉起的人發出爽快的笑聲。
一個小女孩,有着紫色長髮,繫着黑絲帶的女孩,臉上帶着調皮的貓那樣的靈動活潑,身上是很具有美感的哥特風洛麗塔長裙,如果按照這個造型做成人偶,一定會大賣特賣吧,說不定會危及到克洛斯貝爾的特產咪西的地位呢。
“不過,大哥哥還真是有信用啊。真的沒有跟艾絲蒂爾她們講玲的事情呢。”
自稱是玲的少女一邊咯咯笑着一邊彷彿貓咪一樣玩弄着遊的頭髮。
不過,這個少女,可不是“貓咪”呢,非要比喻的話,最起碼也是山貓級別的,極具攻擊慾望的捕食者,如果僅僅把山貓當成普通的貓咪去親暱的話,下場可是被捕食呢。
名爲玲的可愛少女,正是噬身之蛇結社所屬的執行者,代號爲殲滅天使。
在利貝爾異變時期,作爲遊的敵人登場的,十分難纏的對手。
不過,在戰鬥之外,貪玩的玲和對一切都無所謂的遊,兩人相性意外的合拍。只要對方很有趣,玲就可以不介意對方的身份,遊則是徹底無所謂,再加上遊的廚藝和神祕感,直接導致玲心中的遊·辰巳=美味的茶水點心和有趣的大哥哥。
“那,大哥哥你是來做什麼的呢?是來和玲躲貓貓的嗎?”
玲說着,臉上露出狩獵者看到獵物的表情,冷血和無情從她小小的脣角透出來。她當然知道遊不是爲了玩而過來的,這句話的意思也不是真的確認他是不是來玩躲貓貓的。
“當然不是。我只是來請求工房長幫我製作一件東西的。不過,工房長不答應啊。”
遊說着,把玲放下來。玲立刻後退兩步,捻起裙襬,彷彿貴族少女一般,優雅的向遊輕輕欠身。“那麼,就由我這個工房的女主人來邀請大哥哥你進去哦!要感恩戴德的接受哦!”
“啊,萬分感謝,我的女士。”
遊也學着他知道的貴族禮節,蹲跪在玲面前,牽起她的手,印上一吻。
女孩子總是希望能表現的成熟一些,玲也不例外。明明和緹歐年紀相仿,卻能表現出遠超年齡的成熟態度,時而成熟時而端莊,時而活潑時而好奇,名爲玲的少女正是花季少女“難懂”的集中提現。
“咳,我可不知道你什麼變成女主人了。”
忽然,沉重的蒼老聲音打斷了兩人還算不錯的氣氛,聽上去,似乎還有點不快?
“哎呀~爺爺的工房最後還不是要傳給我嘛~”
玲說着,雙手舉在臉旁,做了一個貓咪的造型。
很難有人能對可愛的女孩子生氣,工房長也不例外。果然,他重重的哼了一聲,最後還是把門打開了。
“那麼,就請遊先生和芮小姐來工房坐坐吧!當然,大哥哥你會負責紅茶的吧!”
玲三兩步跳到兩人面前,大有主人宴請賓客的風範,不過很快就暴露了。
紅茶是種很講究的飲料。如果不是熟練者,很難引出紅茶特有的沁人心脾的清香。恰好,遊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
“是,那麼就容我借用廚房了。”
人偶工房內部,充滿了鋼筋水泥的晦暗顏色與其說是“人偶”工房,倒是更類似兵工廠的感覺。比軍事化基地還要古板三分的通道還特意分出了無數的岔路,遊·辰巳還注意到每逢岔路,都能隱約看到機關的痕跡,想必是爲了在有外人入侵的時候,通過機關來修改迷宮的同行路線吧。
真是心思縝密的人啊。
跟着玲,兩人一路來到一間研究室似的地方。
無趣的鋼筋水泥鋪成更加無趣的空間,這裏是標準的研究室,鋪着導力軌道,說不清用途的柱子、箱子有序排列着,材料無一例外使用了高強度的金屬,桌子上散着大批研究文件,而在這裏,還有一個讓人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的東西
“哼哼,如何,被嚇到了吧~這就是所謂的見家長咯!”
