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拂剛剛想要深入地探究周圍的地形,以致讓她的腦袋裏的注意力能夠轉移到別的事情上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玉拂轉身,竟然是一模樣普通的侍女踏步而來。
“小姐,你醒了?我去告訴尊主。”
說完還沒等玉拂將那小妞的模樣看個仔細,就看見他落荒而逃了。
玉拂苦笑,她真有那麼可怕?臉上青面獠牙?
沒過多久,玉拂感覺幾乎只一息之間,身後真有一個人在慢慢靠近。
她剛要轉身,就感覺到原本來遠的人,居然手已經扶在了她的肩膀。
玉拂登時大怒,什麼人這麼輕薄,即使是你陸青松救了我也不能這樣啊!玉拂一個掃堂腿就往身後掃去,誰知卻被身後那人壓制得動彈不得。
身後那人隨手一帶,玉拂絲毫不能掙扎地就被捲入他的懷中。玉拂剛想揮手打過去,卻發現被人牽制在懷中不能動彈。
“你……,怎麼這樣對我?”
“我救了你,你卻想要害我,到底是我做的更過分還是你過分呢?”陸青松右眉高挑地,居高臨下地問玉拂。
玉拂想想也是這個理啊,就沉默不再爭辯了。
玉拂看見陸青松的臉在燭火的映照之下有些朦朧的感覺,連比之前一段時間見到的更削減了。玉拂忽然在想,之前根本都不願意多看他幾眼的,爲什麼今天感覺會這麼奇怪,還會注意到他的胖瘦?
她暗罵着自己,不過大約是因爲被他救了的關係。想到這些才察覺到自己一直被他抱在懷裏,臉上霎時間紅了起來,掙扎着起身,遠離一段距離之後,纔看見陸青松依舊站在那裏好笑地看着自己。
玉拂忽然一點都沒有想要責怪他的意思,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而且今天的陸青松一襲淺色暗紋的素色袍子,卻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精神,而且他的身上飄着剛纔睡夢中喝下的那碗東西的香味,大約是那個時候他不小心沾染到的了。
玉拂忽然想象那個時候躺在他懷裏的樣子一定是蠢極了,不由得又自己弄了一個大紅臉。
正有些窘迫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時候,陸青松卻上前來拉着自己在旁邊石凳上坐下來。
“你受了嚴重的驚嚇纔剛剛醒過來,還是要好好的休息,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
“你都不問我到底去那裏做什麼的嗎?”玉拂好奇地問道。
陸青松看見玉拂兩頰紅潤,眼色迷離,心中也是一動,不過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我不用問也是知道的,你除了任務能在那山上能做什麼呢?一定是爲了找尋那塊手帕。那塊手帕很有可能就在那暗族,既然發現了你之後,我便那塊手帕給取回來了。”
玉拂偷偷地呼出一口氣,看樣子她好像沒有發現她是和他們一起去的,也不知道她還順帶給師門搶到了一件東西。這樣就好,這樣說明他們離開的時候,一定沒有收到他的阻攔,而且這些天,他們乾的事情,他都不清楚了。
“原本我去過那烏妖山多次了,依舊是找不到那塊手帕,果然像主人說的那樣,只有你才能找到那塊手帕。”陸青松彷彿在回憶着什麼往事,一邊淡淡地說道。
玉拂有些怯生生地看着他,“那你能拿出那塊手帕來給我看看?”
雖然他說了拿了回來,但是玉拂還是有些半信半疑。暗族的實力也不算弱,陸青松的真正實力也不容小覷的,但是玉拂還是不知道他的能力高到了何種程度。
陸青松從懷裏掏出那塊手帕,丟到桌上,“給你看也無妨,只是,你該那什麼來謝我呢?”
玉拂忽然間剛剛恢復消退的臉上的紅潤,一下子湧上了臉頰,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玉拂想到了一些讓人臉紅害羞的事情,不過,這妖怪以前一直追的師姐,連師姐都能害,不應該不會是想跟自己調情吧?
於是瞬間玉拂又將自己一些害羞的情感給隱藏了回去。抬頭一看,陸青松滿臉的笑地看着自己,果然是來逗她玩的,玉拂鬱悶地生氣地轉過身不理了。不過,那之前還沒忘了順手把桌上的手帕塞進懷裏。
陸青松自顧自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隨即出去了。
玉拂等了一會,發現身後沒動靜了,有些好奇,才發現,整個房間裏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唉,剛不知道怎麼回事,見到他這個大惡人她居然還會害羞了。玉拂撇撇嘴,搖了搖腦袋。都忘記了問他,現在這是在什麼地方,到時候逃跑都找不到路。
玉拂開始爲自己的智商着急了。怎麼原本自己挺精明的一個人,被推下山崖以後,一下就變成了一個蠢蛋?不敢想啊!
只是剛纔這樣一鬧,他大概以爲自己不理他,說不定都不來了。那到時候要怎麼找他纔好?就算他不來,派個侍女來,她也好套些話啊!
玉拂有些愁眉苦臉地看着桌上那對燭火,燭火在燃燒着,很平穩的火光,大概因爲房間裏沒什麼風的關係,但是空氣裏的靈氣應該挺足,燃燒的很旺。
玉拂見沒有什麼人來,便有重新坐到了剛纔躺的那張牀上,內視一番,將整個身體裏的靈氣導了一個大周天,發現這次只是一些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但是好像身體裏一些氣運行時總是有些阻礙的感覺,表現上又看不太出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那本小冊子上好像也沒有提到過這種情況,看樣子是那位前輩沒有遇到過的。只能等什麼時候回到臨淵殿的時候,找師傅問問這種情況了。
只不過,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堂堂正正地回到那裏了。
導氣完成之後,玉拂有些百無聊賴地坐在那裏發呆出神,低着頭,直到看見牀前淺色暗紋布料的衣角,才知道他又重新回來了。
抬頭一看,陸青松的手裏還端了一碗冒着熱氣的東西。那些味道通過空氣的散發,苦澀的味道全部都鑽進了玉拂的鼻孔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