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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從仙吏開始苟成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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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天淵鐵紀納萬民,氣運寶鼎呈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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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江關。

這座高聳在八百裏湍急江面北岸的龐大要塞,不僅是一處軍事天險,更是一座常住人口突破百萬,商賈雲集的繁華中原重鎮。

然而此刻,整座宏偉的關隘內,卻籠罩着一種讓人窒息的恐慌。

主街道上空無一人,兩側的酒樓、客棧、商鋪盡皆大門緊閉,甚至連厚重的窗板都被人用鐵釘死死封住。

無數凡人百姓躲在陰暗的閣樓裏,抱着哭泣的稚童,戰戰兢兢地透過縫隙看向窗外;那些低階的散修更是面如死灰,緊緊攥着儲物袋,絕望地等待着那一幕慘劇的降臨。

在大周仙朝萬載的黃昏亂世中,官兵如匪,叛軍如蝗。

對於任何一座城池的百姓而言,“城門大開,敵軍入城”這八個字,往往意味着接下來將是持續數日夜的燒殺搶掠、人頭落地與宗門覆滅。

“踏、踏、踏。”

沉重、整齊,彷彿連大地脈搏都在隨之共振的腳步聲,終於在九江關的主幹道上響了起來。

三十萬披堅執銳、煞氣沖天的青州鎮朔軍,在沈飛羽等金丹,紫府強者的統領下,以一種近乎冰冷的絕對秩序,排着整齊的方陣,緩緩開入關內。

城門一側的角落裏,一名躲在破廟廢墟中的小乞丐,因爲飢餓,手一抖,不小心將一隻乾枯的黑碗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唰!

行進在大軍最前方的一名築基期校尉,幾乎本能地按劍轉過頭,那雙在戰場上洗禮過的冰冷眼眸,瞬間讓小乞丐嚇得跌倒在地,哇哇大哭。

“莫要驚擾百姓。歸隊!”

虛空中,騎着仙禽巡視的張成一聲冷喝。

“是!”那校尉一語不發,瞬間收回目光,繼續目不斜視地向前邁進。

在入城前的半個時辰,鎮朔王楚白便在全軍神識傳音,下達了一道被稱爲“鐵血軍法”的無情天諭:

“三十萬大軍入關,不準擾民,不準奪財,敢擅取凡人一針一線者,當衆斬首;敢擅闖民宅強擄散修者,誅九族!

本王要的,是這九江渡的民心與氣運,誰敢在此時髒了本王的局,本王便讓他連同他身後的宗門世家,徹底從這世上抹去!”

有這一尊剛剛鎮殺了金丹妖皇、威凌天下的至尊金丹仙君的軍令在,三十萬大軍縱然再有殺性,也絕不敢有半點逾矩。

不僅如此。

在大軍入城後的一個時辰內,天淵商盟的數百艘物資飛舟,便在各個街頭廣場上緩緩降落。

他們沒有像往常朝廷禁軍那樣去強佔民房,而是當街設立起了十餘座隨軍“惠民藥局”,開始無償爲那些在戰亂中受傷,或者是患有暗疾的底層凡人發放由太虛仙宮本源提純而出的藥湯。

一車車散發着清香的靈糧、靈米,也開始在天淵管事的有序主持下,發放給那些已經斷糧數日的難民。

“這......這是真的嗎?這羣兵,竟然不搶我們,還給我們發糧食?”

破舊的瓦房內,一名凡人老者看着手中那一袋沉甸甸,不摻一絲沙子的靈米,老淚橫流,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窗外那整齊劃一,甚至在幫着百姓清理街道瓦礫的玄甲士卒。

“王師!這纔是真正的王師啊!”

“天淵城的鎮朔王,果真是當世大義的並肩王!”

在極致的絕望與極盡溫和的救贖對比下,九江關上百萬百姓與底層散修的情感,在一瞬間發生了毀滅性的扭曲與倒灌。

兩相比對,那些平日裏在關內喫拿卡要,動輒對凡人打罵殺戮的大周禁軍,簡直是一羣穿着官兵皮囊的強盜;而這支頂着“藩王叛逆”名號入城的大軍,纔是真正護佑蒼生、秋毫無犯的無上王師!