玲一臉驕傲的對瞠目結舌的遊·辰巳說道。
“啊各種意義上,我都被嚇到了啊。你們想引把克洛斯貝爾夷爲平地麼”
遊的話裏帶上了些許自嘲的意思。
這也不怪他。換了誰,都會喫驚的。
在這間研究室裏全高15.5亞距的鋼鐵巨人赫然站在房間的角落。爲了方便調整,鋼鐵巨人站在升降機上,現在的露在外面的高度只有胸口以上,但雙肩扛着的高出力粒子炮依舊讓遊冷汗直流。
這是遊的壞習慣。每次遇到強力的敵人或者武器,他就會在心中構思“如果我和它正面對上會怎麼樣”,然後推導戰鬥過程,這樣直接導致他經常陷入思考的死衚衕不能自拔。
這個巨大的機器人名爲“帕蒂爾·馬蒂爾”,噬身之蛇結社主導開發的【極限級戰略級兵器】,曾經在利貝爾異變時,給王國軍和遊擊士們帶來了無數麻煩。
它,是玲的“爸爸媽媽”,她剛剛說的見家長,指的並不是正在另一邊調整人偶的老人,而是這臺巨大的機器。
遊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跟這種超規格的兵器打交道,不管過了多久,他都會覺着冷汗直冒。
“嗯,來了啊。”在房間的角落裏,一個老人正對着一個人忙碌着。穿着普通的襯衣長褲,罩着防污服,鬚髮皆白,蓬鬆的大鬍子很有“工廠長”或者“老技工”的感覺。
至於老人面對的人說是人不太合適。那隻是一個十分逼真的人偶。逼真到穿上衣服,遮住關節的話,就不會有任何人察覺到這是人偶。就是這樣逼真的東西。
“結社的技術,不管看幾次都是觸目驚心啊。”
遊發自真心的感慨着,不管是對於名爲帕蒂爾·馬蒂爾的巨大機器人,還是對於這個逼真到以假亂真的人偶。大鬍子老人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玲,最後還是放下手裏的活兒,在防污工作服上摸了摸手裏的油污,向兩人走來。
“我是約拿古。這間工房的工房長。你這傢伙,跟玲有來往嗎?”
約拿古彷彿愛護孫女的爺爺,打量自己未來的孫女婿的表情瞪着遊,讓他有些不自在。遊趕緊啊哈哈的轉移話題,從口袋了掏出一張紙。
上面是他之前用的鎖鏈箱的結構圖。
約拿古粗暴的搶了過來,嘀咕了一句“這次就看在玲的份上”之後就全神貫注的觀察鎖鏈箱的結構了。
不愧是工匠,一旦進入工作模式,頹廢邋遢的大鬍子老人彷彿一下子有着無盡的氣力,整個人透出逼人的氣勢。
然後
“撕拉”
約拿古狠狠的把手裏紙片撕了個粉碎。
“這是哪個傢伙設計的!簡直亂來!如果是我的弟子,我非要狠狠抽他不可用扳手!”
“額,是我設計的”
遊有些鬱悶,自己的設計當然不能說有多好,但也不至於差到被約拿古那麼說的程度吧?
“你學過工學嗎?”
“沒有。”
“做過相關的職業嗎?”
“也沒有。”
“哼,那麼,就是外行人了?就外行人的角度看,還勉強能及格。”
約拿古老人哼了一聲,這才收起咄咄逼人的態度。
“你的設計只考慮了鎖鏈的收縮速度和力度,卻忽視了結構上的不合理會帶來的零件高消耗,雖然鎖鏈的速度和力度上去了,但零件的損耗率很高。而且最大承重也不夠,多條鎖鏈同時投射時,損耗和承重還會有所減少。這樣的設計,不出兩個月,絕對會壞掉。”
約拿古老人一口氣說出了遊自己設計的鎖鏈箱的弊端。
遊虛心又有些心虛的點頭稱是,一方面是不希望觸及約拿古老人的高昂情緒,這種老工匠往往心高氣傲,最不能容忍別人對自己的理解說三道四的,另一方面,約拿古老人說的全部正確。這點遊自己也知道。
爲了模擬古代遺物的便利性,遊不得不把自己的鎖鏈箱設計成了十分脆弱的結構。
“爺爺也別光說大哥哥啊,爺爺一定能設計出更棒的產品吧?”
玲笑眯眯的幫腔着,約拿古老人哼了一聲,沒有回答,但表情瞬間變得柔和了起來,彷彿難以應對可愛孫女的笑顏的普通老人。
約拿古從桌子上抽了一張白紙,拿起筆刷刷的開始畫圖,不過二十分鐘,一張全新的設計圖出現在遊面前。
“這個好厲害!不愧是約拿古大師!”
“少拍馬屁,你不是剛剛纔聽說我的名字麼。”
約拿古老人不置可否的諷刺了遊一句,隨後,他隨意的說了一句:“那麼明天我會把鎖鏈箱和人偶送到彩虹劇團,沒問題吧。”
“嗯!拜託大師了!那,報酬”
聽到遊提到錢,約拿古老人不屑的冷哼一聲,回頭去繼續調整人偶了。
“哎嘿,爺爺他啊,不看重錢哦。這次可是完全看在玲的面子上纔會幫大哥哥做箱子呢!如何?是不是應該感激我啊?”
玲驕傲的挺起小小的胸脯,向遊邀功。
至於玲真正的心意,遊就不知道了。
賣乖也好,調皮搗蛋也好,嘻嘻哈哈玩玩鬧鬧也好,這些都是玲,也都是玲的一部分。這個少女,彷彿多重人格一般,在各個“角色”中切換,從而把自己的真實心意藏匿起來。
“真是幫大忙了,玲。”
“哼哼,那麼,就來開茶會吧!快去準備~”
“等等,玲,我能最後問一個問題嗎?”
“嗯?”
“你知道,幻炎計劃嗎?”
回答他的,是少女冷漠的眼神,還有憑空出現的,架在芮脖子上的巨大金色鐮刀。(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衆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衆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