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猛烈的怪獸張着血盆大口便又衝上前來。不過玉拂氣定神閒,捧着那顆珠子就站在那妖獸的前面,身子微微前傾,右手張開,手中便是那已經發出耀眼光芒的珠子。
玉拂凝神,這妖獸看到珠子只是一愣。玉拂暗暗竊喜,看樣子用它一下就搞定了。誰知道它立刻猛撲上來。
玉拂看見原本還算清澈的妖物的眼神,不知道怎麼的,此刻看到這白濛濛的珠子,卻發出了妖異的光芒,就連帶着這珠子都慢慢地變紅了,彷彿產生了一絲邪異之氣。
玉拂猛然一心驚,在那妖獸堪堪到身前的時候卻纔躲過。玉拂驚訝於這妖物的奇怪變化。
難道說,這珠子也被侵染了?玉拂便不敢再繼續停留,迅速地後退,只是來不及了。沒想到那怪獸看到那顆珠子之後,如同是被利爪撓心一般地撕心裂肺的吼叫,就在瞬間身形變得有十幾丈之高,是之前身形的好幾倍多。
玉拂看見這巨大的身形,感覺一陣毛骨悚然,便瞬間回身往回跑,身後那怪物也窮追不捨?剛纔玉拂慢悠悠地走了很長的路,現在卻三兩下便跑到了進來時的路口處。
玉拂一直躲閃着,但沒想到那妖怪太厲害,一直在奔跑追人時,還能不停地一邊用那巨大的爪子向着玉拂揮舞。倒叫玉拂左閃右閃,一直閃不出那妖怪的攻擊範圍,弄得妖怪在後面追的輕鬆愜意,而那玉拂子在前面跑的心慌意亂的。
已經跑了許久了,玉拂傷勢還未痊癒,只經過這兩天的修養還是不夠,左衝右突地已經疲倦不堪。而那妖獸根本毫無疲倦之意,只管向着玉拂攻擊,玉拂的抵擋是越來越慢,氣息也越來越虛弱,而那妖怪的攻勢卻是越來越猛。
果不其然,在這樣的攻勢之下,玉拂終於是被傷了。右手臂被那妖怪的爪鋒劃過一道大大的血口子。玉拂的衣服瞬間就被她的血所盡染了。手臂上被血水浸溼了一大塊,還有一些鮮血順着手臂,從指間灑落在了地上的草中。
玉拂疼痛難忍,終於是皺了眉頭,隨着鮮血流逝的速度加快,玉拂的視線也開始慢慢模糊了。玉拂晃了晃腦袋,想要讓她的目光更清晰些,卻發現眼前有些發黑,天旋地轉。天空是一片墨色,就連旁邊的鮮豔的翠綠的竹子都看不清了。
玉拂一下子便暈了過去。
可是玉拂是身體虛弱暈了過去,但是那妖怪可歡實得很,本覺得一直在庭院中無聊至極,現在多了一個嬌小人類模樣的可以愛逗玩一番,怎麼願意就如此地讓她死去,連忙用爪子的之間多逗弄了幾番,居然一動不動,就像是死了一般。
這下子妖怪可就是更生氣了,好不容易找到個婉玩偶,這居然還就輕易地死了,這叫它豈不是無聊至極。這妖怪一陣悶氣,抬腿就要將玉拂一腳踩成個稀巴爛。
那急速又迅猛的一踢就要瞬間到達玉拂身上的時候,只見那剛纔被玉拂掉落在地上的珠子發起了光亮,剛纔還閃爍着妖異的紅色的珠子,此刻有變成了白濛濛的一片光亮。
在那個爪子要貼上玉拂身子的時候,從旁邊殺出一個迅疾的身影,直接如流星一般地將玉拂的身體抱起,瞬間便到了那庭院的門口。
那猛獸生氣了,好不容易得的玩具才這麼一會就不能玩了,掃興!剛想發泄一番,卻又被人給搶了最後的樂趣,自然就憤恨異常,止不住地衝天怒吼,仰頭長嘯,雙眼通紅,佈滿血絲地向着剛纔那流星般的身影的主人猛撲過去。
可是,卻到了那人眼前是卻停了下來。
看清楚那人的模樣之後,看着眼前的小黑點般的身影,那隻妖獸竟然不好意思似地撓了撓頭,而且很溫順地在那人的面前低下了頭。
要說這宮殿之中唯一最能讓只妖獸臣服的,那隻有一個人了。首先要看,這能夠在這宮殿之中圈養如此厲害的妖獸的人,便唯有陸青松一人莫屬了,那麼,能輕易駕馭它的人呢也就只有陸青松,非陸青松莫屬。
這陸青松看着懷中的玉拂,心頭一陣血氣震盪,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席捲了他的心頭。這隻稀有的妖怪是他圈養的,一直都特別照顧,疼愛有加,可是陸青松此時看到它,心中卻只有滿腔的憤怒。
他竟然傷了她,竟然傷了她!
他的心中惱怒異常,一怒之下,袖袍一甩,將那妖怪輕易地給擊退了有百丈之遠。那妖怪被踢了出去,猶如一個拋物線一般地飛離而去。重重地落在地上,帶起了一片煙塵。疼得那隻十幾丈高的妖怪呲牙咧嘴的不住地叫疼。
那妖怪起來之後則揉了揉自己的腰,看着已經消失在了原地的陸青松,心中一寒。從來都懵懂,只知道嗜血的心裏,突然萌生了一個疑問,這到底是爲什麼啊?
陸青松一路將手上的玉拂抱回到房間,在路上行進的同時儘量放慢速度做到行動平穩,行路如履平地一般。但是此時的陸青松已經沒有心思再注意他自己的瀟灑的身姿,而是心急如焚地時不時低頭看着自己懷中那個臉色越來越接近蒼白的小女孩。那小小的身體,被血色盡染。幸好剛纔陸青松衝過去救她的時候,已經順手將她的血已經止住了。
陸青松一路行來,連忙喚自己的侍女去叫來宮裏最厲害的五位長老。抱着她,心頭知道,此刻玉拂恐怕真的有性命危險了。
陸青松第一次覺得自己是無助的。那時,即便是她掉落到山崖下,在空中極速地往下墜,他仍然有把握能夠將她接住,安穩地抱在懷裏,可是現在呢,她越來越不確定了。生氣的焦躁不安,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他的手伸了過去,想去拍一拍玉拂的小臉,可是又怕驚動了她的睡顏。但是又忍不住不去搖一搖她,怕她沉沉睡去,永遠不醒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