名望,如同一場春風,以九江關爲核心,開始向着整個中原腹地的每一個角落,以一種無法阻擋的速度,瘋狂地傳播開來。

九江關,大都督府臨時帥帳。

這裏的空氣中,依舊殘留着大周皇家禁軍特有的那種奢華薰香。

大殿中央,一尊身披黑鐵重甲、氣息深沉的金丹初期大將,正光着上身,雙手捧着一柄長刀,額頭死死地貼在冰涼的萬載溫玉地磚之上。

此人,正是九江關的原守將、禁軍副統領衛崇。

“罪將衛崇,被神都姬氏等奸臣矇蔽聖聽,險些誤了王爺的救國大義!今日負荊請罪,請王爺賜死!”衛崇聲音發顫,汗水順着他健碩的肌肉不斷滴落。

他很清楚,在楚白這尊能夠彈指鎮殺金丹後期九天皇的恐怖存在面前,他這個小小的金丹初期,連對弈的資格都沒有。只要楚白願意,一指點出,他便會徹底化作飛灰。

主位之上,楚白指尖輕輕在茶杯邊緣摩挲,發出陣陣輕響。

過了許久,他才淡淡開口:

“起來吧。不知者無罪。衛將軍戍守九江渡多年,護佑一方安寧,本有功於社稷。本王不僅不會殺你,反而要在陛下面前,爲你請功。”

楚白微微抬手,一般輕柔卻無可抗拒的玄黃之力,將衛崇那重達數萬斤的金丹神軀,極其輕鬆地託了起來。

感受到這股深不可測的力量,衛崇心中一凜,眼中的敬畏更甚:

“多謝王爺不殺之恩!衛崇自今日起,願爲王爺執鞭墜鐙,萬死不辭!”

“本王信你。”

楚白淡淡一笑,眼神卻漸漸變得深邃而冷酷:

“不過,大周法度雖然崩壞,但軍紀不可廢。從今日起,九江關原本的十萬禁軍,取消朝廷獨立編制。打散重組,統一編入本王的【青州鎮朔軍】第四營,由你繼續擔任副統領,直接聽命於都督府大印!”

“末將......領命!”衛崇趕忙答應,他深知這是最好的結果,楚白保留了他的官職與尊嚴,但他再也無法在軍中搞一言堂了。

緊接着。

在九江關那座巨大的校場之上。

十萬面容憔悴、甲冑破爛的大周禁軍,有些不知所措地列陣在風中。

他們在大周,本是最精銳的中央禁軍,但由於神都內閣剋扣糧餉,他們已經整整三年沒有領到過一枚靈石俸祿,身上的防具甚至需要靠搶劫散修去縫補,士氣極度低落。

“咚!”

長史張成一襲官服,在無數天淵將領的簇擁下走上誓師臺。

嘩啦啦!

沒有多餘的廢話,張成袖袍一揮,數十個由儲物戒中倒出來的巨大靈石堆,宛如一座座小型的金色小山,突兀地堆積在校場中央。在陽光的照耀下,千萬枚極品靈石與成箱成箱的上古血氣丹藥,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濃郁靈氣!

“王爺有令!”

張成的聲音在法力加持下,傳遍全場:

“神都內閣那些國之蛀蟲,剋扣你們三年軍餉,那是他們無恥!但本王的一字並肩王印在此,本王,今日替陛下,把你們欠下的軍餉,一分不少地全額補發!”

“另外,凡是併入鎮朔軍第四營的兄弟,每人賞極品魂晶一枚,高階闢邪甲一套!只要你們爲本王,爲聖上戍守好這中原的咽喉,天淵城的富貴,便有你們的一份!”

校場上。

十萬禁軍看着那堆積如山的靈石,聞着那高階丹藥的異香,許多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漢子,在這一瞬間,眼眶徹底紅了。

“餉銀......真的是三年餉銀!”

“嗚嗚嗚......我娘生病在牀等靈藥救命,朝廷不發錢,現在並肩王殿下發了!”

“什麼神都內閣!什麼兵部公文!老子不認!老子只認鎮朔王殿下!”

