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澤關上了電視,左手搭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閉眼休息。
因爲林曜澤暫時還不能喫太油膩而且葷腥的東西,那些東西他根本就吸收不了,喫多了反而有害無益,所以她還是買了一些蔬菜,準備做一個蔬菜粥。
回到公寓,許臻就覺得自己的胸口悶悶的,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她也沒在意,依舊去廚房準備做飯。
做了幾個比較爽口的小菜,纔開始做粥。
但是淘米的時候,許臻卻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腦袋瞬間空白,下一秒,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而樓上的林曜澤此刻正在睡覺,突然聽見樓下有什麼東西碎了,才睜開了眼睛,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應該是許臻打碎了碗。
但是他越來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從打碎那個碗開始,樓下就徹底沒有了聲音。
林曜澤心裏有些慌,喊了幾聲也沒見許臻回答。
他翻開被子,準備下樓去看看她。
好在林曜澤的腿腳沒有什麼毛病,走下樓梯都沒有覺得有什麼大礙。
但是剛一進廚房,便看到許臻躺在了地上,他連忙跑上前,想要將她扶起來,但是一彎身子,扯到了他後背上的傷,疼的他蹙眉。
但是他還是堅持蹲下,儘量不讓自己彎腰,因爲他的右手骨折,只能用左手一點點的將她扶起,拽着他得胳膊或是拖着她的腰,很艱難的將她扶了起來。
但是許臻無法自己走路,林曜澤又沒有辦法抱她,還沒有走一步,許臻便又倒了下去。
林曜澤有些氣急,扶起她放在自己的背上,揹她到沙發上去。
林曜澤痛的緊咬着牙,額頭兩鬢也都冒出了冷汗,將她放到沙發上,坐在旁邊喘了口氣。
林曜澤拿起座機,給席越打了一個電話,對方很久才接起,而且似乎還在睡覺。
他將事情很席越說了一句,讓他趕緊過來。
電話那邊說了句“好”後,便掛了電話。
林曜澤看着許臻閉着眼睛的模樣,心裏滿滿的心疼,她的臉有些紅,他伸手放在她額頭上摸了摸,發燒了,而且是高燒。
他有些焦急的等着席越,大約二十分鐘才響起了門鈴。
林曜澤起身去給他開門,席越剛一進來,就問道,“她可能是太累了纔會暈倒,這些日子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林曜澤輕輕的“恩”了一聲,一臉的着急,“她發燒了,你快去看看。”
席越將自己的東西放到桌上,然後測了測她體溫,頓了頓纔將她手擺放好,號了一下脈,“是發燒了,有些着涼,而且她因爲流產的原因,身子骨很不好,而且有些寒,需要好好調理,先把他抱上樓吧。”
席越將許臻抱了起來,問道,“你自己走可以嗎”
林曜澤點了點頭,先他一步上去。
席越看了一眼他的後背,頓時肺都要氣炸了。
那紗布上星星點點的紅色告訴他,林曜澤的傷口裂開了。
他嘆了口氣,抱着許臻回到臥室,將他們倆個全都扶到了牀上,“我說過很多次,讓你好好養你的傷,你是不是想在你自己的背上留下一道道醜陋的疤痕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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