在一手大棒一手甜棗的極致攻勢下,這十萬原本對朝廷怨氣沖天,瀕臨崩潰的守軍,在短短三天的時間內,徹底完成了肉體與靈魂的同化。

楚白的【青州鎮朔軍】,兵力在一瞬間暴漲至了整整四十萬,實力底蘊大增。而這十萬在九江渡苦守多年的老兵,更是成了他在中原腹地的一顆最堅固的釘子。

解決了軍隊的收編,楚白那雙代表着至高算計的黑眸,隨之望向了九江關外那條浩瀚湍急的大河。

九江渡,是大周仙朝地理位置最爲關鍵的咽喉。

神都雖然是仙朝的絕對心臟,但其物資貧瘠。

神都上千萬人每天需要消耗的海量靈米,修士突破所需的奇珍丹藥,以及各大家族熔鍊法寶的極品靈礦,有整整八成,需要通過南方各州府走九江渡這一條商道運送入關。

可以說,誰掌控了九江渡,誰就等於掐住了神都朝廷的喉嚨。

“王爺,九江關內的渡口、稅卡、以及商道,已經由我天淵商盟的飛舟和管事,全面接管了。”

都督府偏殿內,張成神色極度興奮地稟報道:

“不僅如此,臣還按照王爺的吩咐,重新擬定了一份《九江渡戰時商稅特行條例》。’

“說說看。”楚白端着茶杯,淡然笑道。

“是。”

張成拿出一份賬冊,冷笑道:

“從今日起,凡是神都大世家旗下的商隊,在過關時,商稅提高五倍!並且,我們需要以防範北方蠻邪滲透”爲名,對他們的每一車貨物,每一個儲物袋進行最繁複的‘安全覈驗”。哪怕是一粒靈藥,我們也得登記造冊。一趟核

驗下來,不拖他們個十天半月,絕不放行!”

楚白微微點頭,眼中的神芒愈發深沉:

“但對於那些小家族、底層散修和凡人商隊呢?”

“完全免稅!”

張成有些佩服地說道:

“只要他們持有地方府衙的良民文書,不僅一分稅錢不收,天淵閣甚至還會在碼頭,爲他們免費提供補給和避邪的藥水。

現在外面的那些散修,都在發了瘋地稱頌王爺的仁德,他們甚至主動幫我們,去監視和舉報神都那些大家族的走私商隊!”

這,纔是真正的“陽謀”。

楚白並沒有像一個野蠻的謀反者那樣,去強行打劫、切斷神都的商路。如果他徹底切斷商路,只會引起全天下的恐慌,甚至逼得神都那些老怪物狗急跳牆。

他只是“稍微”更改了遊戲規則。

姬氏、顧氏的商隊,稅收提高五倍,而且每一關都要被扒一層皮。

如此一來,神都的那些豪門世家在極短的時間內,其修行資源的獲取成本暴漲了數倍。

原本隨手可得的丹藥,現在成了天價;原本能夠供家族子弟消耗三年的靈石,現在連一年的稅錢都不夠付。

而那些底層小商人,因爲天淵商盟的免稅和綠燈,其貨物的售價比大世家的還要便宜,在極短的時間內搶佔了神都所有的中低端市場,將那些大門閥的財源生生砸出了一個無法彌補的血窟窿!

溫水煮蛙,慢性窒息。

神都的那些權貴們,每天都在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財富和資源,像沙漏裏的沙子一樣迅速流失。

他們痛恨楚白,甚至想要派人來九江渡鬧事,但九江關守衛的,是手持先皇金印,名正言順,在法理上無懈可擊的大周並肩王!

誰敢來鬧事,那就是在抗擊北方蠻族的關鍵時刻“破壞國運防務”,天淵城的鎮朔軍,可以名正言順地將他們就地九族盡滅,大周律法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神都朝廷,在這一座無形的經濟與政治枷鎖面前,開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窒息與絕望之中。

這一日深夜。

九江關的最頂端,獵獵的寒風吹得楚白的王袍飄擺不息。

他揹負雙手,仰頭看着那一夜夜向着西南大區、向着天淵城方向不斷匯聚的龐大民心願力與氣運之海。

嗡——!

在他的頭頂上方,虛空中,那尊原本就龐大無比,代表着他一國藩王名分的【氣運寶鼎】,在這一刻,發出了歡快而浩蕩的古老轟鳴聲。

只見那寶鼎的鼎身上,代表着天南、天極、凌風、以及如今青州西南數十個大府的金色氣運線條,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交織、融合成型。

而在那氣運寶鼎的內部。

原本高貴神祕的國運紫氣,在吸收了這大半個青州、以及數千萬百姓對楚白拯救他們地脈生機、活命大恩的狂熱信仰後,瞬間沸騰起來。

那沸騰的紫氣深處,隱隱有一層功德的金色祥雲在凝聚。

“至尊道基,三元歸一。本王的金丹大道,徹底成了。”

楚白緩緩伸出右手,感受着體內的【至尊一品金丹】傳來的清脆劍鳴。

他這十年來佈下的棋局,在這一刻,終於結出了最完美的果實。

大周功德司的法網之上,代表他楚白的功德金光,非但沒有因爲無咎的挑釁而減弱。

相反,在法鏡“九鳴耀世”的昭告下,全天下都得知了這位藩王在西南保全了整整一條龍脈生機的無上偉業。

如今大周國運法網就算有千萬個私心,也絕對不敢在明面上,對楚白產生任何的壓制。因爲在法則的記錄中,楚白,是大周仙朝如今唯一的救國之星、蓋世功臣!

然而,就在天淵大區一片歌舞昇平、楚白功德法力無限接近突破金丹中期之時。

神都,那一座陷入了絕對死寂與恐慌的黑暗大殿內。

“楚白......你這個狼子野心的孽障!你卡我九江商路,抽我神都龍脈!你這是要把我們所有人,都逼上絕路啊!”

姬氏大殿內,頭髮散亂、渾身乾癟的姬氏老祖,死死盯着那乾涸的家族藏寶閣,發出了極其淒厲,猶如厲鬼般的咆哮。

“老祖,大局已定。大周功德司內,楚白的功德金光已經與地脈法網融爲一體,我們根本無法用國運法網去削弱他。”顧廷之站在一旁,聲音中透着一絲沙啞與破釜沉舟的決絕:

“既然我們大周的規矩,殺不死這頭西南的真龍。那我們......使用外面的規矩,送他上西天!”

“顧長老的意思是......”幾位家長老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姬氏老祖站起身,枯槁的雙手指着北方,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度瘋狂的慘笑:

“傳信給極北冰原的那些老朋友,還有北方的蠻族大聖。就說......我大周西南最肥美的血食,最精純的金丹妖皇核,正在北上的半路上。”

“告訴他們,天狼關的黑霧,本朝廷可以名正言順地再給他們讓出十萬裏。但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在那一處中原大平原上,將楚白的三十萬鎮朔大軍,連同他這個並肩王,徹底埋葬在極北的黑霧廢墟之中!”

神都的蛀蟲們,在絕望與財富乾涸的刺激下,終於徹底撕下了最後的一絲面具。

他們不惜勾結侵蝕世界的“暗流劫氣”,不惜用千萬北方百姓的生命爲籌碼,只爲能在這場必輸的棋局中,將那個讓他們感到無窮恐懼的年輕藩王,置於死地。

九江關城頭。

楚白手中的【啓元五色道輪】所化的鎮朔長劍,在虛空中發出了輕微的顫鳴,那是在極度敏銳的神通感知下,察覺到了北方那正順着地脈、瘋狂蔓延而來的那一絲帶着極致毀滅與寂滅的——暗流黑霧氣息。

冷風拂面,夾雜着一絲遠方的血腥與寒潮。

楚白看着那漸漸泛起一層詭異死氣的北方天空,嘴角卻泛起了一抹極其冷冽,自信而又威嚴的笑容。

“神都的執棋者們,在絕望中,終於還是放出了大劫的猛獸嗎?”

楚白將手中的長劍緩緩歸鞘,其動作極其沉穩,透着一股在不戰而定西南後,執掌天下風雨的絕對霸道:

“那本王,便在這一片中原大平原上,不僅要踏碎你們姬氏的最後希望,更要將這大周萬載的爛攤子,在這場漫天業火中,一併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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